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宴礼心里燃起了一丝希望,他眼神亮了亮,这一刻想要永远和桑柠在一起的心已经吞噬了他的理智。
他重重的点了点头。
听到他的回答,桑柠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个如释重负的微笑。
这个手术越早开始效果越好,桑柠回去后第一时间和精神科的主任商量出了一个最好的方案。
这个手术不难,成功率却不能够保证。
手术需要用到桑柠最新研究的精神仓,除此之外就是精神科主任那一手炉火纯青的催眠术。
为了稳妥,回去后桑柠又一次跟精神科主任确认了一下手术方案。
两人连着视频,不知说到了什么,气氛有些低沉。
桑柠压低了声音,看着对面的中年男人:“黄主任,手术成功的概率是多少,你就告诉我吧,我能接受。”
中年男人沉默了好一会儿,说出了一个数字。
桑柠眼神略微有些黯淡:“只有百分之五的成功率吗?你的催眠术不是很好吗?”此时的桑柠一改往日的冷静,面上像是笼罩着一层浓雾。
中年男人长叹了口气:“董事长,您是知道的,我的催眠术只能施展五次,更何况这种手术史无前例,原本是一丝希望都没有的,多亏了您最新研究出的精神仓,这才有了百分之五的希望。”
“如果手术失败,他的第二人格就再也不可能出现了,对吗?”
也就是说他的阿礼会完完全全变成另一个陌生的男人。
明知道是这样,桑柠还是忍不住红了眼。
中年男人一脸沉重的点了点头。
“无论如何这个治疗都建议尽快,如果再拖下去他的两个人格互驳到时候这个人可能永远会沉睡下去。”
桑柠红着眼点头。
隔天,两人还像往常一样约会,他们一起做了蛋糕,一起diy了手工对戒,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
但只有他们彼此心里清楚自己有多害怕。
正因为害怕,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成为了他们最珍惜的时光。
桑柠眸底一片温柔,饶是一向习惯了喜怒不形于色,可还是忍不住红了眼眶:“司宴礼我们去旅游吧。”
她声音有些哽咽。
到了这个时候,她才意识到有好多事他们还没有做过。
司宴礼嘴唇微微颤动:“好。”
最后的时间他只想跟她在一起,无论干什么,只要她陪着他就好。
这场旅行来不及计划,当天两人便出发去了冰岛。
司宴礼一手拿着行李,一手牵着桑柠进了预定好的酒店。
进了酒店司宴礼扶着桑柠的肩,将人安置到沙发上,然后打开平板切换到她最近追的那部剧。
“你在这儿乖乖坐着就好,我去收拾行李。”
说完温柔的摸了摸她的脑袋,然后走到一旁开始收拾行李,桑柠盯着他宽阔的背影许久,双眼泛红。
许久后她走过去胳膊从背后环抱住他紧实的腰。
她步子很轻,司宴礼感受到背后柔软的触感猛地一怔,手上的衣物不知什么时候掉进了地上的行李箱中。
他压着内心的躁动,强忍住想要将对方揉进骨血的冲动,回过身在少女额前轻轻落下一吻。
桑柠却是不满足的捧着他的脸,吻上了男人的薄唇。
司宴礼眼神一暗,反客为主,一双大手牢牢的钳住桑柠的细腰,狠狠地吻了上去,粗暴的撬开她的唇齿。
这个吻粗暴又疯狂。
桑柠眼睫轻轻的颤动,呼吸也开始凌乱起来。
直到桑柠的双目涣散,司宴礼才不舍的放过他。
只是眼里的欲望却暴露着他的不满足。
桑柠被他抱在怀里才不至于脱力。
司宴礼在她额间落下一吻,眼里带着克制声音沉的不像话。
“好了,你乖些,不然我可不保证我能忍住。”
桑柠勾起唇,环抱住他的腰,踮着脚凑近他的耳朵,声音撩人。
“那就不忍。”
不等司宴礼反应过来,桑柠又迅速地在他喉结落下一吻。
“阿礼。”
“我要你。”
感受到喉结上温热的触感,一股燥热,司宴礼险些理智全无。
看着面前柔弱的少女,小小一只,怕伤害到她,到底还是克制住了。
“柠柠,别闹。”
他现在只是一个随时可能会消失的人。
要是他以后不在了,他不知道她会有多伤心。
他哪里舍得碰她。
桑柠眼一眨不眨的盯着他的脸,明明他也想,为什么要克制呢。
很快桑柠便想通了。
“阿礼,我不想后悔,我希望我们之后在一起的日子不留遗憾。”属于他们的时间不知道还有多久,桑柠不想留下遗憾。
司宴礼眸色一暗。
眼底的克制重新被欲望所替代。
他上前将人横抱起来朝着沙发走过去。
桑柠被放到沙发上,还来不及坐好,下一秒面前高大的身躯覆了下来。
桑柠抬起眸子就见司宴礼那双漆黑的眼睛深不见底,透着赤裸裸的欲望,此刻的他像一头蛰伏了许久的猛兽,似乎要将她生吞活剥了去。
桑柠不自然的朝后退了退,然而司宴礼却没有给她机会,欺身吻了下去,细细的品尝面前的红唇。
这个吻霸道又横冲直撞,桑柠感觉自己像一条濒临死亡的鱼儿,险些呼吸不过来。
司宴礼这次却没有放过她,他的霸道只增不减。
桑柠的胸口剧烈的起伏着,司宴礼这时忽然停了下来。
桑柠正想要喘口气,谁知下一秒就见司宴礼的手落在了她的衬衫纽扣上,一粒粒的解开。
见她一直盯着自己看,司宴礼俯身在她锁骨上落下一吻,凑近她耳边温柔低语:“可以吗?”
桑柠点了点头。
男人受伤手上的动作更快了,衬衫被他三两下褪去,只余下内里那条纯白色吊带。
女孩皮肤雪白,肩颈线条美的不像话,司宴礼眸色渐深,正要覆上去,下一秒就被一双柔软的手抵住了胸膛。
桑柠羞涩的低下头,轻声道:“去床上。”
司宴礼将她的手轻轻移开,仅一只手将人捞到手臂上坐着,下一秒朝着卧室走去。
桑柠整个人陷入柔软的大床上,男人脱掉上衣,露出紧实的肌肉线条,即使桑柠从前就知道他的身材好,但此刻却还是有些移不开眼。
“看够了吗?”
直到眼前人欺身而下,她才回过神来。
司宴礼握住她的小手放在了自己的皮带上,眼底欲色渐浓。“要不要试试。”
“试试就试试。”桑柠也不是胆小的,很快手上便开始解那条皮带。
可惜弄了半天也没能接下来,眼看着她有些着急了。
看着那张小脸上的急不可耐,司宴礼此时更是难以忍耐,这副样子更是将他撩的火热。
司宴礼忍不了了,三两下解开皮带,将人抱到床中央。
两人吻的难舍难分,衣服落了满地。
司宴礼从床头拿了一个小盒子撕开,下一秒便重新压了下去。
“忍着点,可能会有点疼。”
不等桑柠开口,灼热的吻落了下去。
桑柠整个人仿佛溺在深海中。
下一秒疼痛让她险些晕过去。
桑柠从来没有经人事,更没想到会这么疼。
司宴礼此刻已是满头大汗,听到身下人的声音,动作一停,心疼的要命。
“宝贝,下次好吗。”
司宴礼正要停,下一秒,桑柠突然勾住了他的脖子。
“没关系,我能忍。”
司宴礼见她态度坚决,只好狠下心。
下一秒,房内传来一声痛苦的低吟。
很久后声音逐渐缓和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