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征,我们都找急了,报警都找不到!
雁玺嘴上答应找人,私底下竟然把人藏在这!”
“没,没有藏……”
阮晴立即否定,但一时又想不到如何应对。
她太着急,忘了这一层。
“啪!”付明珠突然扬手甩了阮晴一个耳光,“你说,到底怎么回事?”
“明珠!”顾北征厉声喝止,看向阮晴,“先听孩子怎么讲,不要随便动手。”
付明珠意识到自己失控,声音弱了几分,“我也是急的。”
这一巴掌把阮晴打醒了。
她仰起脸冷笑,一字一顿,“付女士,再打我,我死也不会捐骨髓!”
“你——”
阮晴冷笑一声,故作理直气壮:
“你说怎么回事?我小叔在这里找到我的,可惜他受伤了,来不及联系你们。”
付明珠掩盖一时心虚,看向顾北征,出声关切:
“北征,查到雁玺在哪了吗?伤得严重吗?”
“查到了,到了再说。”顾北征收起手机。
阮晴没想到,见到沈雁玺的地方不是医院,而是会所。
包厢门打开——
沈雁玺身着高定西装,神色如常地在酒席间应酬。
谈笑风生,丝毫没有受伤的模样。
灯光落在他身上,刺眼又讽刺。
阮晴瞬间如坠冰窟,满心的担忧化作可笑的欺骗。
她猛然想到了程筱的消息,以及她巧合接到任务后失联。
原来,沈雁玺从始至终都是步步为营,请君入瓮,金屋藏娇!
因为他们的叔侄关系,想偷偷把她困在身边圈养,做他见不得光的情妇,乖乖给他生孩子。
顾北征迈步走进包厢,“雁玺,你到底怎么回事?好端端的让阮晴担心你。”
“北征,你怎么不知变通?”付明珠反而一改刚才的态度。
她走进包厢倒酒,举杯致谢,“雁玺,大嫂谢谢你。”
阮晴看向沈雁玺,他们目光相接。
她以为他会解释,但他没有,只若无其事道:“先进来吃点东西。”
“谁知道你的东西会不会有毒!”阮晴转身跑掉了。
一路跑出了会所,跑到异国街道。
直到她再也跑不动,蹲在地上,大哭起来。
“呜呜——”
为什么,为什么所有人都在利用她!
渐渐的,后背一点点漫起凉意。
下雨了。
阮晴仰起头,想淋一场大雨,彻底浇醒自己,不再像个傻子。
雨并没落下。
阮晴猛然睁开眼,看到了头顶的黑伞,和沈雁玺。
阮晴抹掉眼泪,唇角牵起一抹冷笑:
“我真不知道,小叔这么喜欢我呢!为引我入局,千方百计。
我是不是还该庆幸,值得鼎鼎大名的沈总,费这么多心思?”
沈雁玺看到阮晴眼底一闪而过的暗色,握伞的手不自觉收紧。
“回去吧。”沈雁玺脱了风衣给她。
阮晴立刻脱了扔回去,“沈雁玺,你少假惺惺的!”
沈雁玺再次给她披上,动作强势,语气软下来:
“没必要和自己身体过不去,不想跑了吗?”
阮晴扔衣服的动作停住,转身而去,又猛然转身回来。
“砰——”鼻骨正好撞到坚实的胸膛。
阮晴刚逼回去的眼泪,又下来了。
好不容易压制的各种情绪,瞬间破防。
“沈雁玺,你这个叛徒!我这么信你,甚至忽略了程筱的消息,我恨你,我恨你,我恨死你了,呜呜呜……”
阮晴握拳砸沈雁玺的胸口,一下又一下,泣不成声。
沈雁玺见她太过激动,脸色也不好,紧紧抱在怀里。
“阮晴,别这样……”
“你们两个在,在做什么?!”
付明珠的声音突然从旁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