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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十年活寡:改嫁杀猪匠被宠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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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熊孩子作死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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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老汉把手里的旱烟杆往魏野身上一指,“听说你发财了?救了大厂长的闺女,得了好烟好酒?怎么着,这就不认穷爹娘了?有好东西不知道往家里拿,自己躲在这儿吃独食?” 田招娣眼尖,一眼就看见了院子里那张桌子上还没收的饭盆。 那盆底虽然快空了,但那剩下的红薯块和油汤,还散发着诱人的香味。 再看看许南,一身新衣裳,面色红润,一看就是日子过得滋润。 田招娣那眼里的嫉妒火苗蹭蹭往上窜,那眼神恨不得把许南身上的新衣服扒下来穿自己身上。 “哎呦,我说怎么不着家呢,原来是被狐狸精迷住眼了!” 田招娣在一旁阴阳怪气地嚷嚷,“爹,您看!人家吃的是粉蒸肉!穿的是的确良!咱们一家子还在啃咸菜疙瘩呢!这老三是有钱养野女人,没钱孝敬您二老啊!” 许南站在魏野身后,听着这满嘴喷粪的话,也不恼,只是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当初魏老三分家也是闹的挺大的。 魏野冷眼瞧着这一家子跳脚的戏码,心里那点仅存的温情,早在五年前那场大雪里就冻成了冰渣子。 想当初,他在部队拿命博前程,每个月津贴刚发下来还没捂热乎,就全汇给了家里。 这一大家子吃他的、喝他的,连魏二苟娶媳妇的彩礼钱都是他从牙缝里省出来的。 结果呢? 前脚腿刚断,人还在县医院躺着没醒,后脚家里就炸了锅。 生怕他这个“残废”赖在家里吃白饭,往后还得花医药费填窟窿,那是连夜找村支书写的字据,逼着还没下地的他按手印。 等他拄着拐杖一瘸一拐从医院挪回来,迎接他的不是热饭热水,而是扔在村西头烂泥地里的一卷破铺盖,还有这间连野狗都嫌弃的漏风破屋。 除了一口断腿的锅,一床发霉的黑心棉被,魏家连个囫囵碗都没给他留。 那一刻起,那个老实巴交、任劳任怨的魏老三就死了。 活下来的是魏野,一个无父无母、没心没肺的活阎王。 那时候他是王建国嘴里的废物,是魏家急着甩掉的累赘垃圾。 现在见他墙修好了,肉吃上了,还搭上了厂长这根高枝,这会儿想起来他是老魏家的种了? 做梦。 魏老汉被魏野那阴沉的脸色吓得退了半步,可一想到那两瓶能换大钱的茅台,贪念又占了上风,梗着脖子吼:“看啥看?我是你老子!你的钱就是我的钱!当初分家那是……那是为了让你独立!现在你发达了,要是敢不孝顺,我就去公社告你!” “孝顺?” 魏野嘴角扯出一抹讥讽的弧度,那是真觉得可笑,“当年怕我残废拖累全家,大冬天把我扔这儿自生自灭的时候,你怎么不说是我老子?” 他随手抄起门边那根还在滴水的扁担,在手里掂了掂,那实木扁担发出沉闷的破风声。 “分家文书上黑纸白字写得明白,生老病死,各安天命。那是你们逼着村支书写的,手印也是你们按着我的手摁下去的。” 魏野往前跨了一步,身上的煞气逼得魏大勇这个壮汉都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现在闻着肉味儿了,想起来认儿子了?” 魏野猛地将扁担往地上一杵,震起一圈灰尘,眼神比手里的铁木还要硬。 “滚!” 这一个字,像是从牙缝里崩出来的铁豆子,砸在地上都带响。 魏老汉被这股煞气冲得一愣,手里旱烟杆子都在半空中僵住了。 他这辈子也就是在窝里横,真要是对上魏野这种见过血、玩过命的主儿,那股子作为老子的威风就像是破了洞的气球,嗤嗤往外漏气。 可魏老太不管那一套。 她这一辈子撒泼打滚惯了,眼瞅着那那股肉香味直往鼻子里钻,勾得她肚里的馋虫造反。 她往地上一坐,两条短粗的腿乱蹬,那双满是泥灰的手就在地上拍打起来,激起一蓬蓬尘土。 “老天爷啊!我不活了啊!辛辛苦苦拉扯大的儿子,如今发达了就要把亲爹娘赶出门啊!拿着茅台酒去养汉子……呸,养野女人,也不给他亲娘一口肉吃啊!这还是人吗?这是畜生啊!” 她这一嗓子嚎得那是抑扬顿挫,跟唱大戏似的。要是搁在往常,村里人早围上来指指点点了。可今儿个大家伙都在远处观望,谁也不敢真凑到魏老三这活阎王的家门口来触霉头。 田招娣和刘梅兰对视一眼,两人那是心照不宣。这时候正是浑水摸鱼的好机会。 “三弟啊,”田招娣腆着那张大圆脸就往里挤,一双三角眼贼溜溜地往那桌子上瞄,“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咱爹娘这么大岁数了,也没求你啥大富大贵,就这一口吃的你还藏着掖着?你也别怪嫂子说话直,这外人终究是外人,哪有自家人亲?” 她嘴里说着话,身子却像个泥鳅似的,想从魏野那条胳膊底下钻过去。 魏野纹丝不动,手里的扁担往门框上一横,硬邦邦的木头正好挡在田招娣那张厚脸皮前头,差点没把她的大饼脸给怼平了。 “哎呦!杀人啦!”田招娣往后一倒,正好撞在刘梅兰身上。 就在这大人们还在门口拉锯扯锯的时候,两个憋坏了的小崽子可等不及了。 金宝那也是被惯坏了的主,在家那是说一不二,什么时候受过这委屈?那肉香味就像是钩子,把他魂都勾走了。他眼珠子一转,趁着魏野挡着大人的空档,身子一矮,跟个肉球似的,竟然直接从魏野胯骨轴子下边钻了进去。 银宝那个猴精也不甘落后,一看大哥进去了,也跟着往里冲。 “肉!我要吃肉!” 金宝一进院子,那就是饿狼扑食。 他根本不管桌边还站着个许南,那双小脏手直奔那盆粉蒸肉就去了。 那盆里虽然肉都被魏野吃得差不多了,可那垫底的红薯块吸饱了油水,还在冒着热气,盆底还有些碎肉渣子,那香味儿比家里过年的杀猪菜还冲。 “我的!都是我的!” 金宝一边喊,一边把那双刚才还在玩泥巴、指甲缝里全是黑泥的手伸向盆里。 这要是让他抓实了,这一盆好东西就算毁了。 许南眉头一皱,手里的抹布还没放下,下意识地就要伸手去拦。 但这熊孩子力气还不小,加上冲劲儿大,许南被撞得往后退了半步。 眼看那脏手就要扣进碗里,突然,一只大手横空出世,像是铁钳子一样,一把死死卡住了金宝的后脖颈子。 那力道大得吓人,金宝那一百来斤的肥身子,竟然直接被提溜了起来,两脚离地,在那儿乱蹬。 “放开我!我要吃肉!你个坏种!你敢打我?我让我奶打死你!” 金宝一边扑腾一边骂,那嘴里喷出来的唾沫星子乱飞,哪有一点小孩子的样,活脱脱一个小地痞流氓。 魏野单手提着这胖墩,跟拎只瘟鸡似的,脸上连点多余的表情都没有,只是那眉头皱得更深了,像是看见了什么极脏的东西。 这时候,那个瘦猴似的银宝也冲到了桌边。 这小子比金宝阴损,他见魏野抓住了金宝,也不去救,反而趁机爬上板凳,张嘴就要往那个装着剩饭的大海碗里吐唾沫。 在老魏家,这是他们抢食的绝招。 只要往菜里吐了口水,别人嫌恶心不吃,那这菜就全是他们的了。 “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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