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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桂系,家父李德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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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3 章 李弥的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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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拱,印度军营。 辛格坐在帐篷里,面前摊着一份刚送来的战报。 先头旅进攻受挫,伤亡数百人,退下来休整。 他把战报扔在桌上,脸上的表情很不高兴:“怎么回事?” 参谋站在他面前,低着头,不敢看他。 “长官,南华人在前面修了工事,火力很猛。我们没防备,吃了亏。” 辛格皱了皱眉。 他没想到李弥会把主力放在那么前面。 情报不是说前面只有两个团的新兵吗? 两个团的新兵,能把他的先头部队打退? “他们的兵力部署查清楚了吗?”他发出疑问。 参谋摇了摇头:“还没查清楚。我们刚靠近,他们就开火了。 火力很猛,有机枪,有大量的迫击炮,不像是新兵。” 辛格站起来,在帐篷里来回走了几步。 他忽然停下来,盯着地图。 帕敢,密支那,一条公路,两边是山。 地形很险要,易守难攻。 李弥把兵力放在前沿,就是想利用地形消耗他的部队。 他转过身,下令道:“明天再攻。派一个团从左边绕过去,打他们的侧翼。正面继续进攻,牵制他们的主力。” 参谋应了一声,转身出去了。 辛格坐回椅子上,端起茶杯灌了一口。 他皱了皱眉,把茶杯放下。 不知道为什么,他心里总有点不安。 他站起身,走到帐篷门口,掀开门帘往外看。 外面,士兵们正在生火做饭,炊烟升起来,在暮色里散开。 有几个军官蹲在地上打牌,笑声很大,在安静的傍晚里传得很远。 他看了一会儿,放下门帘,走回去,躺下行军床上。 明天,明天再打。 打到密支那,打到李弥投降,打到南华人退出克钦邦。 可他不知道的是,他那些绕过去打侧翼的兵,在山里转了半夜,连路都没找到,天亮的时候又转回来了。 帕敢周围全是山,山上有路,也有没路的。 景颇族人从小在山里长大,闭着眼睛都能走。 可印度人不行,他们来自平原,进了山就像进了迷宫,东南西北都分不清。 更不知道的是,老杨在战壕里蹲了一夜,等着印度人从侧翼打过来,等到天亮也没等到。 他趴在战壕沿上,盯着北边看了一夜,看得眼睛都红了。 可印度人就是没来。 “排长,他们是不是不打了?”阿昌好奇问道。 老杨也看不懂这操作,一时半会也不知道怎么回答。 他掏出烟袋锅子,捏了一撮烟丝按进去,划了根火柴点上。 火柴的光在黎明前的黑暗里闪了一下,照出他脸上的皱纹,褶子都能夹死蚊子。 他深吸一口,烟雾从鼻孔里喷出来:“不知道,等上头的安排就行了。” 帕敢的情况,也被指挥官汇报上去了。 担心电报解释不清楚,还特别派了几个战士回去密支那报信。 密支那,李弥的指挥部。 从前线回来的侦察兵蹲在地上,用树枝在泥地上画了一条线,又画了几个圈。 “印度人的进攻就是这样。”他抬起头,脸上的表情很是奇怪。 “每天天一亮就开始打炮,打完了步兵往上冲。 冲到半路就趴下,趴一会儿又往回跑。跑回去了再打炮,打完炮再冲。 一天能闹三四回,可就是打不到咱们阵地上来。” 李弥蹲在旁边,盯着地上那几个歪歪扭扭的圈,愁眉紧锁。 他突然问道:“每次对方发起袭击,伤亡大不大?” 侦察兵摇了摇头:“咱们伤了十几个,死了二十多个。多半都是被炮弹片削的。 印度人那边…不好说。看着倒了不少,可到底死了多少,数不清。 他们每次跑的时候都把伤兵拖走了,地上只留下枪和帽子。” 李弥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 他走回桌边,抓起搪瓷杯灌了一口凉茶。 茶苦得发涩,也不能掩盖他心中的疑惑。 想了两天两夜,他都没想明白。 印度人四个师,几万人,被两个团挡在帕敢外围,说出来谁信? 每天轰轰烈烈地冲上来,放几炮,又轰轰烈烈地退回去。 两天下来,除了炸塌了几段战壕、炸死了几十个人,什么都没捞着。 他当了二十年兵,就没见过这种打法。 他转过身,盯着参谋长:“杰沙方向如何了?” 参谋也十分纳闷:“没有动静,印度人那个师还在原地没动,就扎在江边。 每天派人出来巡逻,巡逻完了又缩回去。 看样子就是牵制,不让我们调兵北上。” 李弥点了点头,目光落在墙上那张地图上。 帕敢在密支那北边八十公里,是翡翠矿区,也是密支那的北大门。 地形很险,两边是山,中间一条河谷,公路贴着河边走,弯弯曲曲的。 他在帕敢放了两个团,都是景颇族的新兵。 本来打算让他们打几枪就撤,把印度人引进帕敢和密支那之间的深山峡谷里。 那里山高林密,路窄沟深,几万人塞进去,补给一断,饿都饿死他们。 可印度人不进来。 就在帕敢北边磨蹭,磨了两天,磨得他心都烦了。 他放下茶杯,声音沉稳:“把主力调上来,我亲自去帕敢。 杰沙方向留两个团看着就行,印度人那个师要是不动,咱们也不动。 动了再说。” 参谋长愣了一下:“司令,您亲自去?要不我先带一个团去看看…” “不用。”李弥打断他,抓起桌上的帽子扣在头上,“我倒要看看,阿三的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帕敢前线,南华军阵地。 阿昌蹲在战壕里,看着对面山坡上的印度人。 太阳已经升得很高了,晒得他后背发烫,他很惬意的享受这段宁静的时光。 对面的山坡上,印度人正在吃饭。 炊烟升起来,在树林上方飘着,像是一层薄薄的雾。 有人蹲在地上捧着碗吃,有人靠在树上打瞌睡。 有几个军官模样的人坐在一块大石头上,指着这边比比划划的,不知道在说什么。 “呵,他这这是又吃上了。”阿昆蹲在他旁边,嘴边叼着一草根。 “一天吃四顿。早上吃一顿,打完炮吃一顿,冲完回来吃一顿,天黑之前再吃一顿,猪都没有这么能吃。” 阿昌说完,把枪放在一边,拿起望远镜瞄了瞄。 看到,一个印度兵正端着碗往嘴里扒,黄色黏糊糊的,也不知道是啥。 他猜测应该是玉米面之类的。 经过这两天的战斗,这些新兵们仿佛都不怎么害怕打仗了。 第一天印度人冲上来的时候,不少人手抖得连枪都端不稳。 可冲了两天之后,他发现那些印度人比他还不稳。 枪打得满天飞,不知道在打什么; 人冲到半路就趴下,趴一会儿又往回跑; 军官站在后面喊,喊得嗓子都哑了,可士兵就是不听,该跑还是跑。 有一次阿昌亲眼看见一个印度军官拔出枪来,朝天开了两枪,想挡住往回跑的兵。 结果被自己的兵撞了个跟头,爬起来的时候帽子不知道飞哪去了,光着头往回跑,跑得比谁都快。 “排长说了,今天司令要来。带了好多老兵,你说我们是不是要反击了?”阿昆又凑过来。 阿昌摇摇头,这种大事情,自己怎么可能知道? ----五章奉上,求为爱发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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