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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女配被堵床角?摆烂躺赢修仙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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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这葱长得太快,费刀还没处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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崖顶的黑泥不停翻滚。泥浆像烧开的浆糊,咕嘟咕嘟往外冒泡。气泡炸开,喷出一股股紫红色的烟。这些烟雾没有散去,反而沉在地表,把那三颗刚埋下去的种子严实裹住。泥底下那个死掉的紫茄子,这会儿估计连骨头渣子都被吸干了。 林星阑回屋了。她没看后院那块地。 屋里的冰火玉床垫散发着稳定的温热。她把那件破外套脱了。随手扔在旁边的黄花梨木箱上。外套上的绿锈蹭在木头上,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痕迹。她躺下,后背贴着温热的玉石。这种热度顺着脊椎往全身散。 窗外传来了轻微的咔嚓声。 那是九叶剑草在拔节。声音很硬。像两块生铁在互相摩擦。 埋在土里的赤炎地心髓也开始发威。泥土表面的水分被瞬间蒸干。细小的裂缝顺着土坑往外爬。每一条裂缝里都透着暗红色的火光。玄冰雪莲根在另一边压阵。白色的冰霜从土里钻出来,把原本松软的黑泥冻得硬如磐石。 三种截然不同的力量在九天息壤里疯狂对撞。 它们试图吞噬对方。但每当力量失衡的时候,那根雷龙骨扫把就会颤动一下。 银色的电弧在泥地里游走。啪。电弧打在剑草的茎秆上。那根刚长出来的紫色茎秆立刻老实了。它缩了缩,把原本狂暴的剑气收敛进叶片里。 大白趴在屋门口。它的两颗脑袋都藏在爪子里。那双狮子耳朵死死贴着头皮。它能感觉到后院那种毁天灭地的气息。那是它这种等级的灵兽根本无法直视的力量。 离火神雀也老实了。它蹲在九龙赤金鼎的耳环上。羽毛紧紧缩着。像个红色的毛团子。 陆清雪此时正趴在离后院不到二十米的一块断石后面。 她能闻到空气中那种极度压抑的金属味。那是九叶剑草散发出来的。这种味道钻进鼻子里。让她体内的剑元都开始不受控制地暴走。 “疯了。”陆清雪死死咬住嘴唇。 她看到那根所谓的“葱”。已经长到了两米多高。 叶片不是绿色的。是半透明的紫色。边缘闪烁着极其锋利的白光。每一次摆动,都能在空气中切开一道黑色的空间裂缝。那是真正的剑意实质化。 而那个被林星阑随手扔在地上的青铜盆(鼎盖)。此时正倒扣在雪莲根的上方。 它在吸收多余的寒气。 盆身的绿锈在月光下慢慢脱落。露出了里面密密麻麻的金色符文。 这些符文在缓慢旋转。每转一圈,空气里的灵气就会浓郁一分。 陆清雪不敢再看了。她觉得自己的眼睛快要被那些光芒刺瞎了。她缓缓往后挪动身体。脚尖踩在一块碎石上。咔。石子碎了。 她吓得屏住呼吸。 但屋里没有任何动静。 林星阑睡得很沉。她做梦梦见自己在老家的大排档吃烧烤。那烤鱼上面撒了好多葱花。香得她直流口水。 天蒙蒙亮。 思过崖顶的云雾变成了淡金色。 林星阑伸了个懒腰。手在玉床垫上拍了拍。有点凉。那是清晨的露水透进了屋子。 她坐起来。揉了揉乱糟糟的头发。 “得吃早饭了。” 她趿拉着布鞋。走到门口。 大白正守在门口。看到林星阑出来。大白的四只眼睛同时一亮。尾巴在地上扫起一片灰尘。 “别摇了。灰都进屋了。”林星阑踢了大白一脚。 狮子赶紧停住尾巴。委屈地缩了缩脑袋。 林星阑走到洗脸池边。 那块天蚕神锦(抹布)还搭在池子边上。上面的水早就干了。布料变得硬邦邦的。透着一股子金属的冷光。 她打开水龙头。不,那是寒潭水的出水口。 哗啦啦。 冰凉的水冲在布上。布立刻变软了。林星阑拿着布在脸上胡乱抹了两把。 水很凉。激得她打了个冷战。 “这水越来越冷了。”她嘟囔了一句。 洗完脸。她看向后院。 那里原本平整的黑泥地。现在已经变成了一片“丛林”。 九叶剑草长得最高。足有三米。叶片宽大得像芭蕉扇。每一片叶子上都流转着紫色的电光。 雪莲根长出了一朵白色的花。那花开在冰渣子里。透着幽蓝的光。 地心髓也没闲着。它长出了一截红色的藤蔓。绕在剑草的茎秆上。 林星阑走过去。 地上的冰渣子踩着咔嚓响。 “长这么快?”林星阑看着那根巨大的“葱”。 她比划了一下。这叶子比她的胳膊还长。 “这葱也太老了。叶子这么硬,切得动吗。” 她皱着眉头。伸手抓住了其中一片紫色的叶子。 躲在断石后面的陆清雪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那可是九叶剑草的本命剑叶。每一片都相当于一把绝世神剑。普通人只要碰一下,手心就会被剑气搅成碎肉。 林星阑用力一拽。 没拽动。 叶子极其坚韧。像是一块被拉长的钢板。 “我就不信了。一棵葱我还治不了你。” 林星阑两只手一起握住叶子的根部。使劲往后一坐。 九叶剑草剧烈颤抖。它似乎想散发剑气。但感觉到林星阑手心的温度。那股通天的剑意瞬间消散了。它变得像一根煮熟的挂面一样软。 撕拉。 林星阑把那片紫色的叶子硬生生扯了下来。 没有血流出来。但空气中响起了一声极其凄厉的剑鸣。 整个苍梧山都在震动。 林星阑拿着那片沉甸甸的“葱叶”。 “这葱叶子真沉。得有五六斤吧。” 她把叶子搭在肩膀上。顺手又去扣旁边的那个“蒜头”。 雪莲根已经长得很大了。它埋在土里。只露出一半雪白的球茎。周围全是蓝色的寒冰。 林星阑嫌冰凉。她转头。看见了那个青铜盆。 她拿起盆。用盆的边缘对着那层厚厚的冰。用力一铲。 咔嚓。 能冻住灵魂的玄冰。被这破盆像切豆腐一样。切开了一个大口子。 林星阑伸进手去。抠出了一小块雪白的蒜肉。 “这蒜肉挺白。就是没蒜味。可惜了。” 她把蒜肉扔进盆里。 最后。她在红色的藤蔓上扯了两截“姜块”。 收获满满。 林星阑端着盆。拎着葱叶子。往厨房走去。 她那个厨房。其实就是露天的一个灶台。旁边摆着几个缺口的瓷碗。 她从兜里摸出两颗鸟蛋。这是昨天离火神雀刚下的。还温乎着。 “葱花炒蛋。绝配。” 林星阑把那片紫色的剑草叶子放在石板上。 她去拿那把生了锈的菜刀。 对准叶子。用力一剁。 锵。 火星子乱飞。 菜刀的刃口直接崩了一个大缺口。 林星阑看着手里的断刀。愣住了。 “这什么破刀。连棵葱都切不动。” 她把断刀扔在地上。气得跺了跺脚。 这葱长得太快了。纤维太粗。普通的刀根本没法使。 她环顾四周。 视线落在了靠在柱子边上的雷龙骨扫把上。 那棍子的尖端。有一块斜着的茬口。看着挺尖锐。 林星阑走过去。抓起扫把。 她把扫把倒过来拿。用那个灰白色的尖茬口。对着石板上的剑草叶子。用力一划。 噗。 像热刀切黄油。 那片紫色的叶子。被整齐地切成了指甲盖大小的方块。 每一块叶子掉在石板上。都发出清脆的金属撞击声。 “这棍子倒是挺快。” 林星阑很满意。 她开始生火。 九龙赤金鼎底下的火苗还没灭。她直接舀了一勺火星子。扔进旁边的土灶里。 干柴噼里啪啦烧了起来。 林星阑往锅里倒了一点油。油烟很快冒了出来。 她先把那几块红色的“姜”扔进去。 刺啦。 一股极其辛辣、却又带着草木清香的味道瞬间弥漫开来。这味道顺着风。直接飘到了山下。 太衍宗的山门前。 清虚剑尊和大长老正带着一群弟子巡逻。 他们突然停住了步子。 “这是……什么味道?”大长老使劲嗅了嗅。“好像是火系本源在燃烧的味道。但里面又带着一股子生机。” 清虚剑尊抬头看向思过崖。 他看到崖顶升起了一股淡淡的紫烟。 “前辈……在炼丹?” 他心跳加速。 这动静。绝对不是普通的炼丹。这是在炼制足以改变修仙界格局的圣药啊。 “走。上去看看。别让那些散修惊扰了前辈。” 清虚一挥手。几十道剑光冲天而起。 而此时的林星阑。正拿着一根木棍。在锅里使劲翻炒。 “这蛋怎么是金色的。” 她把离火神雀的蛋打进去。蛋液金灿灿的。像流动的金子。 葱花(剑草叶)倒进去。 蒜末(雪莲根)倒进去。 锅里五光十色。像是在炒一盘彩虹。 林星阑没管那么多。她饿得肚子咕咕叫。 她拿出一个缺了口的瓷碗。 把那盘“葱花炒蛋”盛了出来。 热气腾腾。每一块蛋花上面都挂着紫色的电弧。 林星阑用筷子夹了一块。吹了两口。放进嘴里。 嚼。 “嗯。挺劲道。就是这葱花有点咯牙。像是在吃脆骨。” 她吃得很香。 每一口下去。她体内的经脉就宽一分。原本已经堵死的丹田。此时正疯狂地扩张。变成了一片无边无际的星海。 但她自己感觉不到。她只觉得这早饭挺扛饿。 就在她快吃完的时候。 清虚剑尊带着人赶到了崖顶。 他们落地的瞬间。就被眼前的景象震住了。 九叶剑草长成了通天巨木。雪莲花开在寒冰里。地心髓绕在树干上。 这种规模的灵田。哪怕是上界仙门。恐怕也拿不出来。 而那位前辈。 正坐在一块黑石头上。手里端着一个破碗。 她肩膀上搭着一块发光的布。 手里拿着一双黑木筷子。 正从碗里。夹起一块散发着冲天剑气的紫色叶子。 嘎嘣一声。 咽下去了。 “前……前辈。您这是在吃什么?”清虚剑尊的声音都在发抖。 林星阑抬头。看了他们一眼。 她拿筷子指了指碗底剩下的两块蛋花。 “葱花炒蛋啊。你们要不要来点?” 她又指了指那根被她薅秃了一半的九叶剑草。 “这葱长得太快了。叶子太扎手。费了我好大的劲才弄下来。连菜刀都崩了。” 林星阑叹了口气。 “老头。你回头给我弄把好点的菜刀。这切葱太费劲了。” 清虚剑尊看着那根被薅秃的、此时正瑟瑟发抖的九叶剑草。 又看了看林星阑手里那把断成两截的精铁菜刀。 他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冰渣子里。 “晚辈……晚辈这就去寻。定为前辈寻一把开天辟地的……好菜刀。” 林星阑撇撇嘴。 “别整那些虚的。能切葱就行。” 她喝完最后一口金色的蛋汤。打了个响亮的饱嗝。 嗝。 一道极其精纯的剑气。顺着她的喉咙喷出来。 直接把天边的一块云彩。劈成了两半。 林星阑没在意。她站起来。把碗扔进盆里。 “老头。正好你们来了。去把这地再翻翻。我觉得这葱种少了。不够吃。” 林星阑指着那块埋了半步炼虚强者的黑泥地。 清虚剑尊看着那块地里还没化开的、紫极散人的一截断指。 他重重地磕了一个头。 “遵命。晚辈这就……加肥翻地。” 林星阑点点头。拎着雷龙骨扫把。回屋打算补个回笼觉。 阳光照在她的背影上。 她肩膀上那块天蚕神锦。在风中轻轻摇曳。 陆清雪从石头后面走出来。 她看着林星阑的背影。又看了看地上的断刀。 她缓缓伸出手。捡起了那一截断掉的刀尖。 刀尖上。还残留着一滴紫色的“葱汁”。 陆清雪把它抹在唇边。 轰。 她的修为。瞬间从元婴初期。直接跨过了大圆满。 达到了化神。 陆清雪看着自己的双手。泪流满面。 “原来……这就是摆烂的最高境界吗。” 她跪在地上。对着林星阑的房门。深深地拜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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