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淑妃看着帝后相依的模样,嫉妒得怒火中烧,她看看地上的刺客,又看看皇后,突然想到了什么。
“好奇怪呀,这刺客方才直冲陛下而来,可皇后娘娘一挡在陛下面前,他就突然暴毙了,娘娘运气真好,只是这未免也要过凑巧些了吧。”
淑妃微微咬重了“凑巧”两个字。
皇帝心底突然多了一片疑云。
莫非,是有人自导自演,上演了一出救驾戏码。
他眉头微蹙,看向皇后的眼神瞬间多了几分审视。
皇后脸色一白,她看着皇帝:“在陛下眼里,臣妾就是这样一个人吗?”
皇帝没有说话。
祁宴低低笑了声:“淑妃娘娘这猜测好生荒谬。”
淑妃立刻转过头,眼中精光一闪:“三皇子,那你倒说说看,本宫这话哪里有问题?”
“淑妃娘娘,你这是以己度人,娘娘说,我母后自导自演,串通了这个刺客做了一场戏。”祁宴将剑扔给一旁的侍卫,“可说句大逆不道的,何须做戏。”
“我母后乃是中宫皇后,如今储位未定,陛下若出了事,这前朝后宫皆由我母子二人说了算,与其费尽心思做一场救驾戏码,由着那刺客得手岂不是更有利?”
淑妃哑口无言,向皇帝告状:“陛下,您看,三皇子大逆不道!”
“够了。”皇帝的表情却是和缓了下来,“皇后不是这样的人,朕相信她。”
祁宴道:“陛下,这个刺客的确暴毙得蹊跷,眼下宫宴是办不成了,不如叫个仵作过来,验一验他的死因,正好还能平息他人的议论。”
皇帝答应了。
顾倾城扶着白氏的手走了过来,看见刺客的样子,“咦”了一声。
祁宴没有漏听这一声,他看向顾倾城:“顾小姐,可是有什么发现?”
“我见过这个刺客。”顾倾城指了指他那双红肿的手。
“宴会开始之前,我看见他因为打翻了鱼羹被一个老嬷嬷骂,手还被烫红了,我看他可怜,就把我桌子上的酒拿给他湿敷止痛,没想到,他居然是个刺客。”
一旁看戏的大皇子神色一紧。
皇帝吩咐道:“把今日殿内管理宫人的嬷嬷找来。”
那个老嬷嬷很快被找了过来,说辞和顾倾城一致。
仵作也在这时赶来了。
他蹲下身,细细检查了一遍刺客的尸体,还打开他的嘴巴闻了闻:“陛下,此人死于七绝草,是一种服用之后必在半个时辰内暴毙而亡的毒药,小人还查出,这毒应该是下在御酿春里的。”
“御酿春?”顾倾城脸色一变,和祁宴对视了一眼。
今日宫宴上的酒就是御酿春,而且,从她把酒给这个刺客,到他毒发身亡,差不多也就半个时辰左右。
“仵作小哥,你再帮我看看,他手背上的烫伤处,是否有七绝草的痕迹?”顾倾城急急道。
祁宴则吩咐文墨去这刺客呆过的地方找酒坛子。
仵作依言去验,很快,他起身严肃道:“的确有。”
文墨也很快拿了个空酒坛回来,制式和宫宴上的一模一样,里面依稀还能闻到御酿春的香气,仵作验了一下,确认了里面混合着七绝草。
“什么意思?”
顾文山看看刺客,又看看顾倾城,脸白了白,“也就是说,刺客喝的那酒,其实是从倾城的桌子上拿的,那毒,是下给倾城的?”
顾倾城沉着脸不说话,只是那个下毒的人想不到,她会把酒送给一个刺客,而这刺客没忍住喝了几口,这才断送了性命。
“陛下!”
顾文山一下子跪下来抱住了皇帝的腿,“我女儿险些在宫宴上遇害,求陛下为我女儿做主哇!”
皇帝的脸色已经不止难看那么简单了,一场端午宫宴,又是刺杀,又是下毒,简直是不把他这个皇帝放在眼里。
“顾爱卿放心,朕一定把下毒之人揪出来,给你一个交代。”
“倾城。”
皇后走下来拉住她的手,满眼疼爱,“你救了本宫一命。”
若不是倾城让刺客阴差阳错地中了毒,方才,她怕是要魂归九泉了。
顾倾城身子僵了一下,哈哈一笑:“是陛下和娘娘洪福齐天,才能免于灾祸,臣女都是托您们的福。”
皇帝看着这一幕,忽然笑了:“依朕看,皇后和顾小姐都是有福之人,顾爱卿,你养了个好女儿,说吧,想要什么赏赐?”
顾文山正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一听“赏赐”二字,眼睛顿时亮了,但他好歹还知道分寸,抹了一把鼻涕,磕头道:“臣不敢要赏赐,只求陛下和娘娘平安康泰,臣就心满意足了!”
皇帝哈哈大笑,显然心情大好:“朕金口玉言,岂能不赏赐!”
皇后看了眼祁宴,顺势道:“除了赏赐之外,陛下,臣妾还有个请求。”
她看了顾倾城一眼,笑意盈盈,“倾城这孩子,臣妾越看越喜欢。她与宴儿早有婚约,不如就将他们的婚期提前,早些操办了。”
皇帝拍手称妙:“就如皇后所言,朕让钦天监在下个月择个吉日,热热闹闹把婚事办了。”
顾倾城听到“婚期提前”四个字,脑子里“嗡”的一声炸开了。
她猛地抬起头,脱口而出:“不行!”
皇帝的笑容僵在脸上,皇后微微蹙眉,祁宴眉眼低垂,难以让人窥见他的神色变化,顾文山的嘴唇一阵哆嗦,好像随时都能晕过去一样。
“倾城!”
白氏压低声音急急道,“你胡说什么!”
顾倾城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的那句拒绝,对于一言九鼎的皇帝来说,有多冒犯,她连忙找补:“陛下,娘娘,臣女的意思是……婚姻大事,不可草率,下个月太赶了,臣女还没准备好……”
皇帝的脸色缓和了些,笑道:“这有什么好准备的?一切有朕和皇后替你张罗,你只管嫁进来就行了。”
顾文山也跟着附和:“倾城,你放心,爹一定会替你操办得妥妥当当。”
顾倾城欲哭无泪,根本就不是那么回事!
只有皇后看着她,若有所思。
“嗨,我说的诚心是这个。”司机抬起右手把食指和拇指捏在一起,做了一个搓了搓的动作。
辽南“森林植物园”——这里生长着桦树、枫树、紫椴等140多种树木,涵盖了我国北方的主要树种,形成一座天然的氧吧。
猎鹰全能号早已经飞到了土星的卫星6号,等待下一步的行动,伺机而动。
这话听得李同年很是眼冒星星,对于李同年而言,在户部所有人见到程尚无不屏声静气,而乐大人却是来拜会,听语气还是非常的风轻云淡,如闲庭信步一般。
五、本协议一式叁份,甲方、乙方、丙方各留存壹份,作为甲方、乙方、丙方转账的依据。
剩下的话安雨桐没有说出来,只是脸上的表情实在是丰富多彩的很。
借着空当,一枚黑白两色的丹丸从戒指中弹出。丹丸出现瞬间,周遭天地灵力竟浓郁到实质化。
那些客人里他安插了几个自己的人,只要那人拿到衣服百般挑剔,然后开始打闹,让她做不成生意就行。
西夏国亡了,皇帝在逃亡出城地己经将自己这些撇在这里,所以这些西夏士卒心谈不起对李乾顺有多么尊重与拥戴了。
现在看来血龙王早就想到了这一点,用缓慢潜移默化的方法去凝聚第十八条。
毛英龙话说到一半也吞了回去。他望望江岚绷紧的面孔,最终还是闭上了嘴巴。
当我们出场的时候,简直是地震了,烟雾环绕,万众呼唤,仅仅捐款就达到万美金,加上广告费等总共多万美金,全部献给了胡安的家人和以他名字命名的足球学校。
得知这次是镇子想在怪物攻城期间冲级的玩家争先恐后一时间进入镇子准备抢占有利位置练级。
周围到处的都是那黑色的能量,但是叶梵天却没有顾忌这个,而是挥动着手中的幽蓝晶刃迅速的切割出去。
乔辉少校嘴角抽了两抽,拔出烟蒂朝烟缸里弹了弹烟灰,室内循环系统立刻将烟灰分解掉了,干干净净的烟缸再度呈现在他面前。
不管涟国新帝麟浔帝的登基以及封后是多么的仓促,百姓们其实只要能够有大赦天下,三年减免赋税等等的好条款下来,并不介意皇帝是谁,也愿意真心祝福皇上和皇后百年好合的。
还好周围的迷宫侍卫已经堵得满满当当迷宫统领一时间也别想靠近城门。
李宗裕带着江岚的尸体回了趟住所,随后,他带上所需物品便直奔联盟研究院。
假球、黑哨,这些关键词围绕甲A多少个年头?但是从来没有哪知队伍受到过这样的“待遇”,马赛是冠军,是英雄,但是一样法不容情。
此时此刻,火凌风心中就犹如万马奔腾一般,看着紧闭的凤阳宫门,他从没有一刻像现在这般的紧张,这种不上不下的情绪让他有些焦躁,有些急切,一想到那心心念念的人儿马上就要成为自己的妻,心便不可抑制的狂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