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掀桌分家!带妻女进山顿顿吃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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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让你吃,你就吃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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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瞎子沟,深夜。 气温已经降到了零下三十五度,滴水成冰。 “呼——呼——” 北风像刀子一样,裹着雪粒,专门往人的骨头缝里钻。 就在这能冻死人的雪夜里,黑瞎子沟的深坑旁,上演着极其荒诞的一幕。 三十多号大老爷们,为了活命,光着膀子在坑底拼命干活。 他们不是不冷,而是不敢停。 只要动作稍微慢一点,身上的汗水瞬间就会结成冰甲,人的体温一旦失守,那就是个“死”字。 “号子起!用力推啊!!” “谁他妈偷懒谁就是孙子!不想冻死的给我顶住!” 这帮平日里养尊处优的路霸,此刻一个个面目狰狞,肩膀顶着冰冷的车厢板,拼了命地要把那辆死沉的解放大卡往坡上推。 而在距离深坑不到十米的地方,却是另一番景象。 “噼里啪啦……” 一堆篝火烧得正旺。 赵山河披着军大衣,正舒舒服服地坐在火边。 他手里拿着一根树枝,上面穿着两个白面馒头,正架在火上烤。 旁边还架着两个铁皮罐头盒子,红烧肉咕嘟咕嘟冒泡,那股油脂化开的浓烈香气,顺着风直接飘到了坑底。 “咕咚……” 正在推车的二愣子闻到这味儿,肚子不争气地叫了一声,嘴里的哈喇子瞬间就冻成了冰条。 一边是冻得要死,一边是肉香扑鼻,这简直就是活地狱。 这时候,王三爷终于扛不住了。 他本来年纪就不小,又被赵山河踩了一脚,现在光着膀子干了半个钟头,整个人冻得全身发紫,嘴唇黑得像锅底。 他看着赵山河手里的馒头,那种对食物和温暖的渴望,让他忘了刚才的毒打。 他哆哆嗦嗦地爬上坑沿,连滚带爬地往篝火边凑。 “赵……赵爷……” 王三爷上下牙磕得咔咔作响,眼睛死死盯着那罐红烧肉: “我……我不行了……饶……饶命……” “给我一口……就一口热乎汤……我把家里的金条都给你……” 说着,他伸出那双满是冻疮的手,就要去抓地上的馒头。 赵山河眼皮都没抬,依旧慢条斯理地翻烤着馒头。 就在王三爷的手指尖快要碰到馒头的时候。 “啪!!!” 一条牛皮腰带,带着呼啸的风声,狠狠抽在了王三爷伸出来的手上! “啊!!!” 王三爷一声惨叫,手背上瞬间暴起一条紫红色的血棱子。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 一只穿着大头皮鞋的脚,“砰”地一声踹在他脸上,直接把他踹翻了个跟头。 动手的不是赵山河。 是吊着一只胳膊的二嘎子。 二嘎子虽然受了伤,但这会儿眼珠子通红,浑身杀气腾腾。 他单手拎着皮带,冲上去对着地上的王三爷就是一顿劈头盖脸的猛抽! “啪!啪!啪!” 皮带抽在冻僵的皮肉上,声音脆得像放鞭炮。 “想吃肉?啊?!” “你个老帮菜!你也配吃肉?!” 二嘎子一边抽一边骂,每一下都用尽了全力: “我的车让你撞坏了!我的货让你耽误了!我的胳膊让你打穿了!” “现在你想吃一口热乎的?做梦去吧你!!” “啪——!!” 这最后一下,直接抽在了王三爷的嘴上,抽得他满嘴是血,整个人都被打懵了,脑瓜子嗡嗡的,像个陀螺一样在雪地上滚了好几圈。 二嘎子喘着粗气,指着滚回坑边的王三爷,怒吼道: “给我滚回去干活!!” “再敢往这边看一眼,老子把你眼珠子抠出来当泡踩!!” 王三爷捂着脸,在雪地里蜷缩成一团。 疼。 太疼了。 那种皮肉撕裂的疼,加上刺骨的寒冷,让他彻底绝望了。 他看出来了,这帮人根本没把他当人看,这就是要把他往死里整啊! 坑底下那帮二流子,看着老大被打成这样,一个个吓得更是连大气都不敢喘。 为了缓解这种恐怖的气氛,也为了转移注意力,这帮人一边干活,一边带着哭腔说起了那滑稽的骚话: “妈……妈呀……太冷了……三爷都被打成猪头了……” “别……别提了……我看了一眼,我裤裆里那玩意儿……好像……好像缩没了……” 旁边的王二也冻得鼻涕过河,哆哆嗦嗦地回了一句: “我也是……刚才我想尿尿……找了半天没找着头……估摸着缩进肚子里取暖去了……” “少他妈废话!用力推!!” 岸上的大壮吼了一嗓子,手里的枪托砸得车厢板邦邦响。 赵山河这时候才把烤好的馒头拿下来,撕了一半扔给脚边的大黄狗。 这狗是民兵连长李大炮家养的“护院将军”,平时在大队部混吃混喝,嘴馋得很。 这回是闻着车厢里那几扇野猪肉的腥味儿,趁着民兵集合乱糟糟的时候,偷偷跳上车斗躲在苫布底下的,车开了好几里地才露头,撵都撵不下去。 大黄狗吃得吧唧嘴,摇着尾巴汪汪叫,那声音在王三爷听来,格外刺耳。 连狗都吃上了白面馒头,他王三爷却在吃皮带炖肉! 绝望到了极点,就变成了歇斯底里的疯狂。 王三爷猛地从雪地里抬起头。 他不再求饶了,因为求饶也没用。 那张满是血污和鼻涕的脸,此刻变得狰狞扭曲,死死盯着正在喂狗的赵山河。 “赵山河!!” 他用一种漏风的声音嘶吼道: “你别给脸不要脸!!” “你要是真敢把我冻死在这,或者是送进局子里,你也没好果子吃!!” 赵山河终于停下了喂狗的动作。 他转过头,眼神平静地看着这只还在叫唤的死狗: “哦?是吗?” 王三爷咬着牙,一脸怨毒地指着那个深坑,又指了指黑瞎子沟的方向: “我是小王庄的人!!” “你出去打听打听,这一片谁不知道我们小王庄最抱团?!” “这坑底下的三十多号人,都是我的族亲!你要是敢动我们,那就是跟整个小王庄几百口子人为敌!” 王三爷越说越觉得有底气。 在农村,宗族势力那就是天! 他抹了一把鼻涕,阴恻恻地威胁道: “姓赵的,你家在哪我可知道。” “你能跑,你那个漂亮老婆和闺女能跑吗?” “你要是敢动我,我就让你全家不得安……” “砰!!!” 赵山河那只带铁掌的大头皮鞋,裹挟着风声,像打桩机一样轰在了王三爷的胸口! 这一脚太重了,甚至能听到胸骨微裂的闷响。 王三爷的胸腔瞬间塌陷,一口气没上来,连惨叫都被硬生生憋回了肺里,整个人像只死虾米一样弓了起来。 紧接着。 他顺势下蹲,左手如铁钳般死死扣住王三爷那只右胳膊,膝盖顶住他的腋窝,面无表情,猛地发力—— 反向一折,再往上一提! “咔嚓——噗嗤!!!” 先是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紧接着就是皮肉被撕裂的声音! “啊啊啊!!!” 王三爷的惨叫声瞬间冲破了喉咙,凄厉得像被活剐了一样。 在他的右大臂上,一截白森森、带着血丝的尖锐骨茬,竟然硬生生刺破了皮肉,像一把匕首一样钻了出来! “滋——!!” 断骨刺破了血管,一股殷红的鲜血瞬间飙射而出! 冒着热气的鲜血,直接喷了赵山河一脸,也溅洒在洁白的雪地上,红白刺目,触目惊心! 王三爷疼得浑身抽搐,他惊恐地瞪大眼睛,看着自己胳膊上那根钻出来的白骨,看着那狂飙的鲜血。 巨大的恐惧和剧痛同时袭来。 “呃……骨……我的骨头……” 他翻着白眼,喉咙里发出最后一声浑浊的咯喽声,脑袋重重往后一仰。 “咕咚!” 彻底疼昏死过去。 静。 死一般的静。 只有那截刺出皮肉的断骨上,鲜血还在“滴答、滴答”地往下淌,落在雪地上烫出一个个小红坑。 坑底下那三十多号人,此刻全都吓傻了。 有人当场捂住嘴巴干呕起来,更多的人是两股战战,裤裆瞬间湿透。 太狠了…… 这就是个屠夫! 硬生生把人骨头折断刺出来,这是多大的手劲?多狠的心肠? 赵山河慢慢站起身。 他并没有擦脸上的血点子,任由那几滴鲜血顺着冷峻的脸颊滑落。 他松开那只已经废得不能再废的胳膊,看着晕死过去的王三爷,冷冷地吐出一口唾沫: “记住这还是轻的。” 说完,他转过身,那双带血的眼睛扫过坑底那群已经吓破胆的乌合之众。 “这就是想动我家里人的下场。” 赵山河的声音不大,却带着浓浓的血腥味: “还有谁想试试?” 全场死寂,没人敢哪怕大声呼吸一下,生怕下一个被“拆骨”的就是自己。 赵山河把手套摘下来,嫌弃地扔在王三爷身上,对着大壮一挥手: “干活。” “拿大绳,把这帮杂碎像捆猪一样给我捆结实了!” “全部扔进车斗里!” “进城!去派出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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