——马麟血染乌龙岭,仙音终化战魂歌
罗刹二年四月二十八日,乌龙岭烽烟未散,残雪映血。
金国在西京路的最后一股有生力量——完颜斜烈余部三百人,在其族侄完颜斜古之子完颜斜虎率领下,退守乌龙岭西侧“断魂崖”。此地三面绝壁,唯一条隐秘小径通山顶,乃昔日辽人藏兵之所。更险者,崖顶设滚木礌石,崖下埋火药引线,誓与伏虎同归于尽。
鲁智深欲围而不攻,然探报急至:金军掳走附近村落妇孺八十人,囚于崖底石窟,扬言:“若伏虎近前百步,即引火药,玉石俱焚!”
众将默然。
此时,马麟出列,声如清磬:“末将愿率轻兵三十,自后山攀藤而上。若能夺其火药引线,则人质可救。”
马麟,绰号“铁笛仙”,四十六岁,地明星,伏虎马军小彪将兼远探出哨头领。建康府人氏,善使大滚刀,更能吹双铁笛,音律通神。昔日黄门山迎宋江,二打祝家庄时与扈三娘双刀对舞,如“风飘玉屑、雪散琼花”;征方腊时曾探得乌龙岭小路,助宋江夹攻——今日,竟又回此地,似天命轮回。
四月二十九日凌晨,雾锁断魂崖。
马麟率三十死士,赤足裹布,背负铁笛与短刃,自崖北藤蔓攀援。他以铁笛为钩,以刀为杖,身轻如燕。登至半崖,忽闻崖顶金军喝问:“何人?”
马麟急取铁笛,吹一曲《鹧鸪飞》——此乃江南民谣,金军不解其意,疑为鸟鸣,遂不察。
五更时分,抵崖顶。
马麟见火药引线系于巨石之下,直通石窟。他急令:“剪线!快!”
然就在此时,完颜斜虎巡夜至,见伏虎军,怒吼:“奸细!”举狼牙棒猛击。
混战骤起!
马麟拔大滚刀迎战,连斩金兵三人。然寡不敌众,左臂中箭,右腿被绊索缠住。完颜斜虎狞笑:“铁笛仙?今日教你笛碎人亡!”
马麟知难脱身,急取双铁笛,奋力掷向火药引线支架。笛尖精准击断支架,引线垂落。他嘶吼:“快救人质!莫管我!”
金军乱箭齐发。马麟身中五矢,仍倚石而立,竟取出最后一支铁笛,吹起《梁州令》——此曲原为梁山聚义时所奏,今成绝响。笛声穿云裂石,悲壮激越,伏虎军闻之,无不泪下。
完颜斜虎怒极,挺棒砸碎其笛,再一棒击中马麟天灵。
马麟倒地,血染铁笛碎片,喃喃:“宋公明……铁笛仙……来寻你了……”气绝于断魂崖顶。
天明,伏虎军破崖,救出人质。李俊于崖顶拾其铁笛残片,内嵌一小卷羊皮——乃马麟手绘之《乌龙岭全图》,标注暗道七处、水源三眼,字迹已被血浸透。
消息传至太原,武松取图细观,见血字如梅,叹曰:“马麟一生以笛会友,以刀卫义。今日笛碎人亡,却以血绘图,胜过万言军略。”
追赠马麟为“忠义伯”,谥“节愍”,赐葬忠魂陵园。鲁智深亲题墓碑:“铁笛仙马麟,音止于忠,魂归于义;笛虽碎,声永存。”
昔日黄门山旧友欧鹏、蒋敬扶棺痛哭。蒋敬泣曰:“当年你说要吹笛上梁山,今日却吹笛赴黄泉……可这笛声,我们永远记得。”
自此,西京路最后一隅肃清,山西全境归伏虎。百姓感其义,于断魂崖建“铁笛亭”,岁岁四月,献江南新茶祭之。有老卒泣曰:“那日笛声一起,我就知道——铁笛仙回来了,不是为战,是为救。”
登场人物信息:
-马麟:绰号“铁笛仙”,四十六岁,地明星,伏虎马军小彪将兼远探出哨头领,在乌龙岭断魂崖顶力战殉国。
-武松:绰号“行者”,四十四岁,天伤星,伏虎帝国皇帝,取马麟血绘地图,追赠“忠义伯”。
-鲁智深:绰号“花和尚”,四十九岁,天孤星,天下兵马大元帅,题墓碑铭其忠义。
-李俊:绰号“混江龙”,四十六岁,天寿星,镇海大将军,拾铁笛残片归葬。
-欧鹏:绰号“摩云金翅”,四十七岁,地阔星,黄门山旧友,扶棺送葬。
-蒋敬:绰号“神算子”,四十五岁,地会星,黄门山旧友,恸哭马麟之死。
敌方阵亡将领:
-完颜斜虎:金国断魂崖守将,终结者为关胜(大刀劈首),阵亡地点:断魂崖顶砲台;家族为女真完颜氏;镇守地点为乌龙岭西侧断魂崖;民族为女真。
-赤盏阿里:金国火药营千户,终结者为马麟(铁笛击断引线致其慌乱坠崖),阵亡地点:断魂崖火药库旁;家族为女真赤盏氏;镇守地点同上;民族为女真。
己方阵亡将领:
-马麟:伏虎马军小彪将,终结者为完颜斜虎(狼牙棒击碎天灵),阵亡地点:乌龙岭断魂崖顶。
时间:罗刹二年四月二十九日(公元1143年5月22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