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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岁小奶团入豪门,靠玄学给全家改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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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你敢碰她一下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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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南沿着长长的走廊往前走,走廊两边铺着厚厚的地毯,踩上去一点声音都没有,头顶的壁灯发出昏黄的光,把她的影子拉得长长的。 她没有去洗手间。 她走到走廊尽头的拐角处,那里有一扇落地窗,正对着酒店的停车场。 她踮起脚尖,把脸贴在冰凉的玻璃上,使劲往外看。 停车场里停满了车,黑的白的银的,在路灯下泛着冷冷的光。 她一辆一辆地看过去,想找一辆熟悉的车,想找那个熟悉的身影。 爸爸会来的吧? 虽然爷爷说他可能赶不回来,但万一他赶回来了呢?万一他突然出现了呢? 安南的眼睛在停车场里来回扫了好几遍,越看越认真,小鼻尖在玻璃上压得扁扁的,呼出的热气在玻璃上凝成了一小片白雾。 她用手把那片白雾擦掉,继续看。 还是没有。 爸爸的车是一辆黑色的车,很大很大的那种,她记得车牌号,因为师父教过她认数字,她把那串数字记得牢牢的。 可是她在停车场里找了好几遍,都没有找到那串数字。 安南的眼眶忽然有些发酸。 她使劲眨了眨眼睛,把那点湿意逼了回去。 不能哭,爷爷说了,今天不能哭,今天是欢迎她回家的好日子,要高高兴兴的。 她深吸了一口气,正准备转身回去,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 “哟,这是谁家的小孩?穿得这么素也好意思来参加沈家的宴会。” 安南转过身,看到三个孩子正朝她走过来。 领头的是个七八岁的男孩,穿着一身黑色的小西装,头发梳得油光锃亮,脸上带着一种让人不太舒服的笑。 他身后跟着一个差不多大的女孩和一个更小一点的男孩,都穿着看起来就很贵的衣服,一看就是来参加宴会的。 安南不认识他们,但出于礼貌,她还是微微鞠了一躬:“你们好。” 那个女孩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目光落在她的公主裙上,撇了撇嘴,“你裙子上的花是绣上去的还是贴上去的?” 安南愣了一下,还是老实回答她:“是绣上去的吧,我也不知道。” “哦。”女孩的语气有些不屑,“我妈妈说我裙子上面的花都是施华洛世奇的水晶,一颗一颗手工缝的,比你这个高级多了。” 安南不太懂什么是施华洛世奇,但她听得出来这个女孩的语气不太友善。 她没有接话,只是礼貌地笑了笑,想从旁边绕过去。 那个男孩却往旁边跨了一步,挡住了她的路。 “你是哪家的小孩?” 他歪着脑袋看她,眼神里带着一种明显的好奇和挑剔。 “我怎么从来没有在宴会上见过你?” “我刚回来。” 安南说。 “我以前不住在帝都。” “哦,原来是乡下来的。” 男孩恍然大悟似的点了点头,转头对身后的女孩挤了挤眼睛。 女孩心领神会地笑了:“难怪呢,我说怎么穿得这么土。” 安南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裙子,白色的裙摆上绣着淡粉色的小花,她觉得很好看,爷爷也说好看,哥哥也说了好看。 他才土呢!审美有问题! “让一下。” 安南小声说,她想回去了,不想在这里跟这些人说话。 “着什么急啊,我们又不会吃了你。” 男孩又往旁边跨了一步,把路堵得更死了。 “我问你,你真的是有资格来参加这种宴会的人吗?我怎么觉得不像啊,你看看你,这么土,气质又这么村,不会是哪个保姆的女儿,混进来装B的吧?” 那个更小的男孩一直没说话,这时候忽然拽了拽男孩的衣角:“哥哥,我们回去吧,我妈妈说不能在这里乱跑。” “你闭嘴。” 男孩不耐烦地甩开他的手,继续盯着安南,“喂,你爸爸妈妈是谁?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帝都还有你这么个人?” 安南攥紧了裙摆,手指绞着绣花的地方,指尖发白。 她也不知道爸爸在哪里。 这个问题像一根针,直直地扎进了她心里最疼的地方。 “我不是混进来的。” 安南的声音有些发抖,但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一些。 “我爸爸还没到。” “宴会都要开始了,还没到?” 男孩想了想,摇了摇头。 “你是不是骗人的?” “我没有骗人!” 安南抬起头,眼眶已经泛红了,但她咬着嘴唇,不让眼泪掉下来。 “我说的都是真的。” “那你爸爸怎么没来?”女孩插嘴道,“你看看今天来的那些叔叔,哪个不是陪着孩子一起来的?就你一个人在这儿,连个大人都不跟着,一看就是没人要的。” 没人要的。 这三个字像一盆冰水,从头顶浇下来,浇得安南浑身发冷。 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可是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马上就要掉下来了,她使劲忍着,忍得鼻尖都红了。 “行了行了,别欺负她了。”那个小一点的男孩又拉了拉哥哥的袖子,“我们走吧。” “我没欺负她,我就是好奇。” 男孩笑嘻嘻地说,伸出手指戳了戳安南肩膀上的蝴蝶结发带。 “你这发带在哪儿买的?看着挺便宜的,我回去也给我们家狗买一个。” 他的话没说完。 因为一只手忽然从旁边伸过来,稳稳地握住了他的手腕,力道不大,但正好卡在他动不了的程度。 “你敢碰她一下试试。” 声音不大,但冷得很,带着强烈的压迫感。 男孩愣住了,转过头,看到一个比他高许多的少年正站在他身后。 少年五官精致得有些过分,眉眼之间带着一种天然的距离感,好像看什么都提不起兴趣似的。 他穿着一件剪裁考究的深蓝色西装外套,里面是白色的衬衫,领口别着一枚小小的银色胸针,整个人看起来像是从杂志封面上走下来的一样。 他的右手握着男孩的手腕,左手插在裤兜里,姿态看起来懒懒散散的,但那双眼睛却十分锐利,正面带不爽地盯着面前这个比他矮很多的男孩。 夜云再一次大喝,右手手臂一鼓,然后剧烈凹瘪下去,喷出一股大风来。夜云右手手臂向前一纵,将星宇之枪松了开来。 而另一个老头身着中山装,虽然眉宇之间透露着笑意,但是他的每一个动作在大开大合之间,总是让人感觉到有一股无形的霸气从他周身弥漫而出。 不知怎么的突然就感到有点儿不自在,但那点儿不自在不一会儿又演变成了不能和美人把酒言欢的郁闷,心里是把陈柏员和容世华恨的牙痒痒。 “这么说来,妖界还有一位叫月无痕的男子给她诞下子嗣?”璇玑一字一句地说道,双眸危险眯起。 熊量力再次打开飞机驾驶室的门,向俞钱花招了招手。俞钱花上前俯身看向门内,二人做出一副讨论飞机内部构造的架势。 要是有一把刀那就好了,面对现在这样的困境,一把刀比一个拳头要有效的多。 脑海中想着一些没有边际的念头,云瑶扶着墙壁起身,朝着前方的那两道影子走去。 俞钱花细看四人的装束,发现他们都穿着一身金属的甲胄,背后是有着宽大的金属翅膀,在风雨中急速扇动着,打的雨滴四处乱飞,在他们经过之处形成一条滚动的水雾。 卓天笑眯眯地沉声不语,手里把玩着一颗药丸,赵明定眼看去,正是夫人之前赐给他的那个突破药丸。 “出来混,招子不亮,没的怨!”这是白毛听到最后一句话,其后,他的头就随着一股大力的推动,拧了180度,死法跟第一个痞子何其相似。 那十多名魔族围坐在绿光惨惨的篝火旁边,蓝霸天和洪中悄悄靠近,从侧道绕了过去。 同时,我还注意到,那青鸾的一双爪上竟各自拴着一条青铜锁链,而此时,上边的那道网页开始往下压。 “杀呀!”什么样的将带什么样的兵,何胤元人傻大胆,他的部下也是如此,各个都是玩命的主儿。一千骑兵紧跟在何胤元身后,向出营的一万多叛军直扑过去。 “那就没错了,这么说来,你就是杨长生的亲孙子,怪不得你会在这里!”赵千秋说道。 “怎么可能!”杨宇压制下了心的这个想法!眼睛更是冷冷的看着李斌。 章贺将口袋中早已准备好的手机拿出来给他,“我喜欢和聪明人打交道。”虽然你这家伙这段是间太顽固。 “我叫洪中。”洪中先来了个自我介绍,热情的伸出了左手做出“握”的姿势。 战马附近的契丹兵卒纷纷躲避,唯恐动作稍慢,步了自家指挥使的后尘。数杆投枪却破空而来,将他们统统钉死在地上。 可他们都没来得及晕上多久,又被两盆凉水浇在脸上,立马清醒了过来。 这位白发老者由星辰的光芒所汇聚而成,他是一个慈祥的老人,仿佛我之前见过他一样。 我们又紧紧地抱在一起,总感觉怎么抱都抱不够似的,总感觉这个拥抱来得太晚了些,想要把前面四年的拥抱都统统给补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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