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掀桌分家!带妻女进山顿顿吃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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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断骨立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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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屋里,一片狼藉。 只有二弟赵山海杀猪般的惨叫声,还有那粘稠滚烫的米粥顺着桌角滴答流淌的声音。 “烫死我了!啊!我的脸!” 赵山海一边胡乱抓着脸上滚烫的米粒,一边歇斯底里地尖叫。 那身他引以为傲的中山装上全是污渍,那双刚抢来的新棉鞋也被粥汤泡了个透湿。 此刻的他,满脸通红,狼狈得像只落汤鸡,哪还有半点干部的体面? “赵山河!你疯了!我要去公社告你!我要让人抓你吃枪子!” 赵山海气急败坏地吼着,眼神里全是怨毒。 “抓我?” 赵山河冷笑一声,脚底踩着碎瓷片,发出咔嚓咔嚓的脆响,一步步逼近。 就在这时,一直缩在墙角的老三赵山林终于缓过劲来了。 这小子是个混不吝,平日里仗着一身蛮力在村里横行霸道,刚才那一脚窝心脚虽然疼,但也把他那股子狗脾气彻底踢出来了。 他眼角的余光瞥见桌角放着一把切咸菜用的生锈菜刀。 恶向胆边生! “妈的!敢打老子?老子捅死你!” 赵山林猛地窜起来,一把抄起菜刀,眼珠子瞪得血红,嚎叫着朝赵山河的肚子就捅了过来! “当家的!小心刀!”林秀吓得脸煞白,尖叫出声,下意识地想冲过来挡着。 赵山河连头都没回。 甚至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前世,他在长白山的风雪里跟几百斤的黑瞎子搏过命,跟成群的野狼抢过食。 那种在生死边缘磨炼出来的直觉,早就锁死了身后的每一丝风声。 赵山林这种只会在村里打老婆、欺负老实人的窝里横,在他眼里,慢得像只刚会爬的蜗牛。 就在那生锈的刀尖即将刺破他棉袄的一瞬间。 赵山河动了。 不动如山,动如雷霆。 他猛地侧身,避开刀锋的同时,左手如铁钳般瞬间扣住了赵山林持刀的大臂,右手成拳,对着那脆弱的手肘关节,狠狠砸下! “给脸不要脸。” 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 那是骨头反向折断的声音! “嗷——!!!” 赵山林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嚎,整条小臂呈现出一个恐怖的扭曲角度,手里的菜刀当啷落地。 但这没完。 赵山河眼神冰冷,没有松手,而是顺势抓着他那条废掉的胳膊往下一掼,右腿猛地抬起,一记凶狠的膝撞,重重地轰在赵山林的面门上! 嘭! 血花飞溅! 赵山林的鼻梁骨瞬间粉碎,整张脸都被撞平了! 他连哼都没哼一声,白眼一翻,整个人直挺挺地向后倒去,像条死狗一样瘫在地上。 赵山河走过去,在那张满是血污的脸上补了一脚,狠狠碾了两下。 “以后再敢跟我动刀子,我就把你这爪子剁下来喂狗。” “老三!!我的儿啊!!” 李翠花看到这一幕,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哀嚎。 “杀人了!杀人了啊!!” 李翠花像疯了一样从地上爬起来,指着赵山河的鼻子骂道: “你个杀千刀的!你把你亲弟弟打成这样?我要去公社告你!我要让你蹲大狱!我要让你吃枪子!你个有娘生没娘养的小王八蛋……” 啪! 一声脆响! 赵山河反手就是一记耳光,直接把李翠花抽得原地转了个圈,满嘴的牙都被打松了,半边脸瞬间肿得老高。 她捂着脸栽进米粥里,半天没爬起来。 解决了这俩,赵山河转过身,大步走到已经吓傻了的赵山海面前。 “你……你别过来……” 赵山海看着满脸是血的老三,再看看煞神一样的大哥,吓得直往后缩:“我是干部……我是要去县里……” 啪! 赵山河抬手就是一记重重的耳光,直接把他的眼镜抽飞了出去! “干部?” 赵山河揪住他的衣领,唾沫星子喷了他一脸: “吃着我的血肉当干部?你也配?” 啪! 反手又是一巴掌! 赵山海嘴角直接裂开,血水顺着下巴流下来,整个人被打得晕头转向。 “鞋呢?” 赵山河松开手,目光阴冷地盯着他的脚。 “啥……啥?”赵山海捂着脸,脑瓜子嗡嗡的。 “我让你把鞋脱下来!” 赵山河一声暴喝,抬起那只光着的大脚板,狠狠踩在赵山海的脚面上,用力一碾! “啊!!!”赵山海疼得发出一声惨叫,感觉脚骨都要碎了。 “不脱是吧?” 赵山河根本不给他机会,弯下腰,粗暴地一把抓住鞋后跟,猛地一拽! 刺啦! 硬生生把那双新棉鞋从脚上扯了下来! 连带着赵山海的袜子都被扯破了,露出惨白的脚丫子。 赵山河拿着鞋,在赵山海那身中山装上擦了擦泥,随手扔给门口的林秀: “秀儿,接着!拿回去刷刷给你穿,咱不嫌脏。” 林秀捧着失而复得的鞋,眼泪止不住地流,用力点了点头。 赵山河把那双还没怎么穿热乎的新鞋扔给林秀后,慢慢蹲下身子。 他看着缩在墙角、光着一只脚、满脸血污的赵山海,嘴角勾起一抹森冷的弧度。 那只满是老茧的大手,轻轻拍了拍赵山海肿胀的脸颊。 啪、啪。 声音不大,却像锤子一样砸在赵山海的心口。 “老二,还去县里相亲吗?” 赵山海浑身一激灵,捂着脸拼命摇头,眼神涣散:“不……不去了……哥,别打了……” “不去咋行?” 赵山河凑近了些,声音压得极低,只有两个人能听见:“你要是不去,供销社的主任怎么知道你是个“人才”?”“他要是知道,你在学校搞大了那个女知青的肚子,还带人家去黑诊所打了胎……” 赵山海的瞳孔瞬间缩成针尖大小! 他猛地抬头,死死盯着赵山河,像见鬼了一样:“你……你怎么……” 这件事他做得天衣无缝,连老娘都不知道,这个只会种地打猎的泥腿子怎么会知道?! 赵山河没理会他的震惊,继续在他耳边用最平静的语气,说着最要命的话:“你说,我要是现在去一趟县里,把这事儿跟那主任聊聊。” “再顺便去派出所报个案,告你个流氓罪。” “你猜,你会不会吃枪子?你那干部身份,还能保得住吗?” 流氓罪!在这个年代,这三个字就是催命符!是要游街示众,是要吃枪子的! 轰!赵山海最后的心理防线彻底崩塌。一股骚臭味瞬间弥漫开来——他吓尿了。 淡黄色的液体顺着裤管流下来,混着地上的米粥和血水,恶心至极。 “哥!亲哥!我错了!求求你别去!别去啊!” 赵山海顾不上脸上的剧痛,也顾不上地上的碎瓷片扎手,翻身跪在地上,拼命给赵山河磕头:“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你看在妈的面子上,饶了我这一回吧!你要我去坐牢,咱们老赵家就完了啊!” 咚!咚!咚!磕得震天响,额头上全是血。 那边的李翠花刚缓过一口气,听见“坐牢”、“流氓罪”,虽然不知道具体咋回事,但也知道那是泼天的大祸,吓得两眼一翻,彻底瘫在酱缸旁边不敢吱声了。 赵山河站起身,嫌恶地在赵山海肩膀上擦了擦手上的血。 “想让我闭嘴?行。”他伸出一只手,掌心向上:“那五十块钱,拿来。” “给!我给!”赵山海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手忙脚乱地去掏兜。 手抖得像筛糠,好不容易摸出一个带着体温的布包,看都没敢看一眼,直接双手奉上。 赵山河接过钱,揣进怀里。 他又指了指墙上那杆落满灰尘的老洋炮,还有角落里那一整套捕猎用的夹子。 “那玩意儿,我也拿走了。” “拿!都拿走!哥你还要啥?只要你不去县里,这屋里的东西你随便搬!”赵山海现在只想把这个煞神送走,别说是把破枪,就是要拆房子他都给递锤子。 赵山河冷笑一声,转身走到墙边,一把扯下猎枪背在背上。 随后,他大步走到米缸前。 那里有半缸白面,还有大半袋子苞米面。 那是全家过冬的口粮。 赵山河抄起旁边的麻袋,也不用瓢了,直接把米缸搬起来往麻袋里倒。 哗啦啦!白面粉尘飞扬。 要是搁在刚才,李翠花早就扑上来拼命了。 但现在,屋里三个“废人”,没一个敢放个屁。眼睁睁看着赵山河把家里的细粮装了个精光。 最后,赵山河把那一百多斤的粮食麻袋往肩上一扛,一手提着那床新棉被,背上背着猎枪,怀里揣着钱。 他走到门口,停下脚步。 屋里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老三微弱的呻吟声,和老二牙齿打颤的声音。 “记住了。” 赵山河没有回头,声音冷硬如铁:“从今天起,咱们两清。” “要是以后谁敢再来骚扰秀儿和妞妞……” 他顿了顿,手中的猎枪枪托重重磕在门框上。 咔嚓!门框裂开一道大缝。 “我就送他去见阎王!” 说完,赵山河大喝一声:“秀儿,带上妞妞,咱们回家!” 林秀早就看呆了。她紧紧抱着妞妞,看着那个如同天神下凡一般的男人,眼泪再次涌了出来。 只不过这一次,不是委屈,是有了主心骨的踏实。 “哎!”她脆生生地应了一句,抱紧女儿,紧紧跟在赵山河身后,头也不回地走进了漫天风雪里。 只留下身后那个满地狼藉、鬼哭狼嚎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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