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叉破瘴,神行踏岭
绍兴十二年春,赵构南逃广州,三义之势已如天网覆南。然岭南之地,山高林密,溪峒交错,汉、瑶、壮、俚杂居,号令难通。广南西路(今广西大部)尤甚,自邕州(今南宁)、桂州(今桂林)至宜州、融州,皆为蛮酋、宋残将、土司割据,或称“忠宋”,实则拥兵自雄。赵构遣使携金帛,封诸峒首领为“忠义将军”,欲借其力阻三义南下。
项充于福州闻报,召戴宗曰:“岭南若不早定,赵构必借蛮兵反扑。今遣丁得孙、石勇、吴二姐、项莹娘与汝五人,率精兵八千,兼抚兼征,速定广南西路!”
戴宗领命,星夜南驰。五人各有所长:丁得孙骁勇善投飞叉,石勇刚烈能破坚阵,吴二姐通晓医术兼掌巾帼营,项莹娘乃项充之妹,智略不让须眉,戴宗则脚快如风,可日行八百,统全局、传军令。
二月初三,大军自韶州入桂。初入岭南,湿热蒸腾,瘴气弥漫,士卒病倒者日增。吴二姐即设“济世营”于道旁,以安道全所授“辟瘴汤”煮水施饮,并采本地草药配制“清瘟散”。更令人称道者,她亲入瑶寨,以医术救一峒主之子,瑶人感德,献出山径秘道,助义军绕过宋军重兵把守的贺州险隘。
桂州守将乃赵构旧将韩世忠余部偏将陈珫,自恃城坚粮足,又得融州蛮兵三千为援,扬言:“梁山草寇,不过北地旱夫,岂识我岭南烟瘴?待其病死半数,吾自取其首!”
然戴宗早已潜入桂州三日。他扮作货郎,走街串巷,绘出城防图,并联络城中不满苛政的商民。二月十八夜,戴宗飞报石勇:“东门守卒换防,戌时松懈。”石勇于亥时率五百死士,由吴二姐引路,从漓江浅滩涉水,突袭东门。
与此同时,丁得孙、项莹娘率主力佯攻北门。丁得孙立马阵前,面颊疤痕在火光下如虎纹,怒吼一声,飞叉出手——正中城楼鼓手咽喉,鼓声骤停。守军大骇,未及反应,南门忽开!原是戴宗收买门吏,里应外合。
桂州遂克。
陈珫欲逃往邕州,被丁得孙追及于灵渠畔。二人单骑交锋,陈珫使长枪,丁得孙无马,仅持短叉步战。十合后,丁得孙佯退,陈珫急追,不料脚下藤蔓绊马——乃吴二姐早令巾帼营布下。丁得孙回身一叉,贯其胸膛,血染漓水。
桂州既定,诸峒震动。然邕州蛮帅侬智高之后侬猛,聚众两万,据昆仑关天险,誓死抗义。其地“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且多毒蛇猛兽,宋军百年未能深入。
项莹娘献策:“强攻必损,不如以信服之。”她亲书《致诸峒书》,言三义不夺其地、不改其俗,唯求共逐赵宋残暴,共享互市之利。更携吴二姐入峒,为病患疗疾,赠盐铁种子。
侬猛初疑,后见其女患热毒垂危,吴二姐三日治愈,遂信其诚。三月初九,侬猛开昆仑关,迎五义入邕州。
赵构闻邕州失守,知岭南不可守,急乘海船遁往琼州(今海南)。然李俊水师已控琼州海峡,赵构船队被阻于雷州港外,进退维谷。
五将于邕州城楼会师,百姓焚香跪迎。丁得孙抚面疤叹曰:“某本东昌府一小将,因一叉成名,亦因一叉归梁山。今日以叉定岭南,非为功名,只为"义"字不坠!”
石勇笑答:“哥哥飞叉破敌,我短棒安民,正是梁山本色!”
戴宗望南海方向,沉声道:“赵构已成孤魂,天下归心只在朝夕。”
自此,广南西路尽平。五人不设驻军,反立“峒汉互市”,开“岭南义塾”,授农桑、医术、忠义之道。瑶、壮百姓称戴宗为“飞天神使”,呼丁得孙为“叉虎将军”,敬吴二姐为“活观音”,颂项莹娘为“桂娘子”。
民间有歌谣传唱:
“飞叉起处瘴云开,
短棒行时蛮寨哀。
神行踏遍千山月,
桂海从此义旗来!”
而那支从梁山泊走出的队伍,终将“替天行道”四字,刻进了岭南的铜鼓、榕树、梯田与海港——不在史册,而在万民心间。
登场人物信息:
-丁得孙:绰号“中箭虎”,四十四岁,地速星,步军将校,面颊带疤,善使飞叉,原东昌府副将,忠勇果决。
-石勇:绰号“石将军”,四十一岁,地丑星,步军先锋,刚烈无畏,善用短棒,原大名府豪杰。
-吴二姐:绰号“慈心娘子”,三十九岁,地慧星,医护统领,精通医术,仁心济世,原河北药商之女。
-项莹娘:绰号“桂娘子”,三十六岁,无星号(项充之妹),智谋出众,通晓夷情,代兄抚边。
-戴宗:绰号“神行太保”,四十七岁,天速星,三义总信使,日行八百,忠诚机敏,梁山旧日总探声息头领。
时间:南宋高宗绍兴十二年春(公元1142年3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