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呵!”
“哼哈......高看你了,小猫咪亮出了挠人的爪子,但奈何爪子被那个意大利男人磨平了,抓不了人。”希尔眯了眯眼睛,一双布满茧子的手掐在宋栀的腰上,轻轻一翻,两人的方位对调了过来。
希尔擒住宋栀的手腕,固定在她的头顶上方,哼笑着,“赢了我一次就得意忘形了,骑在我的身上,你很嚣张啊!”
“等着我向你求饶?Babe,我可以向你求饶,但不是在这件事上......”
宋栀涨红了脸抿着嘴不说话,其实她是有点害怕。
“现在知道怕了,晚了,你该在刚才制服我的时候给我一刀或是一枪。格斗的目的是要弄死对方,力量不对等的情况下最好一枪毙命。”
希尔还不忘现场教学,他一手压住宋栀,一手摸出手枪,单手换弹,甩臂上膛,枪口对准了宋栀的脑袋,动作又快又准,帅到起飞。
如果被枪顶着的人不是宋栀就更好了。
宋栀,“......”
人在极度无语的时候只会翻白眼和冷笑,你要不听听你在说些什么,我特么有枪吗?
我跟你一对一肉搏,你跟我掏枪爆头!真是阴到没边了!
“我没枪、也没有刀......”
“笨蛋……我教过你,没有可以去抢!”希尔挑挑眉,退下了保险,收回了手枪。
呵呵!从希尔的手中抢?开玩笑!怎么抢?他让她抢她都不敢抢......力量悬殊如此之大,她就是千里送人头。
宋栀心里腹诽着,脸上却强装镇定。她看着希尔,咬了咬牙说,“就算能抢,我也不会用那种下三滥的手段。格斗就该堂堂正正,你掏枪算什么本事。”
“堂堂正正?”希尔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在生死面前,还讲什么堂堂正正。你以为这是在打友谊赛吗?在外面执行任务,敌人可不会跟你讲规矩。”
“嗯哼,受教了……但是你可以起来了吗?”宋栀扭了扭手腕,凶狠的瞪着压在她身上的希尔。
“急什么,反正都这样了,咱们做点别的正事......”
希尔笑得邪恶,他脱了自己的上衣,露出结实如壁垒又伤痕累累的上身,喷发坚硬的肌肉堆砌成狂野的线条。他一手扣在腰带的卡扣上,轻轻一挑,一声脆响,腰带解开了。硬面料的作训裤被他褪了下来,露出两条粗壮扎实的腿,还有那藏在单薄的布料之中的过于不可描述之物。
宋栀双手捂在脸上,那画面太美,她不敢睁眼看。
希尔俯下身凑在她耳旁,哼笑着,“你不是叫我求饶吗?待会使点劲......让我求饶......”
他掰开宋栀的手,把一根擀筋棒塞进了她的手掌之中。
“快点,时间紧迫!一会还得去接中尉。”
宋栀,“......”
不一会,训练室里传出了一阵阵叫人面红耳赤,喘着粗气低沉的闷哼声,还掺杂着低沉的咒骂声。
“呼!”
“FUCk!”
“嗯哼......”
论拨筋刮痧,中医是专业的!她也是专业的!哪疼往哪刮,松筋不伤骨不破皮。
宋栀甩了甩酸胀的手腕,看着全身通红发紫的希尔,算是大仇得报,她神气的舒了一口气,“湿气有些重哈,少喝冰水。”
——
希尔开车带着宋栀离开了训练场,先是去了机场,越野车停在机场外,宋栀靠在后座上闭目养神,希尔看了眼后视镜,没有说什么,而是将车里音响的音量调小了。
莱恩和执行任务归来的柯兰特并排走来,车门打开的一瞬间,宋栀睁开了眼。
莱恩上了副驾驶,穿着一身灰色西装的柯兰特弯身坐到了宋栀的身旁。
“柯兰特,你回来了?”宋栀看见柯兰特很意外也很开心,弯了弯嘴角。
“嗯,因为你的情报准确,我可以提前完成任务,你还好吗?”柯兰特给了宋栀一个贴脸吻,琥珀色的眸子在金丝眼镜下更显柔情。
“我很好......”宋栀秀脸一红,有些害羞了。
希尔冷哼,这个意大利男人是故意穿西装的吧!
坐在副驾驶的莱恩依旧沉闷生冷,一副生人勿近样子,他依旧低着头处理着平板上的公务,丝毫没理会后座发生的事情,只是眼睛一瞥,看见了希尔胳膊上的红痕。
“受伤了?”他低沉的嗓音在封闭的车厢里显得很突兀,尾音还带着意味不明的腔调。
“一时没注意,被猫抓的。”希尔低哼一声,嗓音极其暧昧。
车子离开机场没有回公寓,而是直接去了医院,威尔克和陆屿今天出院,正好接他们一起回公寓。
车子刚一停稳,就看见威尔克和陆屿背靠背站在路边,两只行李袋松松散散的扔在脚下,他俩那过于高大的身形叫来往的路人忍不住注视观望。
莱恩等人下了车,他们挨个拥抱,像是一种仪式。
宋栀被陆屿紧紧地搂在怀里,低头嗅着她脖颈间发丝上的残留的洗发水的味道,“嘿!我差点死在阿尔及尔,若不是看着你的照片,我坚持不下去。”
“什么照片?”宋栀回抱陆屿,有些莫名其妙。
不等陆屿开口说话,一旁的威尔克就把宋栀从陆屿的怀里抢走了,他抱起宋栀亲吻她的额头,“米勒中尉说你要离开的时候,我恨不得从阿尔及尔飞回来。”
“大毛熊,我已经答应了中尉不会离开A组的。”宋栀拍拍威尔克的肩膀,这句话叫威尔克松开了宋栀。
柯兰特依旧很绅士优雅,他轻轻拥住宋栀,低声说道,“你很乖。”
希尔的拥抱很霸道,勒的她喘不上气,她抬手掐在希尔的腰间,希尔吃痛闷哼了一声才松开宋栀。
轮到莱恩时,宋栀只觉得自己被一座冰山挤压着,她在莱恩的怀里很老实,头顶依旧是那沉着生冷的嗓音,不过语气稍微松软了一些,“这几日做的不错。”
阔别一个多月的六个人终于又在斯里兰卡聚齐,他们在公寓前的院子里烧烤、喝酒,享受着难得的没有任务、没有枪声、没有死亡的度假时光。
宋栀窝在沙滩椅上,海边的晚风拂面吹来,叫人觉得凉爽惬意,耳边是威尔克低沉而忧郁的歌声——
“Взь,лю,
пл,чыздлвдв
Взь,лю,......”(俄国歌曲《摇篮曲》)
柯兰特递来一瓶酒精度数很低的啤酒,宋栀接了过来,与他们干杯,她酒量浅,只能小口喝着。
陆屿抱来一把吉他,挨着宋栀坐下,在调弦,宋栀的手指划过琴弦,带出一段低沉的弦声。
陆屿轻笑,他把调好的弦的吉他塞给了宋栀,宋栀也没有推辞,她接过吉他,手掌有节奏的拍在吉他上,发出有节奏沉闷的敲打声——
“咚、咚、ThereOnCeaSaShipthatpUttOSea.
AndthenaOfthatShipaStheBiliyO”Tea.”
一声低沉的有磁性的男低音声也跟着混入了歌声中,是莱恩,“TheindSblehardherbOdippeddOn.BlObUllybOySblOHUn——”
“SOOnytheellernCO.tObringUSSUgarandteaandrUOnedayhenthetOngUiniSdOne.e”lltakeOUrleaveandgO......”希尔和威尔克的声音也跟着加入其中。
(ellern<船歌>)
陆屿轻轻揽着宋栀,跟着一起轻声哼唱。柯兰特坐在宋栀的对面,举杯致意。
低沉的歌声,裹挟着他们饱受战火的沧桑,随着海浪声飘向天边。
若是问宋栀有什么愿望,她现在只愿世界和平!永无硝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