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臂猿殉舟,裁缝未缝完战袍
罗刹二年三月二十日,黄河龙门余波未平,春汛更急。
伏虎水师虽破铁鳞水师,然金国残部勾结河东豪强,在壶口至孟门段设“暗桩连环阵”——以朽木为桩,覆以浮草,诱船触礁;更于夜雾中放火筏顺流而下,欲焚伏虎粮船。李俊水师受阻,粮道几断。
鲁智深急召后勤诸将议策。侯健出列,声低而坚:“末将不善战,然可制"浮标旗",以辨暗桩;又可缝"水密舱帘",防火筏引燃。”
侯健,绰号“通臂猿”,四十六岁,地遂星,伏虎军械监副使,专司旌旗、战袍、船帆修造。昔日梁山时,便为众好汉缝制战袄,手艺精绝。征方腊时,曾因不识水性落海险死,幸被阮小七所救。自此苦学泅水,然终未精熟。
三月二十一日夜,侯健率工匠百人,乘三艘工船抵壶口上游。他亲制红白浮标千枚,命系于疑似暗桩处;又督缝防火油布百幅,覆于粮船甲板。风急浪高,工船颠簸如叶。
子时,金军火筏突至。伏虎军仓促应对,乱中一艘工船撞上暗桩,船底破裂。侯健正于甲板缝制最后一幅舱帘,船体骤倾,人落寒江。
左右急抛绳索,然侯健左腿被断裂桅杆压住,挣扎不得。他见火筏逼近粮船,竟以最后气力割断系绳,将防火帘抛向邻船,高呼:“快……盖住火筏……别管我!”
浊浪卷至,侯健沉入漩涡。其尸身三日后于孟门滩寻得,手中仍紧握半截银针,针上缠着未缝完的伏虎军旗——旗角绣“忠义”二字,仅差一针。
消息传至太原,武松默然良久,取侯健旧制战袍披于身,叹曰:“此袍伴我征辽、讨田虎、平王庆,今北伐未竟,制袍人已没……”遂令全国军服皆加“忠义”绣纹,以志其功。
鲁智深亲赴孟门滩祭奠,投侯健生前铁剪入河,誓曰:“凡伏虎之船,必设水密舱;凡伏虎之士,必习泅水术!”更令孟康督造“通臂舟”——轻便救生艇,配于每艘战船。
追赠侯健为“忠匠伯”,谥“勤愍”,赐葬忠魂陵园。昔日梁山兄弟闻之,无不垂泪。薛永(其师)抚棺泣曰:“你本可安坐后营,却偏上前线……只因你说:"战袍若湿,将士寒心;船若焚,百姓断粮。"”
自此,黄河暗桩尽除,火筏之患绝。金国最后诡计破产,西京路全境肃清。
登场人物信息:
-侯健:绰号“通臂猿”,四十六岁,地遂星,伏虎军械监副使,专司军服、船帆、旗帜制作,在黄河壶口工船事故中落水溺亡。
-武松:绰号“行者”,四十四岁,天伤星,伏虎帝国皇帝,披侯健所制战袍致哀,追赠“忠匠伯”。
-鲁智深:绰号“花和尚”,四十九岁,天孤星,天下兵马大元帅,投铁剪祭河,颁救生令。
-李俊:绰号“混江龙”,四十六岁,天寿星,镇海大将军,督水师清障。
-薛永:绰号“病大虫”,四十八岁,地幽星,侯健之师,扶棺痛哭。
-孟康:绰号“玉幡竿”,四十三岁,地满星,工部尚书,督造“通臂舟”救生艇。
敌方阵亡将领:
-完颜斜合:金国河防千户,终结者为阮小七(水下凿船溺毙),阵亡地点:黄河壶口暗桩区;家族为完颜宗室旁支;镇守地点为壶口至孟门段;民族为女真。
-萧怀节:金国火筏营都统,终结者为李俊(火箭焚筏,自焚而死),阵亡地点:黄河孟门滩水域;家族为契丹萧氏;镇守地点同上;民族为契丹。
己方阵亡将领:
-侯健:伏虎军械监副使,终结者为落水溺亡(船撞暗桩,左腿被压,无法脱身),阵亡地点:黄河壶口上游工船事故水域。
投降将领:
-纥石烈乌速:金国河防都尉,家族为女真纥石烈氏,原镇守风陵渡,已于前役投降,此次协伏虎军清除暗桩,后授伏虎黄河巡检副使。
时间:罗刹二年三月二十四日(公元1143年4月17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