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掀桌分家!带妻女进山顿顿吃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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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谈笑间豪掷千金,风雪夜满载而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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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尔滨,第一百货商店,二楼。 买完那两杆冷冰冰的“虎头牌”猎枪,三个穿着羊皮袄、满身寒气的大老爷们,画风一转,直接杀到了日用百货区。 这里是全省最繁华的地界,空气里混杂着香粉味、布料的浆洗味,还有暖气烘出来的热浪。 赵山河走在前面,手插在袖筒里,目光像探照灯一样扫过那些柜台。 在他这个重生者眼里,这所谓的“远东第一商场”多少带着点时代的萧瑟。 货架倒是摆得满满当当,但东西少得可怜。 买个脸盆要工业券,买个灯泡要排队。 也就是家电区那几台笨重的显像管电视,还算有点工业时代的硬核美感。 但在二嘎子和大壮眼里,这就跟进了皇宫差不多。 两人缩着脖子,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生怕一转身碰坏了哪个瓷瓶子,把自个儿卖了都赔不起。 楼梯口,休息区。 赵山河正在开单子,二嘎子和大壮蹲在楼梯拐角抽烟看堆儿。 两人脚边堆着刚买好的猎枪,还有一大堆大包小裹。 “哎,我说嘎子。” 大壮吐了口烟圈,用脚尖踢了踢二嘎子怀里死死抱着的一个铁皮罐子,一脸的坏笑: “你个大老爷们,抱个麦乳精干啥?那是娘们儿和孩子喝的玩意儿。咋的?你想断奶啊?” “滚犊子!” 二嘎子白了他一眼,把怀里的麦乳精勒得更紧了: “你懂个屁。人家售货员说了,这叫“强化营养”。我爹那老寒喘,喝中药喝得脸都绿了。我就想让他尝尝这……这啥来着?” “资本主义的糖水!” 大壮接茬道,笑得更欢了,“喝一口甜掉牙,小心把你爹那两颗老牙给甜掉了!” “甜掉牙也比你强!” 二嘎子不甘示弱,那双贼眼往大壮怀里一瞄,直接伸手去拽大壮那羊皮袄的领口: “来来来,让大家伙看看,咱们威风凛凛的壮哥,怀里揣个啥宝贝?” “哎!别动!弄脏了!”大壮急得赶紧护住,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但那一抹扎眼的鲜红还是露了出来。 是一条绣着金鸳鸯的大红围巾。 “呦呵——!” 二嘎子怪叫一声,那动静惹得过路的大姑娘小媳妇纷纷侧目: “我看清楚了!鸳鸯戏水啊!壮哥,你这是要给你媳妇整哪出啊?老夫老妻的,整这骚情玩意儿?” 大壮一巴掌拍掉二嘎子的手,粗声粗气地骂道: “少放屁!俺……俺那是看它打折!顺手买的!再说了,俺娘做棉裤不需要好布料啊?这叫搭头!” “拉倒吧你!你看那围巾的眼神,比看大白馒头都亲!” 两人正互相损着,赵山河推着一辆借来的平板车走了过来。 车上,赫然绑着一个巨大的纸箱子,上面印着“HITACHI”的字样。 “行了,别在这丢人现眼了。” 赵山河把手里拎着的两瓶褐色饮料扔了过去: “接着!” 二嘎子手忙脚乱地接住,看着瓶子上的俄文,一脸懵:“哥,这啥玩意?酱油啊?” “格瓦斯。” 赵山河用牙咬开瓶盖,仰头灌了一大口,那股带着啤酒花味的酸甜液体瞬间冲淡了嘴里的烟味: “咱们这边管这叫“土啤酒”,老毛子管这叫“液体面包”。” 他指了指平板车上的大纸箱子: “别光顾着斗嘴了,过来搭把手。这玩意儿可是咱们村第一台彩电,要是磕了碰了,把你俩卖了都不够赔。” “彩电?!” 二嘎子和大壮一听这两个字,烟都吓掉了。 两人立马收起了嬉皮笑脸,像是要去搬运定时炸弹一样,小心翼翼地凑了过来。 “哥,这玩意儿……真能出彩儿?”二嘎子一边搬一边咽唾沫,“里面真有人影儿?” “废话,没影儿我花一千多买个收音机?”赵山河踹了他屁股一脚,“轻点抬!别像扛麻袋似的!” 买完了东西,肚子也抗议了。 赵山河没带他们去吃路边摊,而是直接进了这家挂着“国营”牌子的饭店。 正是饭点,里面热气腾腾,嘈杂喧闹。 服务员穿着白大褂,爱搭不理地把菜单往桌上一拍:“吃啥赶紧点,过点不候。” 赵山河也没看菜单,直接把那一沓“大团结”往桌上一放,敲了敲桌子: “锅包肉,要里脊肉,炸两遍,汁儿要酸甜口的。” “杀猪菜,多放血肠,少放酸菜。” “溜肉段、地三鲜,再来二斤猪肉大葱的饺子。” “最后,那边的哈尔滨红肠,给我切两大盘,要有肥膘的!” 这一串报菜名,听得服务员一愣一愣的,再看桌上那钱,态度立马变了:“好嘞!您稍等,马上就来!” 二嘎子和大壮坐在对面,听着这些菜名,喉结上下滚动,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哥……这太多了吧?咱吃的完吗?”大壮看着周围人投来的目光,有点局促。 “吃不完打包。” 赵山河给自己倒了一杯刚买的散白酒,举起杯子: “兄弟们,这一趟,咱们算是把脑袋别裤腰带上闯过来的。” “以前咱们在村里,是被人瞧不起的穷猎户。吃的是糠咽菜,穿的是破棉袄。” “但从今天起,这篇儿翻过去了。” 赵山河眼神灼灼: “今儿这顿饭,就是个开始。往后,咱们要让家里人天天都能吃上饺子,顿顿都有肉!” “干!” 二嘎子和大壮被说得热血沸腾,举起杯子一饮而尽。 菜很快上齐了。 金黄酥脆的锅包肉,油汪汪的红肠,热气腾腾的杀猪菜…… 没有斯文,没有客套。 三个饿极了的汉子,甩开腮帮子,风卷残云。 大壮一口一个饺子,吃得满头大汗;二嘎子抱着猪蹄啃得满嘴流油,一边吃还一边含糊不清地嘟囔: “哥……真香……这城里人真他娘的会享受……” 赵山河看着狼吞虎咽的兄弟,夹了一块红肠放进嘴里,细细咀嚼。 这就是这年头的幸福。 简单,粗暴,直接到胃。 吃饱喝足,夜幕降临,风雪再起。 解放卡车的车斗里被塞得满满当当,像一座移动的小山。 驾驶室里,暖风开到了最大。 二嘎子和大壮挤在后排,一人手里夹着根“大前门”,正在那吞云吐雾吹牛逼。 酒精的作用让他们彻底放开了。 “嘎子,你说我把这红围巾拿回去,你嫂子能不能给我包顿饺子?” “切,包饺子?我看嫂子能直接给你跪下磕一个!哈哈哈哈!” “滚你大爷的!那你呢?你给你爹买那“糖水”,你爹不得以为你把供销社抢了?” “嘿嘿,抢了也值!你是没看见那售货员的眼神,咱掏钱那姿势,那叫一个潇洒……” 赵山河开着车,听着后面兄弟俩没心没肺的笑骂声,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他降下车窗,让冰冷的雪花吹进来,醒了醒神。 这一趟,枪有了,物资有了,人心齐了。 这才是真正的“衣锦还乡”。 前方路牌一闪而过: 靠山屯,50公里。 赵山河一脚油门踩到底。 引擎轰鸣,如虎归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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