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渣总为白月光结扎,我离婚你别疯啊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一卷 第12章 别演了,累不累
保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列表
宁阮再一抬眼,时砚洲已经到了面前。 他脸色变了几变。 有一些复杂的,她看不懂的意思在里面。 “微微,你起来,这事与你无关。”时砚洲伸手去扶沈微微。 沈微微摇头,直接将额头磕到了地上,肩膀也夸张地抖动着,“是我不好,都是我的错,砚洲,你让宁阮打我两下出出气,好不好?你让她打,我没关系的。” 颤抖的双眸里,尽是卑微。 宁阮没动。 她站在那里,垂着眸子,看向沈微微,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时砚洲的脸色更难看了。 大抵是受不了沈微微如此作践自己,他弯下腰,一把抓住沈微微的手臂,把她从地上拽了起来。 沈微微被他拽得踉跄了一下,差点又摔倒,他小心翼翼扶住她的腰。 待沈微微站稳后。 时砚洲转头就将气,撒到了宁阮的身上,“你别太过分。” 沈微微还在哭,声音破碎颤抖:“砚洲,对不起,真的对不起……这跟宁阮没有关系,你别怪宁阮,都是我不好……” 宁阮看着他,嘴角动了动。 瞧瞧。 多好的演技啊。 可惜了,她不是一个好观众。 宁阮转身要走。 时砚洲抬手将她拽回原地。 “宁阮,离不离婚,都是我们之间的事情,你没必要为难微微。” 宁阮看着他,忽然觉得好累。 她有时候,真觉得,时砚洲是个没脑子的。 “我做什么了?”她失去耐心,很是不耐烦,“她自己跪的,她自己哭的,她自己说的那些有的没的,我一根手指头,都没碰她,我怎么就为难她了?” “砚洲,别说了……”沈微微泪眼婆娑地拉住男人的袖边,“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宁阮生气是应该的,你别怪她……” 这戏,演得是没完没了。 宁阮忍无可忍。 “沈微微,你累不累?你不累,我都看累了,以后想演戏,麻烦你到时砚洲一个人面前演,行吗?” 她已经再也不想在这儿呆下去了。 转过身,继续往外走。 身后传来沈微微细弱的哭声。 紧接着是时砚洲低声的安慰。 随着渐行渐远的脚步声,她猜,是时砚洲扶着沈微微回去了。 宁阮没有回头。 她站在门外,深吸一口气。 空气中掺着硝磺的气息,年味十足。 …… 大年初一。 江市的媒体,用了很大一个篇幅,介绍了时家即将得子的好消息。 宁阮能猜到,这是时家让人放出来的。 随即沈微微也在网上曝光,理所当然时砚洲未过门的妻子。 铺天盖地的,都是对时家的恭喜。 最先得到消息的,除了宁阮的父亲,宁国良。 还有她的好闺蜜司沫。 “你什么情况?在外面上学,让人家把自己老窝掏了?”司沫情绪激动,大有撸起袖子要干人的劲头,“宁阮,到底怎么回事?” 宁阮坐在阳台上。 久违的阳光,洒进来,暖意洋洋。 她将手机摁到免提上,接过许静水递过来的水果,平静地笑了笑,“一个变了心的男人而已,又不是世界末日,我没事的。” “大小姐,你以前可是说,时砚洲是你的命啊,怎么?这命不打算要了?” 宁阮被笑到了,“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呃……你怎么有时间给我打电话?回江市了?” 那头微微叹息了一口,“我爸让我回家来相亲,我可能也要成为联姻的牺牲品了。” “如果人不错的话,联姻也是好事一桩,毕竟门当户对的,谁也占不了谁便宜,谁也不会瞧不起谁,在婚姻里,难得的是平等。” 这都是宁阮在婚姻里的感慨。 如果一开始,她和时砚洲的婚姻,就建立在平等的基础上。 他就不可能,事事以上位者的姿态,对她龇牙咧嘴的。 现在更好了。 婚姻也背叛了。 她也成了弃妇一个。 但司沫追求自由。 恋爱当然也是如此。 “我不要,我不想跟一个我没有感觉的人结婚。” 宁阮笑她,现在还不懂人间冷暖,“爱情不能当饭吃,在婚姻里,最重要的就是合适。” 当年,宁阮也是飞蛾扑火般的,扎进了这个漩涡。 到头来,又得到了什么? “司沫,你可别傻啊,我这可是前车之鉴。” “我才不管这些,我就是要轰轰烈烈的爱情,我生下来就是来体验人生的,又不是为了结婚生子的,反正啊,我爸介绍的,我指定看不上。” 宁阮摇头。 这时许静水拿了手机过来,小声说,“大小姐,宁总打来电话。” 宁阮旋即对着手机那头的司沫说,“我爸来找我算账了,改天我们约一下,见面再聊。” “好,改天见。” 挂断司沫的手机。 宁阮将许静水递过来的手机,接了过来。 她盯着这个沉重的手机号码,看了两秒钟,这才划动接听。 “爸。” “宁阮,你是不是把我跟你说的话,都当成耳旁风了?” 宁国良的声音不高,调子压着的,沉沉的。 从小到大,每次要训她,都先是这样的开头。 宁阮莫名其妙地反感。 她没吭声。 紧接着宁国良又来了一句,“时砚洲真在外面有私生子了?” 宁阮还是没说话。 “你是不是被扫地出门了?” “那南城那块地怎么办?” 宁阮闭了闭眼。 没有问她难不难过,伤不伤心,有没有地方住。 一心惦记着那块地皮。 “宁阮?”宁国良不耐烦了,“我问你话呢。” “那块地,我找时砚洲要过。”她声音很平,没丝毫的情绪起伏,像是只陈述一个事实,“他明确说了,不会给。” 电话那头顿了一下。 然后是一声冷笑。 “你怎么要的?就光用嘴要啊?” “宁阮,你是根木头吗?”宁国良的声音高了一点,是那种恨铁不成钢的,“男人在什么时候最上头,你不知道?” “明知道他外面有人了,还不花点心思挽回,你是猪脑子吗?” 宁阮握着手机的手,泛白收紧,声音也跟着发紧,“我说过了,他已经不爱我了,不爱我,自然也不想再付出什么了,无论我用什么方法,他不想给的东西,还是一样不给。” “说你两句,你还敢顶嘴。” 手机那头。 宁国良不知道摔了什么东西。 丁丁咣咣的。 宁阮将手机拿远了一些。 待到宁国良气息慢慢沉下,她才又说了句,“如果没别的事情,我先挂了。” “宁阮。”宁国良压了压嗓子,“我有泽宇的消息了。” “你有弟弟了消息了?他在哪儿?”宁阮蹭的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你告诉我他在哪个地方,我去接他。” “知道我为什么非得要南城那块地皮吗?” 宁阮听得心脏一紧,“你什么意思?” “因为南城地皮的利润不菲,正好够付泽宇的赎金。” 赎金? 怎么会是赎金? “他让人绑架了吗?”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