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假千金,真天师,会点玄学怎么了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43章 双子塔天府藏珍阁!道门拍卖会!
保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列表
双子塔。 天府国际金融中心。 苏辞忧对这个名字有所耳闻,是锦城这些年的CBD之一,寸土寸金的地方。 整栋大厦,通体玻璃幕墙,在夜色里亮着暖黄色灯光。 楼前的广场很开阔,浅灰色大理石地面,被维护得一片落叶都没有。 中央有一座音乐喷泉,水柱在灯光下变换着颜色,红橙黄绿青蓝紫,循环往复。 劳斯莱斯就停在大厦底下,穿着红金制服的服务人员专门为苏辞忧拉开车门。 白手套,动作标准,职业微笑。 苏辞忧感到受宠若惊。 虽然苏家在江城是首富,但她确实没有这个排场。 环顾一圈四周,广场上的车不多,但每一辆都价值不菲,保时捷、宾利、玛莎拉蒂。 她仿佛再次站到了伏虎豪车行门口。 陈平完全无视停在广场上的豪车,领着她,穿过两排迎宾。 直接来到顶楼。 苏辞忧完全没想到,现代摩天大楼的顶层,是这样一幅景象。 天府藏珍阁。 入口处门楣由整块金丝楠木雕成,阴刻的字用金填充,在射灯下格外闪耀。 来此之前,陈平只是轻描淡写地跟苏辞忧提了两句,请她来为自己掌掌眼。 说是张珩天师之前也会帮这么帮他。 苏辞忧半信半疑,心里犯了好一阵嘀咕。 就老骗子那个水平,能帮到西南一霸的陈家? 可是,哪怕说江城苏家没见过世面,会相信张珩的天煞孤星一说,陈家总是见过无数世面的,他们居然也信张珩? 她还是来了。 单纯就是,墓葬群那边,因为汛期临近,考古队和刑警队只能同时开工。 异常事件处理局派了许多和尚道士前去超度,念经的声音从早到晚没断,才让工人们相信怨念平息,他们才敢下地赶工。 何知远要回京城开会,走之前匆匆交代了几句,说是有事打电话。 顾长庚现在也很忙碌,无数白骨身份需要逐一比对,孤儿院名单需要核实,海外资金流向需要追查,他抽不出身。 苏辞忧需要给自己找点事做,而陈平在这个时候冒了出来,说不定能从老头身上抓住点线索,也算能帮到他俩。 “陈总好。” “陈总,好久不见。” “二叔,您来了。” 一路上都有人和陈平打招呼。 西装革履,旗袍贵妇,粗金链子大腹便便,僧袍道袍,见了他都客客气气地点头。 陈家二叔今天穿着深灰色羊毛西装,面料挺括,领带深棕色,上面别着一枚翡翠领带夹。 而苏辞忧么…… 走得匆忙,只穿了一条工装裤和格子衬衫,脚上是一双洗得发白的帆布鞋。 和满厅的锦衣华服比起来,显得灰头土脸,像是个走错了门的大学生。 所有人的目光在经过陈平之后,都会在她身上多停留一秒半秒。 她一开始还有点不习惯,觉得身上痒痒的,后来也就习惯了。 道家中人,不讲究皮相。 穿什么不打紧,打紧的是本事。 这里的拍卖会,参与人数比苏富比拍卖会要少很多,满打满算也就五六十个人,稀稀落落地坐在大厅里,彼此似乎都认识,多少要互相寒暄几句。 可拍品,倒是不少。 长长的一串清单,印在洒金牛皮纸上,字是行楷,旁边附有图片。 苏辞忧看了一眼,都是些儒道释三家才有的法器。 袈裟、拂尘、木鱼、令牌、法剑,还有些叫不上名字的杂件。 很多都到了文物的级别,年头最久的可以追溯到唐代,最近的也是清中期。 这里居然是专属于道门中人的拍卖会。 第一件拍品,是一只罗盘。 同样是紫檀木底座,黄铜表盘,银制指针,与张珩留给苏辞忧的那只极为相似。 它躺在玻璃罩子下面,拍卖师报了底价,五百万。 苏辞忧差点没合拢嘴。 这东西她远远一看就发现,木头纹理不够细腻,铜色像掺了杂质,和自己那只没法比。 重点在于,上面的灵气,只有浅浅的一丝,和自己那只灵气充沛的罗盘完全像是两个世界的东西。 而罗盘在经过一阵争夺之后,被那位佩戴大金链子的大哥拿下。 苏辞忧看他不像是道门中人,反而像是个暴发户。 下一件,是一件袈裟。 灰扑扑的,灯光打上去也照不出什么光泽,像是从箱底翻出来的旧物。 苏辞忧前世在白马寺见过和尚们穿的法衣,金线银线织的,绣着八宝纹,在阳光下流光溢彩,晃得人睁不开眼。 这件袈裟质地粗糙,颜色暗淡,边缘有些地方磨得起了毛,补过一两处,针脚歪歪扭扭的。 在苏辞忧看来,这东西还不如她在平行世界见到的,僧人入寺发放的制服成色新。 唯一值得称道的,可能就是因为年头久,沾染了些香火气。 “底价,八百万!”拍卖师在一旁中气十足的宣布。 苏辞忧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她再次揉了揉眼睛。 没搞错吧?就这东西? 可台下的人举牌举得飞快,一千万,一千二百万,一千五百万,没几个来回就翻了一倍。 苏辞忧坐不住了。 她在平行世界的记忆里,关于道术的知识浩如烟海,可这个世界的法器成色,和她认知里的完全对不上号。 她扭头看向陈平,试探性地问道:“这些东西,品质似乎一般啊?” 此时的陈平,眼睛微微发亮。 那是猎人看见猎物踩进陷阱时才会发出的光亮。 瞳孔收缩,眼角细纹加深,嘴角不自觉地上翘。 变化很轻,可苏辞忧实在离得太近,她看见了。 “何以见得?”他问。 苏辞忧心里咯噔一下,她立刻意识到自己上当了。 这老头从头到尾就没打算找她掌什么眼,分明是在掂她的斤两。 看她从张珩那里继承了多少东西。 有些后悔,早知道把这问题留着问何知远得了。 好歹是经过国家严选的机构负责人,又是同事,不用担心被套话。 可陈平不一样,这老头是条老狐狸,每一句话都是钩子。 她定了定神,找了个理由:“张珩天师给我留了一只罗盘,比刚刚那只要好不少。” “所以我以为拍卖会上的好东西会更多。”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