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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室拒绝咸鱼躺,又争又抢成团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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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无言以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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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时罗家,正鸡飞狗跳。 罗舅父刚回府,林氏见他一身脂粉味便气不打一处来,开口谩骂。 他这才意识到是自己给花魁赎身并养在外头的事被发觉了,不由心虚,任由林氏指责。 然而随着林氏含泪诉苦,开始翻陈年旧账,罗舅父便不耐烦了,挥手推开妻子,满脸不悦:“行了,差不多得了,过去的事再提有甚意思?” 林氏怨气涌上心头,她伸手朝丈夫又抓又挠,俨然愤怒到了极点。 罗舅父捂着脸上的伤口,龇牙咧嘴:“你这个泼妇!” 林氏痛心疾首:“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我为你来回奔波,遭人白眼,你却在外头养外室,你对得起我吗?!” 家中两位主子争执,下人不敢冒头,在一旁充当鹌鹑。 罗绣月更是心生崩溃,不知所措。 这时罗家二儿子醉醺醺进来,听完来龙去脉后反倒对林氏乐呵道:“娘,爹不就养个外室吗?这男人在外养个女人多寻常的事,您用的着如此大动干戈?” 那花魁他也见过,是个美人,可惜当时他兜里银子不够,结果被他爹给赎走了。 闻言林氏一怔,旋即满脸不可置信:“你个没良心的王八羔子,亏老娘还为了你得罪了你姑母一家!” “天爷哟,我这胯下怎么生出了你这么个玩意儿?早知你是个没心肝的,当初我就不该生下你!” 她生出养大的儿子,不仅对自己的苦心视而不见,竟还为了旁人奚落自己。 罗家二儿子撇撇嘴,不以为意。 他活都活这么大了,说这些有何用? 罗家小妾与子女面面相觑,不知该帮谁。 老爷养外室她们倒也不在意,但不满对方是花楼出身,毕竟她们之中谁不是良家女子? 屋里屋外一团糟,直到罗锦月出现:“行了,都别吵了。” 她一脸厌烦:“在这吵有什么用?当务之急是想法子将家里的窟窿填上。” “想保住家里田宅,你们就听我的。” 罗舅父一听女儿有主意,脸色立刻变得和蔼:“锦儿有什么好法子,快说来听听.....” ....... “好端端的,你怎么请我喝起了茶?” 京城内知名茶楼里,严修文望着着茶几上的茶水茶点,不明所以。 轻抿了口热茶,裴铮没有舒展,缓缓放下杯子,面不改色道:“莫管缘由,请你喝你便喝。” 见状,严修文越觉诡异:“若不是相信你的为人,我都怀疑你在打什么歪主意,想算计我。” 要知道,与裴铮相识多年,这还是他头回如此郑重地邀请自己,怎么看都像是鸿门宴,尽管只是喝杯茶。 裴铮抬眸扫他一眼:“严兄且放心,你身上并无我算计的价值。” 严修文:....... 打量片刻,他不甘心追问:“瞧你今日春风满面的,难道有喜事?” 裴铮喝茶。 严修文不死心:“那就是与弟妹相处的相处甚欢,夫妻间融洽。” 裴铮不语,但面色明显缓和不少。 知道自己猜对了,严修文眉头一松,忍不住打趣:“先前还担心你此生要孤独终老,现在看来是我多虑了。” “果然人还是得成亲,身边有了贴心人就是不一般。”他喟叹道。 至于不提冯家那位,也是因为严修文知晓好友与冯家的复杂关系。 裴铮蹙额:“你错了。” 严修文顿住,面露疑惑。 裴铮正色道:“并非人人都是阿尧。” 他对婚事向来不抱任何期盼,如今因为姜尧,才生出了几分实感与期许。 也仅仅只是因为她,严修文才能喝上这杯茶。 他撩起眼皮,目光微挑:“难道在你眼中人人都是嫂子?” 嘴里的热茶烫嘴,严修文忙解释:“咳,那倒不是,你可别乱说啊!” 他纳闷不已,总觉得裴铮变了,竟同自己开起了玩笑。 眼见时辰差不多了,裴铮径直起身,临走时顺便打包了一份茶酥。 回府的路上,他吩咐道:“先去杏林街。” 此时澄观院,热火朝天。 精力恢复的姜尧正站在屋檐下指挥下人改造院子。 譬如将屋子里的几盆相似的松柏盆栽撤去,只余下一盆,接着换上当季花卉。 将空荡荡的院子彻底打扫,栽上花草树木,养上鱼。 将屋内老气横秋的装潢撤换,摆上各式各样的摆件。 ...... 不过半日,澄观院一改暮气沉沉,变得焕然一新,令人眼前一亮。 石全望着与从前截然不同的院子,心道果然还是得夫人出马。 也只有夫人,敢如此大刀阔斧地改换。 裴铮尚未踏入院门便闻到一阵花香,待入内后脚步骤然顿住。 望着眼前陌生又熟悉的院子,他眸光一滞。 姜尧见到他,上前拉着他入屋:“我布置得如何?喜欢吗?” 她盯着他,目光灼灼。 转眸扫了眼四周,裴铮颔首:“喜欢,只是......” 他张口欲言,嘴唇瞬间被姜尧捂住,威胁道:“不许只是!” 她亲自布置的,不允许任何人有意见。 他也不行。 裴铮无奈失笑:“好是好,可是这是否太过闲舒了?” 他看了眼铺着厚厚软垫靠枕的凳椅,多了专门摆放瓜果零嘴点心的书案,以及满是小玩意的抽屉。 如此舒坦,还如何专心? “那又如何?”姜尧就没见过他这样的,非要守着苦己的观念。 她满脸不赞同:“你在外当差,回到家中为何不能让自己舒坦些?” “如今仅仅因这些而负罪,那天底下的达官贵人便要罪加一等。” 毕竟挥金如土、纸醉金迷、骄奢淫逸、贪图享乐等词向来是形容他们的。 裴铮与那些人相比,便如苦行僧一般。 “你若因此不专心,那只能说明你心智不够坚定,岂不是更该加以磨炼?” “若你幼时未定性那的确不该,可你如今已是而立之年,位极人臣,为何不能容许自己过得舒坦些?” “这并无错不是么?还是你并不相信自己?认为自己会沉溺于享乐而忘了肩上重任?” 姜尧的理念向来如此,既要有所作为,亦要厚待自己,人生在世不过几十载,竭尽全力做事,自当问心无愧享乐。 裴铮竟无言以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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