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对!”沈若兰连连点头,激动得抓紧了披肩,“咱们就坐山观虎斗!今晚我就给清雪打电话,让她这段时间在老爷子面前多表现表现,好好尽尽孝心。这金陵的天,也该换咱们三房来撑了!”
第二天下午,一辆黑色的奔驰大G带着狂野的引擎轰鸣声,稳稳停在了叶家三房的别墅门前。
车门推开,一个穿着一身黑色修身练功服、外罩一件素色长风衣的年轻女人快步走入大厅。她未施粉黛,却容貌绝美,五官极其精致,眉眼间透着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傲与强势。
更令人侧目的是,她周身气息十足,隐隐有真气流转,步伐之间带着极其凌厉的武道威压。
这正是叶振南的独生女,一直在祁连山修行的叶清雪。
“爸,妈,到底出什么十万火急的大事了?”
叶清雪将手里的一把带鞘短剑随手搁在茶几上,眉头微蹙,“我正在祁连后山闭关修炼的紧要关头,硬生生被你们连夺命连环Call给催回来了。”
沈若兰赶紧拉着女儿在沙发上坐下,环顾了一下四周,压低声音,语气里透着按捺不住的兴奋:“清雪,天大的好事!叶玉成那个小畜生,昨晚在明江被人杀了!”
“什么?!”
叶清雪先是愣了一下,随即那张冷傲的脸上不可遏制地浮现出一抹极其不屑的冷笑。
“呵呵,我就知道!那个废物成天除了吃喝玩乐、仗势欺人,连个马步都扎不稳,哪有一星半点世家继承人的本事?”
叶清雪姿态优雅却又带着几分武者的霸气,叠起双腿,语气里满是鄙夷,“爷爷真是老糊涂了,就因为那废物裤裆里多长了二两肉,就拿他当个宝。现在好了,被人宰了吧?真是死得好,也算是替咱们叶家清理门户了!是哪路神仙干的好事?”
叶振南端着茶杯走过来,神色变得异常凝重且阴狠:“杀他的人叫王猛。根本不是什么普通的武道高手,他是天网六部的人!”
“天网?!”叶清雪倒吸了一口凉气,原本的高傲瞬间收敛了几分,“执掌内廷武道生杀大权的天网?难怪他敢如此肆无忌惮地杀叶家的嫡孙,甚至连陈远行那个宗师都折在了他手里。爸,那大伯那边现在是什么反应?”
“你大伯现在已经彻底疯了。”
叶振南冷笑一声,坐到沙发上,“老爷子虽然发话要报仇,但因为陈远行的死,心里还在忌惮,想先查清底细。可你大伯叶苍龙哪管这些?丧子之痛已经让他彻底失去了理智,他现在满脑子都是怎么弄死这个姓王的。”
沈若兰凑上前,拍了拍女儿的手背,谆谆教诲道:“清雪,这段时间你祁连山的修行先放一放。你现在的首要任务,就是去主宅陪着你爷爷!”
“妈,您的意思是……”叶清雪眼神一动,瞬间领会了母亲的意图。
“没错!”
沈若兰眼中闪烁着野心,“叶玉成一死,叶家第三代唯一的“独苗”就断了。老爷子现在正是最痛心、最脆弱的时候。你要每天去给他端茶倒水,去安慰他,用你这几年在祁连山展现出的惊艳武道天赋向他证明。
哪怕叶家没有男丁,你叶清雪的绝对武力,也照样能撑起叶家的百年基业!你要在这个情感真空期,彻底取代叶玉成在老爷子心里的位置!”
“我明白了。”
叶清雪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论武道天赋和手腕心性,叶玉成给我提鞋都不配。只要爷爷不再执着于所谓的“长孙传宗接代”,这叶家继承人的位子,除了我,谁也坐不稳。”
“不,仅仅是这样还不够稳妥。”
叶振南突然放下茶杯,眼神中爆射出极其阴毒的寒芒,“老爷子虽然老了,但只要你大伯叶苍龙还活着一天,他作为长子,就永远是我们一家顺利接班的最大阻碍!”
叶清雪心头一震:“爸,您的意思是……我们要借刀杀人?”
“知父莫若女。”
叶振南阴恻恻地笑了起来,压低了声音,一字一顿地说道,“王猛既然是天网的人,那他就是一块难啃的铁板!你大伯现在不是想报仇吗?好!咱们一家就去给他煽风点火!他要人,我给他出人;他要钱,我给他批钱!我要在背后不断地刺激他,挑唆他,让他不惜一切代价地亲自去找王猛死磕!”
沈若兰听得心惊肉跳,却又兴奋得双眼发光:“你是想让老大把大房所有的底蕴和高手,全都砸在这个王猛身上?”
“我要的不仅是他折损底蕴!”
叶振南猛地攥紧了拳头,面目狰狞,“我要他叶苍龙彻底失去理智,带着人去明江找王猛拼命!以王猛杀伐果断的狠辣手段,只要叶苍龙敢动手,双方必定你死我活!”
叶清雪深吸了一口气,理清了整个毒计的脉络,冷傲的眼眸中瞬间燃起了熊熊的权欲之火。
“只要大伯一死,大房彻底绝后绝嗣。而二伯叶长青身在龙魂,从不过问家族产业。到时候,挡在咱们三房面前的阻碍就彻底清空了!”
叶清雪激动地站起身,眼中剑气微露,“这偌大的金陵叶家,将顺理成章地落入我们一家人的手中!”
“所以,清雪,接下来咱们一家三口要演好这场戏。”
叶振南举起茶杯,眼中满是算计与阴谋,“你去主宅尽孝,扮演完美的继承人;我和你妈去你大伯那里拱火,送他上黄泉路!!!”
叶清雪靠在真皮沙发上,忽然秀眉微蹙:“爸,天网六部固然威名赫赫,可您别忘了,二伯如今在龙魂特战部身居要职。真要是硬碰硬,这个叫王猛的毛头小子,有那个底蕴和能力承受咱们金陵叶家的雷霆之怒吗?
万一他是个外强中干的绣花枕头,咱们刚一发力,他就一触即溃、不堪一击,那咱们这费尽心思的算计,岂不是成了笑话?”
叶振南闻言,不紧不慢地端起面前的极品大红袍,轻轻撇了撇浮茶,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清雪啊,你这回可是看走眼了。我查得很清楚,这个姓王的年轻人,背景绝对不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