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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有五女,穿越来的爹连夜搞事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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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8章不辞而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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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刚蒙蒙亮,客栈院子里忙得热火朝天,搬行李的、喂马的、清点货物的来回穿梭,人人脸上都盼着早点离开北地回家。 秦朔一溜小跑从西边客房冲出来,跑得满头大汗,一把拽住正在检查马车的秦朗,喘着粗气说道: “三哥!出事了!大事不好了!” 秦朗手上动作没停,淡淡瞥他一眼:“慌什么,是车马坏了还是行李丢了?放心吧,我都检查过了,不会耽误今天的行程。” “比那糟心百倍!是你儿子跑了!” 周围忙碌的护卫和镖师们闻言都朝这边看了过来。 秦朗:…… 秦朗目光扫过他们,一群人才装着忙碌的样子,不过耳朵却竖的直直的,一副八卦的模样。 秦朔拍了拍扑通扑通乱跳的胸口:“我一早去喊秦安起床赶路,敲了三四遍房门,里头一点动静都没有,我怕他着凉出事直接推门进去了。 谁知道屋里干干净净的,半个人影都没有,床铺也是凉的,房间里的东西都不见了,就桌台上压了一封信!” 说着他从怀里摸出一张信纸塞秦朗手里,嘴跟停不下来似的叭叭吐槽: “你说这小子良心是不是长歪了?当初在街边偷拿别人东西被人追赶,是你心软把人捡回来。 在家里,好吃好喝的伺候着。锦衣玉食不说,还请先生教他读书,赵龙,赵虎专门指点他功夫。 眼看着也是个文武全才,将来大有作为。我原先还偷偷盘算,这孩子乖巧懂事,等你和三嫂老了,好歹有个人给你端茶送水、养老送终,结果倒好,他现在一声不吭直接跑路,妥妥是个忘恩负义的小兔崽子!” 秦朗没接他的话茬,拆开信纸,纸上是萧承煜工整秀气的字迹,一字一句清清楚楚: 爹亲启: 自那日集市与爹相逢,承蒙收留照料半年有余,朝夕相伴,围炉闲话,得一段寻常父子温情,是我身处深宫多年,从未奢求过的暖意,心中万分感念,不敢或忘。 我自幼居于皇城,身负天下之责,俗世安稳烟火本就与我无缘,此番被迫离京,京中局势复杂,不可长久滞留民间。 昨夜促膝长谈,爹坦诚相告心中取舍,句句真心,我尽数记在心底,此生绝不会相负。 只是我心性年幼,贪恋眼下无朝堂纷争、无君臣隔阂的父子相处,若是今日当面道别,听闻爹叮嘱,我定然舍不得转身回京,索性选择不辞而别,独自先行踏上归途,免得彼此临别伤感。 前路风雪路遥,还望爹一路保重身体,不必为我担忧。 此前知晓爹有心科举,立志凭自身才学入仕为官,我在京城静候佳音,他日京城相逢,还望得到爹的辅佐,我永记围炉夜话这份情分。 纸短情长,就此拜别。 儿秦安留笔 秦朗把信纸从头看到尾,指尖捏着纸张,心里五味杂陈。 秦朔凑过来探头要看,秦朗快速的收起了信。 秦朔忍不住嘟囔:“三哥什么时候学的这么小家子气了?不就是一封信嘛,我看看怎么了。 反正不管怎么样。这小子就是偷偷溜了,半点情面不留。” 秦朗将信折好收进衣襟,眼底藏着几分说不清的怅然,相处这么久,要说半点感情没有是假话,而且昨夜萧承煜的那句爹,也不是装出来的。 昨天陈玉堂告诉他,他们在北京的消息是有人特意传信给他的,他才能千里追踪到这里来。 这个传递消息的人是谁?不言而喻,就是萧承煜自己。 秦朗想不明白,当初萧承煜不愿意跟陈玉堂回京,甚至还骗他说不知道宁远侯府的底细。 现在到了北地,他又主动传信给陈玉堂,他实在不明白他是怎么想的? 他若是直接告诉他,难道他还能拦着他不成? 果然君心难测,伴君如伴虎,从来都不是空话。 萧承煜如今尚且不是帝王,已经有了这样的心性,若是将来成为一代帝王,想必更让人难以琢磨了。 秦朔还在一旁絮絮叨叨吐槽萧承煜没良心,秦朗骤然出声打断他:“闭嘴吧你!” 秦朔话音猛地卡住,委屈巴巴看着他。 “今日看到这封信的事,你烂在肚子里,往后再也不许提起这个人,就当我从来没收过这个儿子。”秦朗神色严肃。 秦朔撇撇嘴,还想替萧承煜辩两句:“可他就这么不明不白的走……” 不等他话说完,秦朗微微俯身,声音压的极低: “我接着给你交个底儿,那孩子城府深不可测,身份更是非同寻常,什么话能对外说,什么话要烂在肚里,你心里拎清楚。 若是在外随口乱嚼舌根,招来无妄之灾,就算我是你三哥,也未必能捞你出来。” 秦朔从没见过秦朗这般严肃,吓得立马抬手死死捂住嘴巴,脑袋点得跟捣蒜一样,心里后怕不已。 他后知后觉回过神,喃喃自语:“我说呢,这孩子一举一动都透着贵气,半点不像沿街乞讨的流浪孩童,原来从头到尾都是演的,我还傻乎乎心疼他……” 秦朗见他吓得这副模样,忍不住失笑,语气缓和下来: “倒也不至于吓成这样,到底相处一场,看在我的面子上,他日他就算手握大权,也不会刻意为难咱们秦家,只是少攀扯、少谈论,才能安安稳稳过日子。” 秦朔这才松开捂嘴的手,长长松了口气:“好好好,我记住了,往后半个字都不提他。” 秦朗抬眼扫过院子里忙活的众人,扬声喊话:“所有人手脚麻利点收拾行李,早饭简单垫两口,吃完立刻启程回京,不要耽误了行程!” 院里干活的下人、护卫齐声应下,手上的动作又快了不少。 薛若微站在一旁,偷偷望向空荡荡的西厢房,心里也忍不住有些不舍:那个孩子终究还是走了,虽然他跟自己不是很亲近,但到底是喊过她娘的。 秦朗不再想这事,转身去核对车马物资,只是怀中那封萧承煜亲笔写的信,显得沉甸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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