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玄幻:都是穿越者,凭什么你是主角?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一卷 第141章 九钥之一!
保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列表
主峰广场上,黑灰还没散。 那行字悬在半空,怼在所有人脸上。 若要李玖活,三日后,交出天元古纹。 没人骂。 也没人问天阴教。 几名中立长老的目光,同时落在李牧掌心的门主副令上。 李牧看见了。 他当然看见了。 这些人第一反应不是李玖会不会死,而是天元古纹会不会把星辰门拖进坑里。 很正常。 修仙界嘛。 孩子的命,哪有宗门的命贵啊。 可正常,不代表他喜欢。 雷烈脸色铁青,一步踏出。 “天阴教残党欺人太甚!” 他抬手就要下令。 “封山!所有出口一律锁死!谁敢擅离,按叛宗处置!” “等等!” 李牧开口。 雷烈猛回头,火气压不住。 “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等?” 李牧没看他,伸手把燃尽的残符灰烬收进掌心。 黑灰落在他指间,被阴阳二气缠住没散。 他笑了笑。 很温和。 “封山可以。” 众人刚松半口气。 李牧下一句话就落了下来。 “封嘴不行。” 雷烈皱眉。 “什么意思?” 李牧抬眼,看向广场上所有人。 “让所有弟子都知道,天阴教在拿一个孩子威胁星辰门。” 殿前静了。 几名长老脸色变了。 这话太狠。 若是压住消息,那就是李牧的私事,是天权阁那丫头的事,是天元古纹的事。 可一旦传出去,就不是私怨了。 天阴教拿星辰门弟子性命逼迫下一任门主交东西。 谁还敢装聋? 谁还敢站在旁边看热闹? 李牧把残灰封进玉简,语气平淡。 “他们要我交东西。” “可以。” “让星辰门上下看看,他们要我怎么交!” 雷烈盯着他看了几息。 冷声道:“执法堂,传令!” 几名执法堂弟子应声退下。 顾长渊站在一侧,脸色沉的厉害。 天阴旧账已开。 这句话不是只给李牧看的。 也是给他看的。 他借过天阴教的手,这笔账如今被人翻出来,已经不是他想不想认的问题了。 雷烈转头看向顾长渊,眼神冰冷。 “顾长渊,你居然还站的住?” 顾长渊没有说话。 雷烈一步上前。 “我现在就把你拿下慢慢审!” 李牧却又开口。 “大长老现在不能关。” 雷烈猛地看他。 “你疯了?还护他?” 李牧笑了笑。 “关了他,谁替咱们把剩下的旧账翻出来啊?” 顾长渊抬眼看他。 两人目光撞了一下。 没有和解。 更没有信任。 只是两把刀暂时放在同一张桌上,刀刃都还朝着对方。 李牧语气依旧温和。 “大长老,难道我说的不对吗?” 顾长渊冷冷看着他。 这一次,他没有反驳。 雷烈胸口起伏两下,强压火气。 “你最好真能翻出来!” 顾长渊声音很沉。 “会。” 李牧看着他,笑意更深了。 很好。 会疼的人,才会干活。 天权阁里,李玖已经醒了。 她靠在床头,脸色白的厉害,听见脚步声,下意识把手缩进被子。 李牧站在门口,没急着过去。 星辰本体坐在窗边,脸色冷。 分身坐在床边,难得没抢点心,也没说废话。 李玖低着头,不敢看他。 “师傅……” 声音很轻。 李牧走到床边。 “手。” 李玖身体微僵。 她不想伸。 李牧也不催。 屋里安静几息,李玖才慢慢把手从被子里拿出来。 掌心有一道细小旧纹。 很浅。 却不是圣婴那种残纹。 看着是从骨头里长出来的东西。 李牧袖中那枚魂灯碎片微震。 半个玖字在储物戒里亮了一下,又暗下去。 他眼神没变。 只是伸手按住李玖掌心,阴阳二气很轻的压了一圈。 李玖低着头,声音发哑。 “师傅,我是不是本来就不该活?” 星辰分身变了脸,张嘴想说话。 李牧开口了。 “谁告诉你的?” 李玖眼眶红了,却没哭。 “我记得……他们说我能叫醒东西。” “我若是不在,就不会有这么多事。” 李牧收回手,顺手把魂灯碎片压的更深。 他没有安慰。 也没说那些虚的。 只淡淡道:“活着的人,没资格替自己判死。” 李玖怔住。 李牧替她把被角拉上。 “真想判,怎么也得等害你的人死干净了再说。” 星辰分身低头看着李玖,半天憋出一句。 “这话听着不像哄人。” 李牧看她一眼。 “管用就行。” 李玖抬头看了他一眼。 眼里还是怕。 但没再缩手。 李牧走出天权阁,星辰本体跟了出来。 她在廊下拦住他。 “她掌心的旧纹在变。” 李牧停步。 星辰冷声道:“再被牵动几次,可能会向骨纹转。” 李牧看着她。 “还有呢?” 星辰没说。 李牧笑了一下。 “你不说,这事肯定会让我做坏选择。” 星辰看着他,眼神很冷。 “你本来就很会做坏选择。” 李牧点头。 “所以你防我是对的。” 星辰皱眉。 他这么坦荡,反而让人更想揍他。 李牧没逼问。 他知道星辰藏了东西。 也知道她不是为了害他。 可这不重要。 李玖身上的东西,比他想的深。 他现在需要的不是情绪,是证据。 藏卷阁的门关上后,李牧把三样东西摆在桌上。 黑骨残屑。 半枚魂灯碎片。 两道天元古纹拓印。 他没有让它们靠近。 分开封存。 一层阴阳二气,一层门主副令星光,外面压一层普通禁制。 普通禁制最有用。 太复杂的禁制,反而告诉别人这里有问题。 李牧试黑骨残屑。 无反应。 试魂灯碎片。 也无反应。 直到他让黑骨残屑隔着一层阴阳二气靠近魂灯碎片。 嗡。 桌面上浮出一小段残缺名单。 不是姓名。 是编号。 几道痕迹已经被抹的很干净,只剩断续的符号。 李牧目光落在其中一个字上。 玖。 可这不是第九个。 前后纹路对不上。 他用阴阳二气往边缘一压,残痕重新浮出半笔。 九钥之一。 李牧手指停住。 屋里安静的厉害。 他忽然笑了。 笑意很淡。 不是惊讶。 是明白自己之前想窄了。 李玖不是单独祭品。 她是九把钥匙之一。 那另外八把呢? 死了? 藏着? 还是被做成了魂灯里的东西? 李牧没有把这事告诉任何人。 他取出一枚玉简,将真正的残缺名单拓进去贴身收好。 又拿出另一枚玉简。 假名单。 上面写的是顾长渊早年旧部,经手旧库房、禁地、外门调令的几条线。 真真假假。 足够让该急的人急眼。 他把假名单放在藏卷阁明面上。 位置不显眼。 但只要有人真想找,就一定找的到。 李牧看着玉简,语气很轻。 “来。” “让我看看,你们是救顾长渊,还是救祠主。” 旧库房深处,龙师兄一剑劈开暗格。 福禄脸色白的吓人。 “你轻点。” 龙师兄没理他。 暗格开了。 里面不是账册。 是三盏魂灯。 灯火很小,却没灭。 每一盏灯芯里,都跳着一缕黑骨气息。 福禄喉咙滚了一下。 “这三个人,难道不是闭关了吗?” 龙师兄脸色冷硬。 “记录上是。” 福禄骂了一句。 “记录上还说我福禄命硬呢!” 话刚落,暗格里的禁制亮了。 黑火猛窜起,直扑三盏魂灯。 龙师兄没想,伸手护灯。 黑火烧上手臂,皮肉瞬间裂开。 他闷哼一声,还是没退。 福禄脸都绿了,一咬牙,挡在暗格外,硬生生拦住外泄的阴气,另一只手捏碎传讯玉简。 “李牧,旧库房,快点!” 黑火烧的更狠。 龙师兄手臂已经发黑。 可三盏魂灯还在他身后。 下一息,藏卷阁方向一道身影落下。 李牧一掌按在暗格上。 阴阳二气压下。 黑火被硬生生拍灭。 龙师兄踉跄一步,福禄直接坐在地上大口喘气。 李牧看了两人一眼。 没有夸。 脸色冷的吓人。 “下次想死,提前把遗书写好。” 福禄嘴唇动了动。 “这不是没死吗?” 李牧看向他。 福禄立刻闭嘴。 龙师兄捂着手臂,脸色惨白,却还硬着脖子。 “魂灯没灭。” 李牧看着那三盏灯。 “我看见了。” 他的声音很淡。 可眼底的冷意更重了。 死人未必全死。 祠主用魂灯养钥匙残气。 这条线,终于露出来了。 三盏魂灯被带进执法堂时,雷烈亲自验了记录。 他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这三名弟子,数年前登记外派。” 他抬眼,看向旁边的何川。 “调令经手人,难道不是你?” 何川站在那里,脸上没有一点血色。 他看着三盏没灭的魂灯,整个人僵在原地。 那些玉简。 那些调令。 那些护魂玉。 他以前以为自己递出去的是宗门事务。 是师尊的命令。 是大长老一系的安排。 现在三盏魂灯摆在面前。 灯火很小。 却比审问还狠。 何川嘴唇发抖,半天没说出一个字。 李牧站在一旁,没安慰他。 只把一枚记录玉简丢到桌上。 “写。” 何川抬头,眼底发红。 李牧语气冷淡。 “从第一份调令开始写。” “少一个字,我就当你是同谋。” 何川低头看着那三盏魂灯。 手指握紧玉简。 下一刻,第一盏魂灯里的黑骨气息,忽然朝他弯了一下。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