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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级疯缠,死遁后租到前夫哥的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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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蠢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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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小时后,晚意再一次回到"浮云端"。 一小时前有多开心,一小时后就有多沮丧。 封还京站在落地窗前,脚下是金光粼粼的江水,听到开门声,转身看过来。 晚意低头在玄关处换鞋:“我去洗澡。” 这是晚意洗的最长的一个澡,比敲开封还京卧室门那次还要久。 五十万,对她而言是个咬咬牙努努力就能触碰到的数字。 四百五十万,可能要消耗掉她后面十几甚至二十年的生命。 人生最美好的那几年她没享受过,人生最灿烂的十几年也要腐烂掉。 绝望如潮水扑来,淹没了她。 封还京不知什么时候进来的,一试才发现花洒里的水是冷的。 她跟个小冰块似的缩在那里。 眼睫湿成一片,眼睛红红的,鼻头红红的,嘴唇也红红的。 男人抖开浴巾,将人裹住抱起放到床上,把暖气开到最大。 卧室里没开灯,只有窗外斑斓的霓虹灯模糊地照亮屋里的景象。 封还京将烟捻灭在烟灰缸里,先拿毛巾帮她把长发擦的半干,又拿吹风机彻底吹干。 “吃过晚饭了吗?”他收起吹风机,问她。 晚意呆了好一会儿,才麻木地回答:“我不饿。” 封还京从衣柜里拿出套新的衣服丢到床上:“穿好,陪我出去趟。” 晚意很累,声音都是哑的:“是什么很重要的事情吗?” 话没说完,人已经出去了。 明明两个小时前,她已经有足够的底气拒绝他的那句"去洗澡"。 可现在,又要事事听从。 毫无尊严。 晚意眨眨又有些酸涩的眼睛,慢吞吞穿衣裳。 封还京没让司机过来,亲自开车载她出去。 已经九点多,金隆商场依旧人来人往,封还京戴口罩鸭舌帽,跟力求低调的明星似的。 但他这优越的身高跟身形往人群里一站,就跟有什么吸力似的频频引人侧目。 晚意推着小推车:“封大哥,你要买什么东西吗?” “吃什么自己挑。” “……” 这里一盒巧克力棒都要158,虽说债多不压身,但也没必要破罐子破摔。 晚意:“我没有想吃的。” “今晚花多少钱,抵多少债。” 晚意没听明白,哭太久了,这会儿还时不时抽泣一下,睁着双兔子似的眼睛看他。 片刻后,她眼睛又一点点亮起来:“是我理解的那个意思吗?花你的钱,抵我的债?” 封还京单手把她脑袋一拧:“仅限吃的,去买。” 晚意一瞬间不累了,不困了,不绝望了,也不悲痛了。 推着推车跟个陀螺似的满商场转,只恨这些标价后头怎么不多几个零。 她边在心里算价格,边挑东西,什么贵拿什么,边边角角都塞满。 不忘捎带上她心爱的五花肉。 真贵,一小盒就要九百多,比去私房菜馆直接吃还要翻好几倍。 最后结账的时候,眼瞧着那数字一串串加长,她心疼的小脸都皱到一起。 虽说是越多越好,可总觉得……好贵啊。 七万八千多块。 她这辈子花的加起来都没这么多,虽然知道对封还京而言,顶多买他一件外套。 回到浮云端。 “自己记账。”封还京说:“以后这种不定时活动随时会有。” 晚意乖乖点头,跑去他书房拿了个没用过的笔记本,一笔一划的写上钱数,然后找他签字。 “我要吃红烧肉。”她把记账本放好,卷起衣袖:“封大哥你吃吗?我可以多做点儿。” 她从来没在浮云端进过厨房。 这里对她而言就是个还利息的场所,给封还京折腾完,他走人,她也走人。 偶尔需要做饭,也是有专人上门提前做好。 封还京手机震动,他边接电话边往书房走:“我不吃,你做自己那份。” 电话里,男人嗓音低沉散漫:“还京,玩物就是玩物,认真可就麻烦了。” 他身边似乎有女人,微弱地哽咽着:“你会下地狱的……” 封还京听得皱眉:“薄绍庭,你做个人吧。” 什么恶劣的癖好。 “她不听话啊,怪我?”男人低笑,而后忽然"嘶"一声。 封还京:“又被咬了?你这"玩物"养的也挺费心了。” 那边安静一瞬,直接掐断通话。 封还京把手机丢到桌上,直接去浴室冲了个澡,回书房开始处理公事。 外头有些过分安静。 他想起她先前冲了整整一个小时的冷水澡,忽然起身出去。 客厅里巨大的横屏电视上正播放着一个国外喜剧。 晚意盘腿而坐,靠着沙发,手里捧着半碗米饭,小圆桌上是一盘香气四溢的红烧肉。 客厅里灯全关了,只剩电视时亮时暗的光。 映着她白白软软的小脸,眼睫毛都根根分明。 还挺会享受。 见他出来,晚意立刻问:“吵到你了吗?” 她声音已经调到最小一格了。 封还京盯着她看了一会儿:“没有。” 又提醒:“一会儿要睡觉,别吃太多。” 晚意点头:“嗯嗯。” 封还京彻底忙完工作时,已经凌晨一点。 客厅里一片漆黑,电视关了,桌子收拾好了,厨房也擦得干干净净。 卧室里,晚意睡得正熟。 乌发散在白色枕间,弯出诱人的弧度。 她睡觉很乖,几乎躺在哪里就定在哪里,哪怕翻身也是原地翻。 封还京拇指按住她红润的唇。 笼中鸟啊。 给她开一点点缝隙,就以为还有飞出去的希望。 真蠢…… …… 第二天一回医院,封留白已经早早等着了。 他手腕跟额头受伤,不愧是上千万的豪车,都撞碎成那样了,人竟只是轻伤。 “一晚上去哪儿了?”封留白咬着个苹果,上下打量她。 晚意没搭理她。 护士在这时候过来给她扎针输液。 封留白等人走后才把门一关,摆出拷问的架势来:“七百万,一个电话就要来了?说!是不是交男朋友了?哪家的?我认不认识?” 晚意把被子扯过头顶。 又很快被拽下来,封留白"嘶"一声:“蠢东西!你哥我在圈子里有人脉,只需要一个名字,就能把他祖宗十八代给你扒清楚!知根知底,要真是个不错的,你哥还能给你搅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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