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佣就抱着哥哥妹妹等在门口。
封还京换了鞋子,单臂把难得醒着的夏宝抱过来,亲了亲她软糯的小脸。
他偏爱这个孩子。
整个就是晚意的缩小版,虽然偶尔哭闹,但乖起来也是真的乖,能吃能睡也爱笑,一逗就咯咯笑。
餐桌上是四菜一汤,都是中式的菜色。
晚意手艺一般,但今天显然找厨师指点过了,不论是菜色还是味道都还不错。
封还京抱着夏宝,不紧不慢地喂她喝了点粥。
晚意冲了个澡过来,从后面环住男人颈口,歪头亲了亲他。
擦的半干的长发擦过男人手指,又被迎夏宝肉乎乎的小手抓住。
封还京放下汤匙,赶在她扯疼妈妈前把小手轻轻掰开,拿出那几缕柔软的湿发。
“我也要喝。”晚意说。
封还京就让女佣把夏宝抱走。
然后长臂一勾,把她抱进怀里,像刚刚喂宝宝一样喂她。
晚意小脸一红,没好意思张嘴。
封还京挑眉:“想好了,这会儿不饿,后面几个小时可不给吃东西的时间。”
晚意想起之前数次被折腾到眼冒金星,又渴又饿,还是赶忙张嘴吃了。
男人很有耐心。
一口粥,两口菜的喂。
晚意见他心情不错,忙趁机问:“明天的事情,想到解决的办法了吗?你要不就说我们感冒了,不方便过去。”
封还京瞥她一眼:“想没想到解决办法,得看你今晚表现。”
……狗东西!
晚意小脸一板,想发脾气,又权衡了一下利弊,还是选择忍耐。
……
寒冬腊月,冷风卷着雪花飘在窗外。
卧室里却是炙热如火。
晚意难耐地仰起头,在错乱的呼吸里试图汲取到一丝丝氧气。
封还京背脊在黑暗中绷出矫健的肌肉线条。
像优雅的猎豹。
她腰身已经恢复如初,两只大手掐上两侧,量身定做一般刚刚好。
他拇指深陷女人腰窝,强迫她细腰塌出更迎合的弧度。
晚意哭声破碎,小脸完全埋入枕头里。
下一瞬就感觉到他倾身贴了上来,右手顺着她纤腰一路上滑,最后定在她后颈。
五指收紧。
是一种绝对上位,强势掌控的姿势。
晚意整张小脸都被迫更深地往枕头里压去。
氧气越发稀薄,她在极度的窒息中,颤抖着感受脑海炸花,意识抽离的迷乱感。
抽泣声断断续续,封还京赶在她晕厥过去前,把人翻了个身。
长指拨开她黏在唇间的湿发。
然后俯下身,给她渡气。
晚意小脸又红又烫,缓过劲儿来,眼泪就又开始落:“可以了,封大哥,可以了,我刚刚差点死过去……”
她第一次体会到这种感觉,很害怕。
但凡封还京晚捞她一两分钟,她真的会窒息死掉。
封还京闷笑出声,轻轻亲她软乎乎的唇:“不喜欢?”
晚意迟疑了一秒钟,才说:“不喜欢。”
男人笑得越发放肆,摆明了在说她口是心非。
晚意有些恼,汗湿小手捂住他眼睛:“不许笑,你根本就是故……”
话没说完,桌上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封还京起身,顺势带着晚意一块儿,翻了个身。
自己靠着床头柜,让她坐在自己身上,然后去拿电话。
晚意歪着脑袋看了眼来电显示。
是二哥。
“大哥,你明天回来过除夕吗?”封留白在那边问。
封还京一手接电话,空着的一只手也不安分,扶着她的腰示意她。
晚意咬唇,不情不愿地开始。
“大哥?”
“想说什么?”男人不答反问。
那边安静了一瞬,封留白大约听出了他声音不对劲,小心翼翼地问:“大哥你睡了啊?我没打扰到你吧?”
“挂了。”封还京丢出两个字就要掐断通话。
“别别别——”封留白喊起来,“大哥,你看……现在晚意跟薄二少也分开了,她年纪小不懂事,你、你要不包容她一次呗,那俩孩子我给养着,保证不惹你心烦就是。”
虽说生晚意气,平时连去都不去她那儿一次。
但到底还是不死心,总想着再给他俩撮合到一起去。
他提起薄绍镜。
封还京像是想起什么似的,俊脸表情一下就冷淡下去。
忽然起身,侧首对着晚意的锁骨狠狠咬了一口。
晚意没有丝毫防备,疼的一下叫出来。
声音传入那边,封留白终于反应过来大哥声音为什么这么哑了。
一声没敢再多说,麻溜地挂了电话。
封还京把手机扔回桌上,一手死死掐着晚意的腰不许她起来,另一手扣住她后颈,顺着她锁骨、肩头、颈口甚至耳后咬了个遍。
几处力道没控制好,几乎要给她咬出血来。
晚意疼的直哭,却也很心虚,贴着他软声央求:“我不敢了,封大哥,你别这样,我以后再不敢了。”
“为什么让他咬你?”封还京掐着她下巴,强迫她抬起小脸看着自己。
晚意说不出话来,只委委屈屈的哭。
“他咬你的时候,你也有感觉吗?”封还京问。
话音落的同时,给了她很重很重的一个教训。
晚意一下没受住,想起身又被他更狠地往下按去。
“没有感觉,真的……一点都没有……”她呜呜地哭,“我那时候就是很害怕,他要退缩,我怕找不到人给宝宝们做爸爸……”
封还京眉眼的冰霜融化。
指腹去擦她的泪珠:“我妈是不是跟你说了很难听的话?”
他提起封夫人。
晚意一怔,眼泪却越落越凶,一直摇头:“没有,她没有说很难听的话,我们本来就不适合在一起,封大哥,任何人都不可能接受自己的孩子,跟丈夫的情人生的孩子在一起的,她心脏不好,你不要刺激她……”
封还京恍惚中竟然有种错觉。
她在意他妈妈,比他这个亲儿子还要在意。
于是去亲她:“我可以解决这件事,别担心。”
晚意却依旧摇头。
这本就不是件能解决的事情。
他能改变她的出身,还是能改变这两个孩子的出身。
封还京就不再提这件事。
整整一晚,都收了先前近乎惩罚的力道,极尽柔情跟耐心地哄人。
晚意在筋疲力尽中睡去。
蜷缩着纤薄的身子,背对着他。
封还京不喜欢她这个睡姿,充满了拒绝跟警惕。
他强行把人拉伸开,然后翻转过来,面对面地抱着,让她的小脸完全埋进他胸口里。
窗外风雪还在肆虐。
晚意断断续续的抽噎声渐渐平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