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掀桌分家!带妻女进山顿顿吃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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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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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翠花看着那个满身是血、被轰飞到棺材板上的族侄,先是一愣。 随即,那股子泼妇特有的疯劲儿不但没消,反而更是顶到了脑门上。 她也是滚刀肉,认定警察不敢真杀人,认定眼前这小子就是个出风头的愣头青,不敢动她这个弱女子。 “你敢开枪?!” 刘翠花从地上爬起来,满脸狰狞,指着赵山河大叫: “你这个小王八蛋!你敢开枪?!” “你他妈是谁啊?!啊?!” “这是我们跟警察的事,你管什么闲事!想出风头是吧?想逞能是吧?!” 刘翠花一边骂,一边往赵山河面前冲,唾沫星子乱飞: “你动我一下试试!借你个胆子!!” 赵山河看着这个不知死活的女人,眼神像狼一样,没有一丝温度。 他拎着那把还在冒烟的双管猎枪,一步就跨下了台阶。 那双翻毛皮鞋踩在泥水里,发出的声音沉闷得让人心慌。 “我要弄死你……” 刘翠花还要再骂。 “唰!” 赵山河突然单手探出,一把薅住了刘翠花那乱糟糟的头发,猛地往怀里一拽。 紧接着,右手那根滚烫的枪管,直接粗暴地塞进了刘翠花正在咒骂的嘴里! “唔!!!” 炽热的金属枪管烫到了嘴唇和舌头,发出一阵细微的“滋滋”声。 那股子浓烈的火药味和铁锈味,瞬间呛得刘翠花眼泪直流,把她后半截脏话硬生生堵了回去。 “叫啊。” 赵山河的手很稳,眼神冷得吓人: “继续叫。” “我看是你的嘴硬,还是我的枪管硬。” 刘翠花吓傻了。 她是泼妇,但她不是疯子。 被这根刚喷过火的铁管子顶在喉咙眼上,她浑身都在筛糠,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求饶声,裤裆里那股骚味更重了。 “山河!你冷静一下!” 后面的张国栋吓坏了。 他知道赵山河是真正见过血的狠人,真怕他一指头扣下去,把这娘们的脑袋给轰碎了。 “这可是人命!别冲动!!” 赵山河头都没回,只是用余光扫了一眼身后的警察。 “张局,这事儿你们警察别管。这是我的私人恩怨。” 话音刚落。 赵山河猛地把枪管从刘翠花嘴里抽了出来。 还没等刘翠花喘上一口气,赵山河手腕一翻,反手抡起那个沉重的实木枪托。 “砰!!” 一声闷响。 实木枪托结结实实地砸在了刘翠花的侧脸上。 “啊!!!” 刘翠花连哼都没哼一声,整个人像是被抽飞的陀螺,直接被砸翻在地,在那摊泥水里滚了两圈才停下。 “噗!” 她张嘴吐出一口血水,里面混着四五颗断裂的黄牙。 半边脸瞬间肿得像个发面馒头,话都说不利索了。 赵山河走上前,皮鞋底直接踩在了刘翠花的脸上,稍微用力碾了一下。 “唔……唔!!” 刘翠花像条被按在砧板上的死鱼,四肢在泥水里疯狂扑腾,双手死死抠着赵山河的裤腿,指甲都抠断了,却撼动不了那条腿分毫。 赵山河抬起头,看着周围那些眼神闪躲又愤怒的村民,冷笑了一声: “你们这帮杂碎,不是要找王老三吗?” “不用找警察,人是我抓的。” “那帮孙子拿着土枪想抢我的货,想杀我的人!我把他们一个个全都扒光了,就剩个裤衩,吊在树上拿皮带抽!大冬天让他们光着膀子给我挖地!” 赵山河啐了一口唾沫: “怎么?你们不服?” 这一番话,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在场所有人的心口上。 这就是赤裸裸的羞辱。 扒光了,吊打,挖地。 这对把面子看得比命还重的宗族来说,比杀了他们还难受。 “你……你这个小王八蛋!!” 人群里,那个一直坐在棺材上的二太爷气得浑身直哆嗦。 他拄着拐杖站起来,指着赵山河,胡子都在抖: “无法无天!简直是无法无天啊!!” “敢动我们王家的人,还要扒皮抽筋?我打死你这个……” 二太爷举起手里的龙头拐杖,作势就要往上冲。 周围的村民眼珠子也都红了。 这是在打小王庄的脸,是在把他们宗族的尊严踩在泥地里摩擦。 “放开她!!” “弄死他!大伙儿一起上!!” 前面的几个壮汉举着锄头和铁锹,吼声震天,脚下却不敢真冲。 那个黑洞洞的枪口,还冒着青烟,确实吓人。 赵山河看着这群色厉内荏的刁民,嘴角扯出一个残忍的弧度。 他猛地弯腰,左手像铁钳一样,一把薅住刘翠花后脑勺那团乱糟糟的湿头发。 “起!” 赵山河低吼一声,单臂发力,竟然硬生生把一百六七十斤的刘翠花从泥地里提了起来。 刘翠花头皮都要被扯掉了,发出杀猪一样的惨叫。 “啊!!!疼死我了!!!” 赵山河根本不理会,左手提着刘翠花的头发,把她那张满是污泥和血水的脸,像展示战利品一样怼向人群。 右手那把单管猎枪,直接顶在了刘翠花的太阳穴上。 “来。” 赵山河眼神冰冷,盯着那群蠢蠢欲动的村民: “谁想当那个孝子贤孙?往前走一步。” “我这一枪下去,先崩碎她的脑壳,再崩碎你们谁的,看运气。” 人群一滞。 被枪口顶着脑袋,刘翠花吓得连哭都不敢哭,浑身僵直,裤腿顺着流下一股黄汤,混进了地上的泥水里。 这种赤裸裸的拿人质当盾牌的土匪行径,彻底激怒了这帮宗族势力。 就在这时,人群后方那个二太爷,满脸怨毒,声音尖利得像夜枭: “别怕他!!那是双管猎枪!那是土喷子!!” “他刚才打了一发!枪里就剩一颗子弹!!” 二太爷歇斯底里地咆哮: “他不敢开枪!打死了翠花,他也得偿命!!” “我们这么多人,堆也堆死他!!上!!谁不上谁就是王家的叛徒!!” 这句话像是一点火星掉进了油桶。 所谓的法不责众,所谓的宗族血性,在这一刻彻底压倒了对死亡的恐惧。 更重要的是,二太爷那句“谁不上谁是叛徒”,把所有人都逼到了绝路。 在宗族里,被除名比死还可怕。 至于刘翠花的死活?在几百人的宗族面子面前,在二太爷的权威面前,已经没人顾得上了。 “冲啊!!!” 十几把铁锹、锄头同时举了起来。 黑压压的人群像决堤的洪水,带着股令人作呕的汗臭味和杀气,不管不顾地冲了上来。 前面的几个人甚至红着眼,手里的家伙事儿直接是奔着刘翠花和赵山河一起招呼的。 为了弄死赵山河,连自家族人的命都可以不要。 这就叫刁民。 看着这帮疯狗一样扑上来的人群,赵山河眼里的最后一丝顾忌消失了。 “好。” “想死是吧。” 赵山河没有开枪。 他左手猛地发力,拎着刘翠花的头发,把这个一百多斤的胖女人像扔沙包一样,横着抡圆了—— “呼!” 刘翠花庞大的身躯在空中划过一道残影。 “砰!!” 冲在最前面的两个壮汉,直接被刘翠花的人肉炮弹砸中,三个人滚作一团,惨叫着倒飞出去二三米远。 赵山河顺势倒提猎枪,双手握住枪管。 那把沉重的实木枪托,此刻变成了最顺手的重锤。 他迎着涌上来的人潮,一步踏出,那双翻毛皮鞋重重地踩碎了地上的冰层。 “我看谁敢过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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