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义为刃,山河为鞘
罗刹元年五月十五,夏阳初炽,太原城外校场旌旗猎猎。
自伏虎帝国立国、武松称帝、马昭娘册后以来,内政渐理,然四境未全宁。西有西夏窥边,北有残金余部扰塞,南有山獠未服,东有海盗偶掠。虽李俊水师巡海、关胜戍北、史进控西,然兵权分散,号令难一。公孙胜夜观天象,见“五虎星”齐聚紫微垣下,光耀如炬,遂与鲁智深、项充共议:“当立五虎大将,分镇四方,拱卫中枢,以固国本。”
武松允之,亲拟诏书:“伏虎之威,不在宫阙之高,而在将士之勇;帝国之安,非赖一人之力,而凭五虎之忠。今择五人,皆梁山旧义,战功卓著,德望素孚,封为"伏虎五虎大将",赐虎符、授节钺,位比三公,可专征伐,然须以"替天行道"为心,以护民为本。”
五月十五日,忠义宫前筑“虎威台”,高三丈六尺,取“六合归一”之意。台面铺青石,刻二十八宿图;中央立五杆赤虎旗,旗面以玄铁丝织就,刀剑难损。辰时三刻,鼓声九通,号角长鸣。
武松登台,身着戎装,腰佩景阳冈戒刀,朗声道:
“昔日梁山聚义,一百单八将,肝胆相照。今虽建国,不敢忘本。今日所封五虎,并非为彰其功,实为托以重任——守土安民,非为扩地;执戈御寇,非为嗜杀。”
言毕,宣读《五虎册命》:
第一虎:大刀关胜
“尔关胜,汉寿亭侯之后,忠勇传家。守河北,拒金虏,血战雁门,威名震漠北。今授"镇北大将军",领河北西路、河东路、燕云十六州防务,节制北境诸军,赐"玄甲虎符",可先斩后奏,唯不得擅启边衅。”
关胜出列,甲胄铿锵,须髯如戟。他单膝跪地,声如洪钟:“臣关胜,誓以关家刀,护百姓门!若有胡马南窥,必使其血染桑干!”
第二虎:双鞭呼延灼
“尔呼延灼,将门之后,铁甲连环马曾震京东。后归梁山,屡建奇功。今授"镇西大将军",统延安路、庆阳路、临洮路、西宁州,防西夏、控羌蕃,赐"铁脊虎符",掌河西兵马,修屯田,通茶马。”
呼延灼踏步上前,铁甲映日生辉。他双手捧符,沉声道:“臣呼延灼,愿以双鞭镇西陲,使牧民得安,商旅无阻。若失寸土,提头来见!”
第三虎:霹雳火秦明(追封),由花荣代领
“秦明兄虽殉国于杭州,然其烈气贯虹。今追封"忠烈虎帅",其志由花荣承之。花荣,尔神射无双,忠义无二,今授"镇南大将军",领江南路、荆湖路、广南路、福建路,平山獠,抚峒民,开海陆互市,赐"银翎虎符"。”
花荣眼含热泪,手抚弓弦而出。他未跪,仅抱拳躬身:“秦明兄在天之灵可鉴,花荣必以箭护南疆,使百越归心,不流一滴无辜之血。”
第四虎:混江龙李俊
“尔李俊,起于浔阳江上,成于东海波涛。今授"镇海大将军",总领水师,辖两浙路、淮东路、京东路沿海诸港,巡南海、东海、黄海,剿海盗,护商船,通南洋诸国,赐"沧溟虎符",可设市舶、铸舰、募水勇。”
李俊披鲛皮甲,踏浪而来。他朗笑一声:“陛下放心!李俊在,海无盗;伏虎旗所至,万帆归心!”
第五虎:九纹龙史进
“尔史进,少华山起兵,忠义最早。年少气锐,却心怀苍生。今授"镇中大将军",留守京畿,兼督太原、大名府、南京路、京兆路,练新军,训义勇,为国之柱石,赐"赤焰虎符",掌禁军与后备之兵。”
史进已褪少年轻狂,眉宇间尽是沉稳。他缓步上前,声音清朗:“臣史进,愿为陛下守此心——忠义之心,不在远征,而在近安。”
五虎受符毕,武松亲解腰间五枚虎形玉佩,一一系于其甲胄之上。“此玉非赏,乃约。若尔等日后恃权虐民、纵兵扰境,朕亲取此玉,夺尔虎名!”
五虎齐声:“若有违誓,天诛地灭!”
当日,颁《五虎镇国令》:
一、五虎大将,五年一轮换,不得久镇一方以防割据;
二、各设“义营”,收流民子弟为兵,教忠义、农桑、战阵;
三、战利所获,七分归国库,三分抚恤士卒,不得私占;
四、每月向共治堂呈《安民录》,述民生、军情、边务;
五、凡遇灾荒,五虎须开仓赈济,先救民,后报奏。
更令人动容者,武松令工匠铸五尊铁虎,置于忠义宫前,虎口衔卷,卷上刻《五虎誓文》。百姓可日日诵读,若五虎有违,可击鼓鸣冤。
是夜,五虎与武松共饮于校场。无珍馐,唯粗粮酒、烤麦饼。关胜举杯:“陛下不以我等为爪牙,而为手足,此恩重于泰山。”
花荣低语:“秦明兄若在,必笑我等终成国之柱石。”
李俊遥望东海:“明日便启航,去占城迎回被掳汉民。”
史进握拳:“我在京畿,练十万义勇,保陛下无忧。”
呼延灼沉声道:“西陲有我,茶马古道,永为坦途。”
武松举杯向天:“此酒敬梁山亡魂,敬天下苍生——伏虎五虎,非为噬人,而为护世!”
自此,五虎分镇四方:
关胜北筑烽燧,胡马不敢南窥;
呼延灼西开屯田,羌蕃献马称臣;
花荣南抚峒寨,百越歌伏虎谣;
李俊东巡沧海,万国商船云集;
史进中练新军,太行义勇如林。
伏虎帝国,由此真正四境咸宁,海内归心。史家或记“五虎大将”,然民间只道:“那五个穿虎甲的人,走过的地方,孩子敢夜啼,寡妇能独行。”
登场人物信息:
-武松:绰号“行者”,四十三岁,天伤星,伏虎帝国皇帝,亲授五虎虎符,以义驭兵。
-关胜:绰号“大刀”,四十六岁,天勇星,镇北大将军,守河北、河东,拒金夏联军。
-呼延灼:绰号“双鞭”,四十五岁,天猛星,镇西大将军,统河西四路,控西夏、羌蕃。
-花荣:绰号“小李广”,四十二岁,天英星,镇南大将军,代领秦明遗志,抚江南、岭南。
-李俊:绰号“混江龙”,四十五岁,天寿星,镇海大将军,总领水师,通南洋诸国。
-史进:绰号“九纹龙”,三十岁,天微星,镇中大将军,留守京畿,练新军、训义勇。
-秦明(追封):绰号“霹雳火”,原天猛星,战死杭州,追赠“忠烈虎帅”,精神由花荣承继。
-公孙胜:绰号“入云龙”,四十九岁,天闲星,国师,主五虎星象勘定与册命礼仪。
-鲁智深:绰号“花和尚”,四十八岁,天孤星,护国大将军,监五虎操练,镇太原。
-项充:绰号“八臂哪吒”,四十四岁,地飞星,兵部尚书,协五虎调兵遣将。
-萧让:绰号“圣手书生”,四十六岁,地文星,吏部尚书,录五虎功过,编《安民录》。
-孟康:绰号“玉幡竿”,四十二岁,地满星,工部尚书,为五虎造甲、铸舰、修城。
时间:罗刹元年五月十五日(公元1142年6月20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