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晃半个月过去了,张崇兴等人也到了打道回府的日子。
起床号响起的一瞬间,所有人都像是定好了闹钟一样,自动起床,这段时间,他们也已经习惯了闻号而动。
吃过早饭,众人回仓房收拾东西,准备出发。
其实也没啥可收拾的,把被窝卷起来扎好,这就是绝大多数人全部的行李了。
之所以说是绝大多数人,当然是因为也有例外。
张崇兴到连部的时候,高建业和韩安泰已经在脸部等着他了。
“连长,指导员!”
三个行军包裹全都放在了桌子上,还有那两罐鲁萍萍和孙晓婷送的水果罐头。
此外,桌子上还摆着两个网兜,其中一个里面也放着罐头、还有几个油纸包,另外一个里面放着的是脸盆、暖水瓶,还有几包火柴,香皂之类的。
“小张,这是我们连队的心意,我和连长,还有几个排长凑了点儿钱和兵团的特供券,东西不多,别嫌弃。”
韩安泰指着那两个网兜说道。
“指导员,这……这不行,你们都有家有口的,日子过得也不宽裕,我哪能……”
张崇兴可不是个多吃多占的性子,那三套被服,拿着也就拿着了,毕竟是眼下急需的,可再要别的东西,他哪好意思。
“我们日子过得确实不宽裕,可怎么也比地方上要强一点儿,都说了,这就是份心意,你要是不收,回头我和连长忙完这一阵,到时候给你送家去。”
呃……
这下张崇兴还真是不知道该咋说了。
“拿着吧,带回去,给老娘,还有妹子尝尝,这些东西,县城的供销社都未必有,还是团里的特供渠道!”
现在国内的物资确实严重匮乏,很多东西,只是明面上有,真到了想用的时候,有钱有票都买不着。
那些吃的还充裕一点儿,像脸盆、火柴、香皂这些生活必需品,大多数时候,只能通过特供渠道才能买到。
兵团虽然不是现役部队,但也享受现役的物资供给标准,有些东西在团部的供应商店,还是能买到的。
“连长,指导员,那我就……收下了!”
“这就对了,你和我们七连也称得上是过命的交情了,你要是太客气了,我和老高反倒是不高兴。”
“对,拿着,上次定下的事,你没忘吧?”
张崇兴忙道:“没忘,等到了农闲我就进山,多了不敢说,隔三岔五地给七连送个百八十斤肉,问题不大!”
有那杆三八大盖儿,再加上浑身上下这一把子力气,就算是遇上黑瞎子,张崇兴都敢上去给它俩嘴巴子。
“有最好,没有也无所谓,记住一点,注意安全!”
“明白!”
说完,听到外面传来拖拉机的声响,到了该出发的时候了。
张崇兴对着两人敬了个军礼,随后便带上东西出去了。
他的行李卷儿,自然有高大山帮着拿。
“大兴哥,在这儿……”
高大山话还没等说完,就看见了张崇兴手上拎着的那堆东西。
“拉我一把啊!”
张崇兴朝车斗上发呆的高大山伸出了手。
为了送他们回去,高建业特意安排了三辆拖拉机,还有两辆架子车。
高大山伸手把张崇兴拽了上去。
“大兴哥,这是你那份!”
每人都是一袋50斤的标准面粉,多出来的5斤,算是连里的心意。
本来都是喜笑颜开的,可是在看到张崇兴带回来这么一大堆东西时,瞬间就高兴不起来了。
张二柱也在这辆车上,看着张崇兴身上挂满了东西,又是被服,又是罐头,又是脸盆的,就好像被人一脚踹进了醋缸里,酸得不行。
理智在提醒他,不要轻易去挑衅张崇兴,免得受皮肉之苦,可他这人要真是个能被理智控制的人,也就不会干那些破事了。
“张崇兴!”
鲁萍萍、孙晓婷、赵光明,还有孙小嵩走了过来,这几人都是张崇兴在七连这些日子,处的关系比较好的。
知道张崇兴今天就要回去了,本来因为放假,今天可以睡懒觉的,可还是听到号声就起来了。
“等到了农闲,我们放假的时候,能去找你玩儿吗?”
鲁萍萍说话的时候,眼神之中还带着点儿期待。
“行啊!不过,你总得先把腿给养好了吧。”
张崇兴随口应了一声,他现在满心都是回家,大概是因为灵魂彻底完成了融合,他现在对于这个时代,还有如今的家人,已经没有了半分隔阂。
“你要是有时间,也记得来看我们!”
乡下人,除非到了大雪泡天猫冬,不然,哪有闲下来的时候。
“一定!”
张崇兴说着,看向了孙小嵩。
“你小子可千万别再惹祸了,这条小命能捞回来一次,可不一定能有下一回!”
孙小嵩缩了缩脖子,上次的事,到现在晚上还经常做噩梦呢。
该出发了,张崇兴朝几人挥了挥手,拖拉机驶出驻地,很快便走远了。
“就这么走了!”
鲁萍萍的语气带着几分失落。
“咋了?你还舍不得啊?”
孙晓婷笑道。
“说啥呢!”
鲁萍萍情急之下,推了孙晓婷一把,结果非但没推动孙晓婷,自己站立不稳,还差点儿摔倒了。
孙晓婷连忙将她给扶住了。
“你干啥呢?我就随口一说,你咋反应这么大!”
“谁让你瞎说来着!”
鲁萍萍满脸窘态。
“要是让那位女批判家听去,又得上纲上线,对我进行思想教育了!”
听鲁萍萍提起吴丽霞,孙晓婷也是满心的无奈。
“离开的……咋就不是她呢!”
说完,两人对视一眼,噗嗤一声笑了。
来到另一边,车队离开了七连的驻地,张二柱再忍不住了,张崇兴手上的那些东西,每看一眼都心痒难耐,恨不能立刻动手抢过来。
“张崇兴,你这东西是哪来的?”
呃?
张崇兴皱眉看着张二柱:“关你屁事!”
前面的路越发颠簸,张崇兴把东西放好,装着罐头的那个网兜抱在怀里坐下,免得磕碰坏了。
“都是一起来的,东西不能你一个人独吞!”
这话当然不是没脑子的张二柱说的,而是老三。
这小子比另外两根柱聪明,还知道联合其他人,一起来压张崇兴。
果然,听到他的话,其他人看向张崇兴的目光也是微变。
“独吞?你们这是说甚嘞?”
开着这辆拖拉机的正是机务排的排长牛有道。
“人家张崇兴同志,救了额们连队的知青,那些被服是额们团长奖励给张崇兴同志,表示感谢的,那些吃的用的,都是连里的心意,跟你们有甚关系?”
这些东西,要是让张崇兴来解释的话,依着张家三根柱的性子,保准是……
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可是,从牛有道的嘴里说出来,那就不一样了。
瞬间,所有人都没脾气了。
那天下着大雨,就张崇兴和高大山出去帮忙了,后来他们也都听说了,要不是张崇兴及时出现,那个陷在塔头甸子里的知青小命都没了。
一条命换这些东西,还真不算个啥。
可张二柱就是不服。
凭啥啊?凭啥啊?
凭啥好处都是张崇兴?
那些被服,还有吃的,用的,哪样不是好东西,凭啥都归了张崇兴这个小兔崽子。
嫉妒疯狂地在心里滋生,回村的路上,张二柱好几次都想扑过去抢。
但终究还是没那个胆子。
那天晚上,在连队的马厩里,被张崇兴揍的那一顿,够他记上八辈子了。
其他人的心也像是被醋给泡了,酸溜溜的。
但也只是眼热,还不至于生出歹念。
现在的张崇兴,和原先村里那个老实疙瘩可不一样了。
在食堂举起张二柱的那一幕,还有前天晚上,赤手空拳打死一头狼,全都深深地种在了他们的心里。
这小子,惹不得,更惹不起!
往后……
还是得处好了关系才行。
之前来的时候,一行人溜溜走了小半天,回去坐着车,可就要快多了。
拐过了前面的岔路口,就到山东屯了。
张既无奈摇摇头,再说下去,他怕自己晚上也会睡不着,索性闭嘴了。
“现在已经出不去了,那边的出口也已经被封住了。”刘郃让军士扶着何四继续往前走,去检查出口有没有从里面栓住。
又赶上十旬休假,这天皇上也是格外的有雅兴,竟然打开了自己皇宫里的御花园让大臣们随便欣赏。本来就喜欢美好事物的东西的郭达自然也没有放过这次机会,陪着皇上一同逛着御花园。
戴安柳听着张邵苧像模像样的推理,也是不知道那里来的火气,毕竟张邵苧的智商在关键时刻再一次下线。
他的手机已经在经历天劫的时候被闪电烧焦了,没办法给秦香莲打电话。
说话的是叶勍,毕竟清玄居有他来掌管,可是他竟然不知道这件事,但是一想到葛月英的身份,他也就知道没有什么稀奇的了。
“是的,这人是我的一个大学的同学。家里是农村的,不过他们家的腊肉做的,很不一般。也许是家里面的原因,他自己也是在研究猪肉的多样化做法。
手中的血剑对着前方劈出三道剑芒,三道凌厉的剑芒瞬间划破尘土,”嘭“”嘭“”嘭“三声爆响之后,而后前方就不再有丝毫动静了。
所以,不是必要的话,她不想得罪人。其实,这也是最好的官场为人处事,中庸的手法不但适合官场,同样也在职场之中盛行。
酒因为是原浆,所以度数都是比较高,在五十八度半到六十度之间。
几乎所有人都没有看到,阿尔萨斯被盾牌遮掩的下半张脸上,却是露出了笑容。
自己在李子君身上设的禁止被触动,而后李子君就这么被自己的那道分神带了回来。
然后,然后他就到了一个紫色格调的房间中,耳边还有哗啦啦的水声。
他也有自己的大军,全都是从大雍调来的仙人组成,那时候天庭刚刚组建,他就被赦封天君,自然而然的掌握了大雍的力量,成为了大雍的核心。
于是机灵的搬出了投资方来威胁,而所谓的投资方不就是她所依靠的大山吗?
“你们碰见恶鬼了?支线触发了吗?”相较于同伴受伤或死亡,杨冰显然更关心有关积分的支线任务。
“玉肌膏。”凌一淡漠的一边吃着水果,一边回答,毫不在意的样子,弄得司南珏这个见过大世面的人都嫉妒得发狂。
“谢谢郁总的好意,但是早饭我就不吃了,我再去睡一会就好。”苏安晨在早餐和床之间选择了后者。
不过,司南珏说得对,他现在,还不能暴露,很多东西都还没有到暴露的时候。
不过,并非一点声音没有——没有人交头接耳,但人们相互以目,衣袖悉索,呼吸、轻咳,高低起伏,偶间以一两声异样的感叹,太极殿东堂之内,一片隐约的“嗡嗡”声。
知道宋以枝被师尊送去了皎月峰,冉翊洲也不多问什么,点点头就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