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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总为白月光结扎,我离婚你别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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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20章 她在睡梦中,叫了别的男人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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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破了产,对你有什么好处?”宁国良怒气值明显上升,“我告诉你宁阮,我可是为了给你出气,才跟媒体那样讲的,爸爸是在护着你,时砚洲要是为了这事,跟宁家过不去,所有的后果,由你承担。” 宁阮笑了。 凄冷得如同晚秋的落叶。 “是,你们都是为我好。”她的声音,轻得像是从胸腔深处出来,“可我快要死了,你们一个个的,谁又放过我了?” 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蜷曲,控制不住的颤抖。 宁国良说护着她。 可作为父亲,真正的爱,是这样的吗? 她抬眼看着,这个口口声声说为她好的父亲,脸上只有被触怒的狰狞,只是填不满的贪婪和欲望。 个个为她好。 个个都在逼她。 前世是牢笼,这一世,不过是换了一个更大的牢笼。 她想哭,却发现眼眶干涩得厉害。 喉咙也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算了,不说了。 宁阮扭头。 身后是宁国良粗鲁的骂声。 她捂住耳朵。 脚步越来越快,越来越快…… …… 宁阮像个无家可归的孩子。 一个人在街角站了很久。 夕阳沉下。 身边匆匆而过的人群从清晰变得模糊。 她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 街角的便利店里,走出几个学生,笑着闹着,互相推搡着走远。 宁阮看着他们的背影,忽然意识到,自己好像……已经很久很久没有那样笑过了。 路过一家餐厅,暖黄色的灯光从落地窗里透出来。 一对年轻男女坐在靠窗的位置。 宁阮瞬间就认出了这两个人。 时砚洲和沈微微。 沈微微笑着在说什么,男时砚洲很专注地听着,伸手替她拂去肩上的落发。 那自然而然的动作,在此时,在一个将要死掉的人面前,却是激起了万千汹涌的波涛。 她再也无法忍受这样的刺激。 狼狈的离开。 宁阮一个人呆在深夜。 才回了时家的老宅。 老宅里的人,都睡了,只有院子里的路灯和客厅里的小夜灯,在发着微弱的光。 她回了自己的房间。 刚一推开门,就听到沉重暗哑的声音,“回来了?” 是时砚洲。 这是陪完沈微微? 她没开灯,将外套脱下来,挂好。 反感了句,“这是我房间,麻烦你回自己的房间去吧。” “去找你爸谈了?” 宁阮微蹙眉心,看向黑暗里的男人。 他好像对她的动向,了如指掌。 “没错。”她没有否认,“而且,媒体那个采访节目我也看了,我爸说的也没错,你确实在婚姻内出轨,小三还怀孕了,你的集团股价下跌,是你自己的问题。” 时砚洲蓦地笑了。 他起身,一步步地走到宁阮的面前。 将她逼到墙根上,大手握住了她的下巴,“你是想说,集团的股价凭空蒸发了几十个亿,是我自己咎由自取。” “难道不是吗?”她仰起小脸,与他对视。 “那你是不想赔喽?” 宁阮眼眸微微动了动,声音瞬间低了许多,“我没有钱,大不了,我把你妈给我的十亿还给你。” 她想。 他大概也是为了想把钱要回去。 才找了这么拙劣的理由。 反正,她都要死了。 留着钱也没有用。 还回去就还回去,她认了。 “没钱就乖乖地在时家呆着,什么时候凑足钱了,再去想跟我离婚的事情。” 他松开了钳制着她的指尖。 转身就进了洗手间。 宁阮越来越看不懂时砚洲。 她一个将死的人,已经没有精力,用在跟他纠缠上。 她太累了。 时砚洲洗澡出来时。 宁阮已经睡着了。 他系好浴袍的带子,轻着脚步,走到她的床边,指尖轻轻地抚了抚她的小脸。 他眼中的感情很复杂。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和宁阮的关系搞成了这样。 转身。 他走出了卧室,给林江辰打去了电话,“是我。” “什么事?”林江辰惊醒,声音有一些睡意,“这么晚了,有什么事情,不能明天再说。” “宁阮她一直拒绝手术,她这个病,一直拖着的话,会不会……” 林江辰听出时砚洲话里的焦灼。 清了清嗓子,“她这个不算很严重,拖一拖问题也不大,最好是半年内就把手术做了,砚洲,这种病最怕生气,你最好跟她少吵架,让她心情愉快,比什么都重要。” 时砚洲捏了捏眉心。 不是他想跟她吵,是她一直在跟他找不痛快,“我没想跟她吵,是她老是揪着我和沈微微不放。” “那你沈微微到底有没有旧情复燃?” 面对这种问题,时砚洲通常,要么不回答,要么就是含混不清。 这次,他倒也给了个准话,“我就是看她可怜,而且,她流产与宁阮有关,我总不能不管了吧。” “你管也管不了她一辈子啊,你得多考虑宁阮的感受,毕竟她是你的妻子。” 时砚洲沉默了。 林江辰知道他听进去了。 “等宁阮做完手术,就抓紧要个属于自己的孩子吧。” 时砚洲:“行了,挂吧。” 他在外面吸了根烟。 春寒料峭,有点冷。 回到房间后。 他钻进了宁阮的被窝里。 “阮阮……”他凑到她的边,温柔地轻声唤她。 林江辰说得对。 他们之间确实太需要有一个孩子了。 “阮阮……” 宁阮在梦中推了他一下,“华哲哥,别闹。” 时砚洲僵住了。 他竟然听到了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名字,卫华哲。 这个人是宁阮姑姑的养子。 和宁阮算是青梅竹马一起长大。 在他和宁阮恋爱的时候,这个卫华哲曾经跟宁阮表白过。 他知道,卫华哲一直在江市生活。 难道他们…… 想到这些,时砚洲的理智,被熊熊燃烧的妒火,吞噬着。 他大手扣住宁阮的小脸,低头就吻上了她的唇。 他的吻带着怒意和深深的嫉妒。 毫不怜惜。 宁阮被吻到窒息,从睡梦中醒来,“时砚洲,你干什么?” “你说干什么?我们是夫妻,我现在要行使作为丈夫的权利。”他眼眶烧得通红,像看仇人般的样子,令宁阮陌生,“沈微微流产,不能满足你,所以……我就必需要满足你吗?” “是。”他咬牙切齿地。 “你现在只把我当成,发泄你生理需要的工具了是吗?”宁阮眼角有眼泪滑落,抬手就给了时砚洲一个巴掌,“我不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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