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的时候，唐灵还坐在沙发上。
看见他进来，她问：“怎么样？”
林渊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
“裂缝出现了，但暂时没动静。”
唐灵点头。
林渊看着她，忽然说：“唐灵。”
“嗯？”
“接下来的日子，可能会不太平。”
唐灵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她说：“我知道。”
林渊说：“我会保护好你。”
唐灵看着他，笑了。
“我知道。”
她靠在他肩上，轻声说：“林渊，我不怕。”
林渊没说话。
只是把她搂得更紧了一些。
接下来两周，裂缝一直没动静。
但它也没消失。
就那么悬在东海上空，像一把悬在头顶的剑。
整个里世界都紧张起来。
每天都有圣域守在裂缝附近，轮流值班。
林渊也去过几次，但大部分时间都待在家里。
唐灵的预产期越来越近了。
这天晚上，林渊正在给唐灵捏脚——她脚肿得厉害，走路都疼。
手机忽然响了。
林渊看了一眼，是龙骁。
接起来。
“林渊，裂缝有动静了。”
林渊心里一紧。
“什么动静？”
龙骁说：“里面有人出来了。”
林渊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说：“我马上到。”
挂了电话，他看向唐灵。
唐灵也看着他。
两人对视了一会儿。
唐灵忽然笑了。
“去吧。”
林渊想说什么。
唐灵说：“我等你回来。”
林渊看着她，眼眶有点热。
他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等我。”
然后他站起来，转身离开。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回头看了一眼。
唐灵坐在沙发上，冲他挥了挥手。
林渊点头，推门出去。
裂缝前，已经围了一圈人。
龙骁站在最前面，脸色凝重。
看见林渊，他走过来。
“出来了一个人。”
林渊问：“人呢？”
龙骁指了指不远处。
一个老人站在那儿，白发白须，穿着一身古旧的袍子。
他看着那道裂缝，眼神有些悠远。
林渊走过去。
老人转过头，看向他。
两人对视了几秒。
老人忽然笑了。
“万象归元体。”
林渊眼神一凝。
老人说：“三万年了，终于又见到一个。”
林渊沉默了一会儿，问：“你是谁？”
老人说：“我？我叫玄清。”
林渊愣了一下。
玄清？
老人看着他，说：“你没听过我的名字，很正常。我沉睡的时候，你们这个文明还没出现。”
林渊沉默。
玄清接着说：“但我听说过你。”
林渊问：“从哪儿听说的？”
玄清指了指裂缝。
“从那边。”
他顿了顿，说：“有人要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