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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十年活寡:改嫁杀猪匠被宠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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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3章 为了满足你那点嫌贫爱富的虚荣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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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弃的篮球场上,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了。 魏野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陆正华。 他上前一步,大手重重地落在陆正华的肩膀上。 那力道有些大,压住了陆正华即将失控的情绪。 “话,我已经带到了。事情真相到底是什么样的,你自行判断。” 他顺手把陆正华歪掉的武装带往中间正了正,语气缓和了几分:“正华,咱们陆家的男人,拿得起放得下。 但咱们不当睁眼瞎,更不能让人当成软柿子捏。 接下来该怎么做,你自己拿主意。” 说完,魏野收回手,没再多留一秒,转身大步流星走了。 陆正华一个人站在原地,汗水顺着鬓角滑进脖子里,又咸又苦。 他觉得胸口像是塞了一团浸透水的棉花,堵得他连呼吸都觉得费劲。 “不,不可能。” 陆正华对着空无一人的球场,低声自语。 他脑子里走马灯似的闪过蒋秋雁那张温婉的脸。 他记得她给自己缝补衬衫时认真的侧颜,记得她为了救治病人整宿不合眼的责任感。 那样一个连大声说话都会脸红的姑娘,怎么会一边对他许下诺言,一边去那种地方相亲? 另一边,蒋家筒子楼里。 秦成玉正坐在屋正中那张掉漆的三屉桌前。 她身上穿着件暗红色的的确良短袖,头发用发根卷卷得像是个鸡窝。 桌上摊着张旧报纸,上面堆着一把南瓜子。 她一边磕着瓜子,一边哼着小曲儿,心里正美滋滋地盘算着今天大礼堂那场相亲会的成果。 自家闺女那长相、那身段,在市人民医院也是数一数二的。 放到那帮没见过世面的大老粗和厂子干事堆里,还不是鹤立鸡群? 指不定这会儿,正跟哪个提干的营长,或者百货大楼的主任在外面压马路呢。 “哐当——!” 一声巨响,本就老旧的防盗门被人从外面用力撞开,门板狠狠砸在墙上。 秦成玉吓了一大跳,手里的瓜子“啪嗒”掉在报纸上。 “哎哟!要死啊你这死丫头!” 秦成玉没好气地拍了拍胸口,转头瞪向门口,“进门不知道用手推啊,门拆了你给老娘修啊?活见鬼了!” 蒋秋雁站在门槛处,脸色惨白。 她胸口剧烈地起伏着,眼眶里布满了红血丝,死死盯着坐在桌前的母亲。 她反手将门用力摔上,走进屋里,一把扯下斜挎在肩膀上的帆布包,狠狠砸在旁边的藤椅上。 秦成玉看她这副像要吃人的模样,先是愣了一下,随后视线往蒋秋雁身后空荡荡的楼道里踅摸了一圈,嘴一撇: “怎么就你一个人回来的?在礼堂就没遇着个长得俊、家里条件好的后生送你一段?” 这句话将蒋秋雁压抑了一路的委屈和愤怒,彻底引爆了。 “送我?妈,你是不是还指望着我能给你领回个市委书记的儿子,或者是哪个军区的大首长来!” 蒋秋雁咬着后槽牙,声音因为极度愤怒而打着颤,“你今天早上是怎么跟我说的?你死活拦着不让我去医院加班,说市里在解放路大礼堂办了场劳模先进事迹慰问演出,非逼着我替你去听报告!” 蒋秋雁往前逼近了两步,指着自己的胸口,眼泪夺眶而出。 “结果呢!我傻乎乎地坐进去了,才知道那是单身青年联谊会!满桌子都是相亲的男人女人! 妈,你到底把我当成什么了?当成市场上挂着牌子卖的猪肉吗?!” 秦成玉见事情败露,脸上连一丝心虚都没有。 她甚至不慌不忙地把桌上的瓜子皮扫进搪瓷垃圾盘里,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看个演出和参加联谊会有什么分别?不都是一堆年轻人凑一块儿热闹热闹吗。” 秦成玉理直气壮地拔高了嗓门,“我这不也是为了你好!那里面去的全是有头有脸单位的正经人,哪怕随随便便挑一个,也比陆正华那个窝囊废强百倍!” 听见母亲到了这步田地还在编排陆正华,蒋秋雁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指甲深深掐进手心。 “为了我好?你那是为了你好!” 蒋秋雁吼了回去,眼泪顺着下巴往下滴,“你是为了满足你那点嫌贫爱富的虚荣心!你知不知道我今天坐在那张桌子上是什么处境?我对面坐着的是陆正华的堂妹!” “不仅是他堂妹陆明月!” 蒋秋雁浑身发抖,声音凄厉,“后来连魏野和他媳妇许南都去了!那一双双眼睛,就那么直勾勾地看着我坐在相亲的桌子上!” 蒋秋雁捂住脸,眼泪从指缝里涌出来。 “妈,你让我以后怎么在陆家人面前抬起头?你让我怎么去跟正华交代!我背着他相亲……我成什么人了!” 秦成玉一听魏野也去了,先是愣了一下,随即脸板了起来,满不在乎地把手里的瓜子皮往地上一啐。 “有啥好交代的?” 秦成玉翻了个白眼,一屁股坐回藤椅上,“那陆正华自己没出息,连个军区大院的油水都捞不着,难道还要把你耗死在他这棵歪脖子树上?男大当婚女大当嫁,这都是咱们老祖宗传下来的规矩。” “女人这辈子图个啥?不就是图给自己找个有本事、能拿得出手的老公吗?咱们家往上数三代清清白白,你去联谊会上多认识几个条件好的后生,那是为了你自己的下半辈子打算,又不犯法! 他陆家人知道了又能怎么样?有本事他陆正华明天就提干当首长啊!” 听着母亲这番颠倒黑白、不知廉耻的言论,蒋秋雁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恶心感直冲天灵盖。 她盯着眼前这个生她养她的女人,像是第一次认识她一样。 “你简直……不可理喻。”蒋秋雁咬着唇,一字一顿地说道。 她算是彻底看明白了。 在这个家里,她根本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件被明码标价的货物,是她母亲用来换取虚荣和权势的垫脚石。 “行。你既然觉得不犯法,那你自己去嫁那些有本事的男人吧!”蒋秋雁猛地转过身,大步走到靠墙的樟木箱子前,“哗啦”一把掀开盖子。 她看都不看,胡乱抓起几件换洗的布衫和两件白大褂,一股脑儿塞进帆布包里。 秦成玉见状,急得从藤椅上蹦了起来。 “你这死丫头,犯什么神经病!大晚上的你收拾东西去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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