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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十年活寡:改嫁杀猪匠被宠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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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2章 满背伤疤,糙汉求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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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南的脸颊烧得厉害,连耳朵根都红透了,像是熟透了的桃子。 “你自己……擦不了吗?” 许南的声音细若蚊吟,眼睛根本不敢看他,只能盯着自己脚尖那一方小小的地面。 魏野看她这副害羞得快要钻进地缝里的模样。 他往前凑了凑,高大的身躯几乎把那昏黄的灯光都给挡住了,声音里带着点故意装出来的委屈。 “这手废了,动一下都钻心疼。后背那块地方,好手也够不着啊。” 他顿了顿,声音又压低了几分,带着一股说不出的疲惫和厌恶,“而且……身上那股血腥味,冲不干净,闻着就让我想起昨天那事,心里头膈应得慌。” 这话一出,许南哪里还说得出半个“不”字。 是啊,昨天那场血战,他为了救自己,徒手去握那锋利的刀刃。 那满身的血,有刁二的,也有他自己的。 那种腥甜的味道,光是想一想,都让人心头发紧。 “你……你等着。” 许南丢下这句话,几乎是落荒而逃地进了灶房,再出来时,手里已经多了一块干净的毛巾和一盆温热的水。 她把水盆放到屋里的长凳上,深吸了一口气,才鼓起勇气对魏野说:“你……转过去。” 魏野听话地转过身,背对着她。 “把衣服脱了。”许南的声音更小了,脸也更红了。 魏野二话不说,用那只完好的右手,三两下就把身上那件满是汗味的旧背心给扒了下来。 当他那宽阔结实的后背完完整整地暴露在灯光下时,许南倒吸了一口凉气,手里的毛巾差点没拿稳。 那根本不是一个光洁的后背。 上面布满了纵横交错的伤疤。有长有短,有深有浅。 一道最长的,从左边肩胛骨一直延伸到后腰,像一条狰狞的蜈蚣趴在那里。 还有几处像是陈年旧伤,颜色已经变成了浅白色,深深地嵌在古铜色的皮肤里。 这些伤疤,无声地诉说着这个男人曾经经历过的枪林弹雨和九死一生。 许南的心像是被一只大手狠狠攥住了,又酸又疼。 她伸出微微颤抖的手指,小心翼翼地触碰上那道最长的疤痕。 “这……疼吗?” 她的指尖刚一碰到,魏野后背猛地一僵,肌肉瞬间绷紧了。 “早不疼了。” 魏野的声音闷闷的,从胸腔里发出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怎么可能不疼? 这伤口,看着都让人心惊肉跳。 许南没再说话。 她把毛巾浸湿,拧干,然后轻轻地、一点一点地帮他擦拭着后背。 她的动作很轻,像是怕弄疼了他,又像是在抚平那些岁月留下的创伤。 屋里静悄悄的,只有毛巾摩擦皮肤的细微声响。 魏野始终一动不动地站着,紧绷的身体却在她的碰触下,一点点地放松下来。 他闭着眼睛,感受着后背传来的那份温柔。 这辈子,从来没有人这样对待过他。 在部队,受伤了是家常便饭,自己随便抹点药就算完事。 在魏家,他就是个干活的牲口,谁会管你身上有没有伤? 可现在,这个女人,正用她那双柔软的手,一点点抚平他所有的伤痛,不管是身体上的,还是心里的。 这种感觉,比喝了蜜还甜。 擦完了背,许南又换了盆清水,低着头说:“好了。” “嗯,谢谢媳妇。”魏野应了一声,却没动,也没穿衣服。 屋里的气氛,因为刚才的亲密接触,变得更加微妙起来。 许南觉得自己的脸颊一直烫得厉害,再这么下去,她怕自己会先自燃了。 她清了清嗓子,试图打破这让人心慌的沉默。 “魏野……” “嗯?” “你以后……能不能别总"媳妇媳妇"的叫了?” 许南眼神有些闪躲,“咱们这……还没……还没到那一步呢,让人听见不好。” 这话说出口,她自己都觉得有点底气不足。 明明是她自己主动说的要一起过日子,现在又嫌人家叫得太亲密。 可她就是觉得太快了,快得让她有点不知所措。 魏野慢慢转过身来。 他那双深邃的眼睛在昏黄的灯光下,亮得吓人,就那么直勾勾地盯着她。 “为什么?”他声音都绷紧了,“你……你反悔了?” “不是!” 许南一看他这表情,就知道他想歪了,急得直摆手,“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咱们……咱们这还没……还没领证呢,你这么叫,不正经,让外人听见了,影响不好。” 她一个二婚的女人,名声本就不好听。 现在好不容易生活有了点起色,她不想再被人戳着脊梁骨说三道四了。 更不想因为自己,连累魏野的名声。 魏野定定地看了她好几秒,确定她不是在反悔,那颗悬到嗓子眼的心才算落了回去。 原来是嫌“名不正言不顺”。 这好办啊。 魏野那颗直来直去的脑子瞬间就找到了解决问题的最佳方案。 他那张紧绷的脸,慢慢地,又重新浮现出一丝笑意。 那笑里还带着点说不清的狡黠。 “那……” 魏野清了清嗓子,那双眼睛亮得吓人。 “明天……咱们就去把证领了,行不行?” 许南:“???” 她整个人都懵了,像是被一道天雷劈中了脑门。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完全跟不上这个男人的思维跳跃。 前一秒不还在讨论一个称呼的问题吗? 怎么下一秒就直接蹦到领证结婚上去了? 这发展是不是太快了点? 她这还没做好心理准备呢! 看着许南那副目瞪口呆、像是被噎住的傻样,魏野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伸手,用那只完好的右手,轻轻捏了捏许南那因为震惊而微微张开的下巴,语气里满是理所当然。 “你不是嫌我叫得不正经吗?” “等明天去公社把那红本本扯了,戳上钢印,我不就能名正言顺、光明正大地叫了吗?” 许南愣了愣,一时没反应过来。 “啥?” 魏野挠了挠后脑勺,难得有点不好意思。 “我是说,明天就领证,是不是太急了点?”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虽说咱俩心里都有数了,可这事儿总得有个章程。你是个姑娘家,我得给你把面子做足了。” 许南这才明白过来。 她抿了抿嘴唇,低声道:“那你说咋办?” 魏野眼珠子转了转,开始掰着手指头算。 “首先得找个媒人,这事儿不能含糊。虽说你是二婚,可该走的程序还得走,不能让人说闲话。” “然后聘礼得备上,三转一响,还有该给的彩礼钱不能少。” “还有,得挑个好日子,去公社把证领了。” 他说得认真,眉头都皱起来了,那副模样倒像是在琢磨什么大事。 许南听着听着,心里头那点紧张反倒没了。 这男人,看着粗枝大叶的,心思倒是细得很。 “那你说,这些事儿得多久才能办妥?”许南问。 魏野想了想:“快的话,三五天。慢的话,一个礼拜。” 他说完,又补了一句:“不过我想快点。” 许南脸又红了,嗔道:“你急啥?” 魏野也不藏着掖着,直接道:“我怕夜长梦多。万一你反悔了咋办?” 许南被他这话气笑了:“我像那种人吗?” “不像。”魏野摇头,“可我就是不放心。”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南南,我这辈子就你一个人了。我怕等得太久,这好事儿就黄了。” 许南心头一软。 她抬起头,看着魏野那张满是认真的脸,轻声道:“不会的。我说了要跟你过,就不会反悔。” 魏野眼睛一亮,嘴角咧开了:“那就这么定了?” “嗯。”许南点头,“不过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啥事?你说。” “这几天,你得好好养伤。” 许南指了指他那只包得跟粽子似的左手,“要是伤口恶化了,别说领证,你连门都出不了。” 魏野立马点头:“成,我听你的。”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不过你也得答应我一件事。” “啥?” “这几天,你哪儿也不许去。” 魏野盯着她,“就在家里待着,哪儿也不许去。” 许南皱眉:“为啥?” “你也得养伤。”魏野指了指她的脖子。 许南这才想起来,自己也是个伤员。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脖颈,那里还贴着一块纱布。 魏野那只没受伤的右手伸过来,轻轻拨开她的手指,声音又沉又哑。 “我帮你换药。” 许南心里一跳,点了点头:“行。” 她乖乖在床沿坐下,魏野搬了个小板凳坐在她面前。 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被拉近,近到许南能闻见他身上那股混杂着汗味和烟草的男人气息,也能感觉到他身上散发出来的灼人体温。 魏野拿起蘸了酒精的棉签,动作笨拙得像头熊,偏偏又轻得像羽毛。 他生怕弄疼了她,连呼吸都放轻了。 当他小心翼翼地揭开那块沾了血的纱布,看到那道清晰的血痕时,拿着棉签的手还是控制不住地抖了一下。 就是这道伤,昨天差点要了她的命。 魏野喉结滚动,胸口像是堵了一块大石头,闷得他喘不过气。 “都是我不好。” 他终于开了口,声音里满是压抑的懊悔和自责,“媳妇,以后……我不会再让你受这种伤了。” “你胡说什么?” 许南听他这么说,心里又酸又软,“这是意外,谁也想不到。再说了,你不是把我救回来了吗?” “那不一样!” 魏野的声音猛地拔高,随即又压了下去,“刁二那个杂碎,他是冲着我来的!你……你是被我连累的!” 如果不是他,她怎么会经历这种生死一线的恐惧? “魏野!”许南也来了气,她转过头,直视着他,“你看着我。” 魏野下意识地抬起头。 “咱们现在是一家人,什么连累不连累的?” 许南一字一顿,语气里是少有的强硬,“以后,不许你再说这种话!听见没?” 魏野看着她那张写满认真的小脸,心里那块又冷又硬的石头,好像被什么东西给烫了一下,瞬间就软了。 他没说话,只是低下头,继续给她上药。 换好药,贴上新的纱布,他却没松手。 魏野握住许南放在膝盖上的手,那只满是厚茧和伤疤的大手,轻轻包裹住她柔软的指节。 他把她的手拉到唇边,低下头,在那光洁的手背上,印下了一个滚烫的吻。 "嗯,一家人。"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股说不出的缱绻。 "以后有我在,谁也别想欺负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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