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造化熔炉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一卷 第465章 天星门怂了
保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列表
秦川那平静却仿佛蕴含着万钧雷霆的声音,穿透阵法光幕,清晰地回荡在每一个天星门高层耳中,也如同无形的重锤,狠狠砸在陆九霄的心头。 “提前赴约……” 简单的四个字,却带着一种毋庸置疑的自信与冷酷的杀伐。 配合着阵外那遮天蔽日的妖兽大军,那五道散发着五阶巅峰(武皇巅峰)恐怖气息的化形龙兽,以及秦川身后那几位同样气息莫测的身影,还有他自己那深不可测、令陆九霄都感到心悸的修为…… 这一切,构成了一幅极具冲击力与压迫感的画面。 陆九霄身后的陆星耀、陆云轩以及几位长老,此刻早已是面无人色,冷汗浸湿了后背。 陆云轩更是牙齿打颤,几乎要控制不住体内紊乱的气息。 他们何曾见过如此阵仗? 这哪里是一个年轻修士前来“赴约”? 分明是一尊绝世凶神,携带着毁灭的军团,前来踏平山门! 陆九霄到底是修炼数百年的武宗强者,执掌天星门权柄日久,心性城府远非身后众人可比。 最初的惊骇过后,一股被严重挑衅、威严扫地的暴怒,以及一丝对未知强敌的忌惮,迅速转化为冰冷的算计。 他绝不能在天星门众多弟子、长老面前,在敌人面前露怯! 尤其是在这个半年前还被他视为蝼蚁、随手可捏的小辈面前! “呼……” 陆九霄胸膛微微起伏,强行将翻腾的气血与惊悸压下,武宗二星的庞大气势轰然爆发,如同飓风般席卷开来,勉强抵住了阵外那滔天煞气的压迫。 他须发无风自动,玄色星辰袍猎猎作响,脸上惊容尽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副惊怒交加、义正辞严的森然面孔。 他一步踏前,身形悬于大阵光幕之内,与阵外的秦川遥遥相对,目光如电,死死锁定那道黑袍身影,厉声喝道: “秦川!” 声音如同滚滚雷霆,在天星门上空炸响,试图在气势上扳回一城。 “你好大的胆子!” 陆九霄戟指秦川,声色俱厉。 “半年前,老夫念你年幼,又看在海皇妃面上,饶你不死,与你定下半年之约,已是天大的恩典! 你不思感恩,暗中蛰伏,倒也罢了!” 他话锋一转,语气陡然拔高,带着无比的愤怒与指责: “可你今日,竟敢纠集如此多的妖兽魔物,兵临我天星门!公然攻击我护宗大阵!你想干什么?是要造反吗?! 真以为攀上了海神岛的高枝,得了他们一纸庇护公告,就可以如此肆意妄为,挑衅我天星门千年威严?!!” 他刻意将“海神岛庇护”几个字咬得极重,目光更是锐利地扫过秦川身后那阵容恐怖的妖兽大军,尤其是那五名化形龙兽,心中惊疑更甚。 这些妖兽身上纯正的龙威做不得假,绝非寻常乌合之众。 此子这半年,究竟有了何等恐怖的际遇? 但此刻,箭在弦上,他必须抢占道义制高点。 陆九霄深吸一口气,声音更加冰冷,带着一股居高临下的审判意味: “秦川小儿,你听清楚了!海神岛是公告庇护沧澜宗不假,但那指的是沧澜宗山门,是呆在沧澜宗山门内的沧澜宗弟子,而非上我天星门挑衅的你秦川本人,更非你麾下这些来路不明的妖兽!” 他眼中寒光爆射,武宗威压全力催动,试图穿透阵法,施加在秦川身上,同时厉声断喝: “今日,是你主动来攻,是你先行动手,悍然攻击我天星门护宗大阵,挑衅在先! 此乃无可争议的事实!纵然海神岛知晓,也绝无理由偏袒于你!” 陆九霄声音隆隆,传遍四方,既是说给秦川听,更是说给身后门人弟子,说给可能暗中关注此地的其他势力,甚至…… 是说给那冥冥中可能关注此处的海神岛听的: “既是你不守规矩,主动撕破脸皮,兵犯我天星门,那便休怪老夫无情! 莫说海神岛只是公告庇护,就算今日海皇妃亲至,也占不得理!” 他猛地一拂袖,做出大义凛然、忍无可忍之态,声音斩钉截铁: “今日,便是老夫将你擒杀于此,将你这支妖兽大军尽数屠灭!海神岛,也无话可说!” 一番话,说得冠冕堂皇,掷地有声。 仿佛秦川是那忘恩负义、率先撕毁约定、依仗势力横行霸道的狂徒,而他天星门则是被迫反击、维护宗门尊严与东洲秩序的正义一方。 然而,就在他义正辞严呵斥的同时,他那武宗二星的神识,早已如同最细微的触手,小心翼翼地、竭力隐蔽地穿透阵法的微弱波动,悄然探向阵外的秦川,试图更清晰地感知其真实的修为境界、灵力波动,以及……其身后那些恐怖存在的具体底细。 他心中念头飞转: “此子气息深沉如海,肉身之力更是恐怖,方才那一拳……绝非武皇能够打出! 难道他这半年,竟已突破至武宗?不,绝无可能!定是修炼了某种隐匿气息的秘法,或是借用了外力! 还有那些化形妖兽……五阶巅峰,且龙威纯正,从何而来?与那"潜渊"又有何关系?” 陆九霄表面声色俱厉,内心却已提起十二万分警惕。 秦川今日展现出的力量,已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料。 他必须尽快摸清底细,同时牢牢抓住“秦川主动攻击”这一点,将自己摆在受害者和被迫反击的位置,如此,方能进可攻,退可守。 即便海神岛事后问责,他也有说辞。 阵外,秦川静静地听着陆九霄的厉声呵斥与“宣判”,脸上那抹极淡的弧度似乎未曾改变,只是眼神,越发冰冷,如同万古不化的寒冰。 他身后,黑龙旗在血色煞云下,猎猎狂舞。 陆九霄一番疾言厉色,将“主动攻击”、“撕毁约定”、“挑衅在先”的大帽子狠狠扣下,意图抢占道义制高点,将秦川置于不义之地,更隐隐将可能来自海神岛的问责风险推卸出去。 他武宗二星的威压配合着厉声呵斥,倒也显得气势十足,仿佛真是秦川无理取闹,欺人太甚。 天星门内,一些被惊动而远远观望的弟子、执事们,听闻老祖这番义正辞严的话语,原本惊恐不安的心绪也稍稍平复,觉得老祖言之有理,是那秦川狂妄自大,依仗势力率先发难,我天星门是被迫自卫反击。 然而,面对陆九霄这近乎“声讨”的厉喝,阵外那黑压压妖兽大军之前的黑袍青年,却只是轻轻摇了摇头,脸上那抹极淡的弧度似乎扩大了一丝,却无半分暖意,只有更深的冰冷与……一抹淡淡的嘲弄。 他既未动怒,也未反驳,只是用那双深邃如寒潭的眼眸,平静地注视着光幕之后、色厉内荏的陆九霄,仿佛在看一场并不高明的表演。 然后,秦川开口了。 他的声音并不高亢,甚至可以说是平淡,但却奇异地穿透了“小周天星辰大阵”光幕的波动,穿透了陆九霄刻意散发的武宗威压,清晰无比地传入阵法之内,传入天星门每一个人的耳中,如同在他们心底直接响起: “陆老祖此言,差矣。” 简单的五个字,如同冰水浇下,让不少刚刚升起同仇敌忾之心的天星门弟子心头一凛。 秦川负手而立,衣袍在海风与煞气中微微摆动,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意味: “秦某今日率众前来,非是挑衅,更非无故攻打你天星门山门。” 他微微一顿,目光扫过陆九霄微微变色的脸庞,继续道,声音不高,却字字如锤,敲在众人心头: “秦某此行,只为——赴那半年之约!” “半年之约”四字一出,阵法内外,无论是天星门弟子,还是远处一些被惊天动静吸引、暗中窥探的各方势力眼线,心头都是一震。 许多人这才恍然想起,半年前,似乎确实有天星门老祖驾临沧澜宗,与那声名鹊起的秦川定下过一个半年之约! 只是这半年来,沧澜宗封山,秦川失踪,天星门暗中扩张打压,许多人几乎快忘了这个约定,或者认为秦川绝不敢回来。 秦川的声音继续平静地响起,却带着一种冰冷的穿透力: “半年前,沧澜宗山门外,陆老祖你与海皇妃前辈约定,予我秦川半年时间。 海皇妃前辈慈悲,亦认可此约。 陆老祖当日言道,半年之后,我需亲赴此地,给你,给天星门一个交代。” 他目光陡然变得锐利,如同出鞘的利剑,直刺陆九霄: “如今,半年之期已至,秦某——” “如约而来。” “怎么?” 秦川嘴角那抹嘲弄的弧度愈发明显,他微微偏头,语气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令人血压飙升的疑惑: “陆老祖贵人多忘事,莫非是将这亲口定下的约定,给忘了?” “还是说……” 他语调微微一扬,声音陡然转冷,如同寒风刮过冰原: “陆老祖所谓的半年之约,本就是一个笑话?只准你天星门威逼胁迫,不准我秦川如期赴约? 只准你摆下阵仗,等我自投罗网,不准我携友前来,了结因果?” “秦某今日站在这里,一未提前,二未毁诺,正是遵循当日约定,前来与你天星门,与陆老祖你,了结这半年前的恩怨!” “何来"主动攻击"?何来"挑衅在先"?” 秦川每说一句,陆九霄的脸色就僵硬一分。 当秦川最后那句“了结因果”落下时,陆九霄那张原本因厉喝而有些涨红的老脸,已然彻底僵硬,如同戴上了一张生铁面具,唯有眼角在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 秦川的话,如同最锋利的刀子,精准地剖开了他方才那番冠冕堂皇的指责。 是啊,半年之约,众目睽睽之下定下,海皇妃云梦瑶亲自见证。 他陆九霄当日看似大度地给了半年时间,实则是算定秦川翻不起浪,最终要么不来,要么来了也是自投罗网。 他万万没想到,秦川不仅来了,而且是以这样一种石破天惊、携带着足以颠覆一方格局的恐怖力量的方式,如约而至! 对方是“赴约”,是“了结因果”,是遵循半年前的约定! 这是光明正大,名正言顺! 反倒是他刚才那番“主动攻击”、“挑衅”的指控,此刻在“赴约”这个无可辩驳的事实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甚至有些……可笑。 他试图占据的道义高点,在秦川轻描淡写的几句“赴约”之下,瞬间崩塌。 秦川不仅来了,还点明了他陆九霄才是“威逼胁迫”的始作俑者,而他秦川,不过是遵守约定前来解决事端的“履约者”。 这一下,形势瞬间逆转。 若秦川今日真是在约定之期前无故来攻,陆九霄自然大占道理。 可偏偏,秦川没有逃跑,没有晚到,正是“半年之期还未至之时”! 这让陆九霄所有的事先准备好的、关于“主动挑衅”的说辞,都变成了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陆九霄身后,陆天雄、众长老的脸色也变得极其难看。 他们这才猛然想起,今日,似乎……真的就是半年之期的最后一日! 秦川竟是卡着点来的! 他早就计算好了时间! 一股被彻底算计、落入下风的憋闷感,涌上陆九霄心头。 他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发现自己一时竟找不到合适的言辞。 指责对方带来大军? 可约定里没说不能带帮手! 指责对方攻击大阵? 可人家只是“轻轻”碰了一下,算是打招呼,还是他“如约而来”的信号? 尤其是秦川提及“海皇妃前辈亦认可此约”,更是将海神岛隐隐拉到了“见证方”的位置,让陆九霄之前想用“海神岛庇护不包括秦川主动挑衅”来撇清关系的打算,也落空大半。 陆九霄的脸色,在阵法流转的微光映照下,一阵青,一阵白,最终化为一种难言的铁青。 他死死盯着阵外那平静伫立、却仿佛掌控了一切的青年,胸口微微起伏,方才那番厉喝营造出的气势,早已荡然无存。 阵内阵外,一片诡异的寂静。只有血色煞云翻滚,妖兽低吼,以及“小周天星辰大阵”光幕流转发出的细微嗡鸣。 所有人都看着陆九霄,等待他的反应。 这位天星门老祖,武宗二星的强者,此刻竟被秦川几句平淡的话,堵得脸色僵硬,一时语塞。 秦川一句“如约而来”,四两拨千斤,轻易将陆九霄扣下的“主动挑衅”大帽子掀翻,更将对方置于不守信诺、甚至“贵人多忘事”的尴尬境地。 陆九霄脸色僵硬,一时语塞,方才那番义正辞严的呵斥,此刻倒像成了笑话。 眼看老祖被秦川言语所慑,气氛僵持,一直侍立在陆九霄身侧,同样因秦川威势与那恐怖大军而心惊肉跳的陆星耀,胸中一股邪火混合着被当众打脸的羞恼,再也压制不住。 他到底是天星门门主,武皇巅峰的人物,执掌权柄日久,养成了说一不二的脾性,岂能容忍秦川如此“嚣张”? 当下,陆星耀向前踏出半步,越过陆九霄半个身位,戟指阵外的秦川,厉声喝道: “秦川!你休要在此胡言乱语,混淆视听!” 他声音洪亮,试图以气势压人: “赴约?赴什么约?我天星门何时与你约定,要在我天星门外,摆开如此阵仗,兵戎相见? 半年前之约,不过是老祖予你一个悔过自新的机会,让你交出本不属于你的东西! 可从未说过,允许你纠集这些妖兽魔物,来我天星门山门前耀武扬威!” 陆天雄语速极快,目光锐利,试图重新定义“约定”: “你今日所为,分明是借题发挥,携众逼宫! 是赤裸裸的武力威胁!是践踏我天星门的尊严!何来"赴约"之说?简直是强词夺理!” 他这番话说得又快又急,将自己摆在受害者的位置,将秦川携大军前来的行为定性为“耀武扬威”、“武力威胁”,试图将话题从“是否履约”转移到“履约方式是否过分”上来,也算是一种急智。 然而,面对陆星耀的怒斥,秦川脸上的嘲弄之色更浓。 他甚至没有去看陆星耀,目光依旧锁定在面色难看的陆九霄身上,仿佛陆星耀的指责,不过是大一点的噪音。 直到陆星耀话音落下,秦川才缓缓将目光移向他,眼神平淡,却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冷漠。 “呵。” 一声极轻的冷笑,从秦川鼻中发出,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 “陆门主倒是会避重就轻,颠倒黑白。” 秦川的声音依旧平稳,却字字如冰珠落地,清晰冷冽。 “半年前,沧澜宗山门外,你天星门老祖陆九霄,以武宗威压,逼迫我宗,亲口所言——” 秦川的声音陡然提高,一字一顿,如同重锤擂鼓,敲打在每一个天星门人的心头,更是将半年前那日陆九霄霸道蛮横的言语,原封不动地复述出来: “"本座给你半年时间。半年之后,要么,你主动交出沧澜秘境之秘与武圣传承,本座或可考虑饶你不死,只废你修为,囚于天星门终生!"” “"要么,半年之后,便是你,是沧澜宗,彻底烟消云散之时!届时,鸡犬不留!"” 秦川复述着陆九霄当日的话语,语气平静,却自带一股凛冽的寒意,将当日陆九霄的霸道、贪婪、冷酷,展现得淋漓尽致。 阵法之内,不少天星门弟子听得面红耳赤,而陆九霄、陆星耀等人,脸色更是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 “怎么?” 秦川目光如电,扫过陆天雄,最后又落回陆九霄脸上,声音陡然转厉,如同出鞘的利剑,锋芒毕露: “陆老祖,陆门主,这话,难道不是出自你天星门老祖之口? 难道当日,你天星门不是以我沧澜宗满门性命相胁,逼我秦川就范? 难道那所谓的"半年之约",本质不是你天星门给我秦川下的最后通牒——要么交出传承,要么宗门覆灭?!” 秦川向前虚踏一步,周身并无灵光爆闪,但一股无形的、磅礴如岳、锐利如刀的战意,却轰然冲天而起! 这战意并非虚张声势,而是凝聚了半年隐忍、万千妖兽煞气、以及他自身坚定意志的实质气势,竟引得周围空间微微扭曲,身后那遮天蔽日的血色煞云也随之翻腾加剧,万千妖兽齐声低吼,声震苍穹! “今日,秦某来此,就是明确告诉你天星门——” 秦川的声音陡然拔高,如同九天惊雷,炸响在沧澜岛上空,带着一往无前的决绝与冰冷的杀伐: “沧澜秘境,是我沧澜宗祖师所留!武圣传承,乃我沧澜宗核心!凭什么交予你天星门?要秦某交出?做梦!” 他猛地抬手,指向阵法光幕之后,脸色铁青的陆九霄,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金铁交鸣之音,铿锵有力,掷地有声: “至于你陆九霄当日所说的第二条路——” 秦川嘴角咧开一个冰冷的、充满战意的笑容: “要战,那便战!” “今日,秦某携友至此,便是来了结这半年之约!了结你天星门对我沧澜宗的觊觎与逼迫!了结你我之间的恩怨!” “你天星门要传承,要灭门?” “秦某的答案就在这里!” 他猛然握拳,一股无形的气浪以他为中心轰然扩散,身后万千妖兽仿佛得到号令,齐齐仰天咆哮,恐怖的妖气、血气、龙威混合着冲天煞气,如同海啸般狠狠拍击在“小周天星辰大阵”的光幕之上,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光幕疯狂闪烁,涟漪剧烈荡漾,整座山脉都仿佛在这恐怖的声势下颤抖! “来战!” 最后两个字,秦川并未嘶声力竭,只是平静吐出。 但这简简单单的两个字,却仿佛蕴含着千军万马奔腾的杀伐之音,伴随着身后万千妖兽的咆哮,形成一股无可抵挡的磅礴战意洪流,席卷天地! 赴约是名,了结因果是实。 不交传承是志,不惧一战是胆! 秦川以最直接、最霸道的方式,撕开了陆九霄、陆天雄试图粉饰的虚伪,将半年前那赤裸裸的威胁,以更强硬、更凌厉的姿态,原封不动地,砸了回去! 你要战,我便战! 阵内,陆九霄、陆天雄等人,在秦川那冲天战意与万千妖兽的咆哮声中,脸色彻底阴沉到了极点,之前的种种算计、言辞交锋,在秦川这毫不掩饰、充满铁血意志的“战书”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陆星耀张了张嘴,还想再说什么,却发现自己喉头干涩,竟发不出任何声音。 在绝对的实力与意志面前,任何诡辩都显得可笑。 陆九霄死死盯着阵外那道挺拔如枪、战意冲霄的黑袍身影,眼中终于第一次,露出了无比凝重的神色,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忌惮。 此子,已非半年前那个可以随意拿捏的蝼蚁了。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