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顶级疯缠,死遁后租到前夫哥的房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172章 我昨天醉酒,喊错了名字
保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列表
封还京从从容容:“她怕独自生孩子,着急给孩子找个爸爸而已。” “这个便宜爸爸薄绍镜不做,有的是人做,且更听话,更好掌握。” “所以劝薄总一声,见好就收。” 这话让对面彻底陷入了安静里。 薄绍庭要薄绍镜认下这两个孩子,无非就是想跟封还京更紧密地捆绑在一起。 将来就算封还京把孩子认回去,薄绍镜这干爸也做定了。 “行吧,一个亿就一个亿。”他果真见好就收。 封还京屈指弹了弹烟灰,看着满地的狼藉:“别着急啊,有条件的。” 这人真是…… 狗啊。 就一个亿,还有脸提条件。 薄绍庭忍耐着:“你说。” “我的人,要过去,二十四小时盯着,让你弟弟管好自己的手脚跟嘴巴,我不希望看到他们有任何肢体接触,或者听到他们任何暧昧的言语,直到孩子生下来为止。” 那边直接挂断了电话。 封还京早就习惯了这低素质的狗东西,把手机丢到桌上,慢悠悠抽完了烟。 …… 外头日光太烈。 晚意把窗帘半掩,坐在病床边给薄绍镜擦脸,看着哪儿哪儿都肿着,皱眉:“他打你,你怎么不知道还手呢?” 薄绍镜甩给了她第五个白眼。 说得轻巧。 她怎么不还一个试试? 封还京那拳头砸过来跟石头似的,他一下都没抗住就给砸墙上去了,整个人当场懵掉。 给他当了半小时的人肉沙袋,全身上下没一块好骨头了。 晚意捏着湿毛巾,往他跟前一凑:“你不开了个拳击馆吗?不是天天泡里面吗?我看封大哥大多时候都在忙工作,一周也就健身个三四次啊。” 所以她留下来到底是为了照顾他,还是想借机羞辱他? 薄绍镜嘴唇哆嗦着,从喉咙里勉强挤出两个字:“b……闭……嘴!” 晚意小嘴一撇:“行吧行吧,可能是他从背后偷袭了,你没防备很正常。” 她要起身去洗手间清洗毛巾。 保镖见状立刻过去接过来,主动帮忙洗干净,然后递过去。 晚意接着给他擦手,白净小手握着薄绍镜的。 保镖看得胆战心惊,忙又挤过去:“向小姐您稍微休息一下,我来吧。” “没事,我来吧。” “还是我来吧。” 晚意见保镖坚持,也就把毛巾递给了他,自己起身去沙发剥了个橘子吃。 “你大哥又把包子关起来了,你知道为什么吗?”她边吃边问。 薄绍镜把双眼一闭,拒绝回答。 知道也不告诉她。 晚意吃着吃着,不放心:“我再去一趟薄宅,晚点再来照顾你啊。” 保镖正在给薄绍镜擦手,见晚意往外走,立刻把毛巾往桌上一丢,跟着出去了。 薄绍镜嘴巴动了动,似是想说什么,没等说出来向晚意跟保镖已经没了影。 她十分钟前才把过来照顾他的保姆赶走,说一会儿亲自喂他吃午饭。 这会儿又直接把他一个人跟饭盒丢下,就这么走了? 谁来喂他吃午饭? 谁?! 他妈的到底还有谁?!!! 他真是上辈子欠了她的,这辈子被她一次次往死里整。 …… 薄绍庭的车刚刚在车库停稳,晚意的车也跟着驶了进来。 他单手插兜,打量着她:“这么快就喂完了?” “嗯?喂什……”晚意懵了下,话说到一半猛地反应过来。 她干咳一声,低头摸了摸鼻尖,含糊点头:“哦,喂、喂完了,二少说他不饿,就吃了几口。” 薄绍庭瞥她一眼,没说话,径直往主楼走去。 晚意一边示意保镖赶紧找人去给病号喂饭,一边巴巴跟上去:“包子呢?你让我跟包子见一见呗。” 薄绍庭在前面大步流星,回头一看,她就紧紧跟在身后。 挺着个孕肚,走得还挺快。 他没拒绝,也就是默认了。 晚意跟着上楼,半路有点累了,扶着楼梯扶手喘了口气,听到身后女人出声:“向小姐,我扶着您吧。” 一扭头,才发现是薄家的女佣。 她忙道谢,被人扶着一口气上了二楼。 薄绍庭开了门,只微微打开一条缝隙。 晚意刚要进去,就被他抬手挡了一下。 她疑惑,不等问出口,一瓶护肤品擦着脸颊就从里面飞了出来。 砰——一声砸在了对面的墙壁上,碎瓷片混合着护肤乳糊了满墙。 晚意吓了一跳,再看一眼顺着墙壁缓缓滑下去的,护肤品上的lOgO,顿时心疼的一阵龇牙。 封还京给她买的就是这个牌子,一瓶就八个,太浪费了。 “包子,是我。”她忙喊了一句,生怕一探脑袋进去,被误伤到。 里面安静了一瞬,楚淮光着双白嫩小脚出现在了门口:“晚意?你怎么……” 她满眼吃惊。 晚意比她还要震惊。 楚淮穿了件丝质的吊带睡裙,露出的细白手臂、锁骨、脖子…… 处处都是被凶狠欺负过的痕迹,连下唇都是破的,结着一层薄薄的痂。 晚意只觉得一股怒火从脚底直窜头顶,抬手就要给薄绍庭一耳光。 男人随手一挡,轻松将她的手捏在半空中。 他手指近乎威胁性地捏着她腕骨,冷笑:“向小姐可想清楚了,这一巴掌下来,你这腕骨可能要断。” 楚淮把门完全打开,清凌凌的眸子盯着他:“拿开你的脏手。” 薄绍庭瞥她一眼,松了手,转身往楼下走去:“给你们半小时。” 女佣就在这时过来,手脚麻利地收拾一地狼藉。 楚淮把晚意拉进房间里,打开灯。 晚意才发现她把卧室的窗帘都关上了,这才在大白天里显出几分阴森森的气息。 “你怎么会怀孕?谁的孩子?” “你怎么惹到他的?为什么被关起来?” 两人几乎是异口同声。 又同时沉默了下。 还是楚淮先出声回答:“没什么,我昨天醉酒,喊错了名字。” 晚意:“……” 这理由有点猝不及防,她听到耳朵里的时候,眼前就自动浮现出了一幅画面。 包子在薄绍庭身下,动情的喊虞教授的名字。 这叫那死变态听到还了得?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