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李渊回到肖襄家和两女说了一下刘云菲的事情。
等李渊说完，客厅里静了几秒。
肖襄先“啧”了一声，摇摇头，语气带着点难以置信的感慨：“我的天……这也太……执着了点吧？简直像电视剧里走出来的，连这种陈年旧账都能翻出来，还烧得这么旺。”
说着，伸手戳了戳李渊的脸颊，“看吧，我和倩倩早就说过，你这修行之后，就跟黑夜里的探照灯似的，飞蛾扑火那是拦都拦不住，伊曼这前车之鉴还没凉透呢，又一个现成的例子摆这儿了。”
话里带着调侃，但肖襄眼神里并没有太多介意，更多的是对这件事本身戏剧性的感慨。
李渊捉住肖襄作乱的手指，捏了捏，目光最终落在周倩若有所思的脸上。
“倩倩，你怎么看？是不想……让她有这种可能吗？”
周倩摇摇头，抬起眼望着李渊，眼里尽是真诚，“老公，家里添不添姐妹，添谁，这些事你来做主就好，只要你考虑清楚了，觉得人合适，我和襄襄不会有意见。”
但她话锋随即一转，表情变得严肃起来：“不过，老公，通过刘云菲这件事，我倒是觉得，它反映出我们之前有两个地方确实疏忽了，如果不想办法解决，以后可能真的会引来麻烦，而且可能不止是刘云菲这种层面的麻烦。”
“哦？你说说看。”李渊也坐直了些，示意她继续。
肖襄也抬起头，看着周倩。
“第一，是我们没有真正重视"颜值变化"带来的吸引力，我们修行后，身体的变化太明显了，虽然每次出门，我和襄襄都会认真化妆，想尽量遮掩，但效果其实越来越差了，皮肤的光泽、眼睛的神采、整个人的精气神，这些是粉底和眼影很难完全盖住的。走在街上，回头率本来就比普通人高很多。”
周倩说着顿了一下，仔细看了一眼李渊的脸，才继续说道：“老公你更不用说，你每天连妆都不化，现在这气色、这皮肤状态，还有……嗯，这种越来越说不清道不明的气质，对异性的吸引力是实实在在的。以前你可能就是个普通人面貌，现在……”
“刘云菲就是个例子，她可能一开始见到你只是有点不甘心，但后来看到你的变化，尤其是可能察觉到了异常，这种吸引力混合了好奇、窥探欲，甚至是对非常规力量的渴望，就很容易演变成偏执。”
周倩轻轻叹了口气，“这次还好，刘云菲背景简单，心思也算直白，老公你能这样处理。可万一以后，吸引来的是背景更复杂、心思更深、或者更有权势的人呢？人家不用像刘云菲这样直白地威胁，可能用更迂回、更麻烦的方式纠缠上来，我们怎么办？防不胜防。”
李渊听完，沉默地点了点头，手指在膝盖上止不住点着。
周倩的话像一根针，轻轻刺破了他这段时间因为力量提升而有些飘然的心态。
确实，他潜意识里觉得修行变强是好事，带来的变化也是正面的，却忽略了这变化本身在普通人眼中是多么突兀，可能引来怎样的关注甚至觊觎，他之前对待刘云菲，多少带点“我能处理”的居高临下，却没想过如果对方能量更大呢？
“你说得对，”李渊缓缓吐出一口气，语气诚恳，“最近……我确实有点飘了，觉得有了点本事，很多事可以不在乎，也有点把颜值变化想当然了，觉得别人顶多觉得我保养得好，是得反思，这个问题必须重视起来。倩倩，你继续说第二个。”
肖襄在旁边小声嘟囔：“我也要反思……”
周倩拍了拍肖襄的手，接着说道：“第二，是我们缺乏有效的信息收集。我们对这个世界，尤其是"修行"相关的事情，了解得太少了。”
“我们一直是在闭门造车，自己摸索着修行，我们不知道，这个世界除了我们，还有没有别人也在走类似的路，那本呼吸法能流传出来，证明历史上确实有过修行的方法。”
“我们国家地大物博，历史悠久，奇人异事、隐秘传承的传说从来不少，既然道长能留下这本书，谁能保证没有别的传承也悄悄流传下来了？甚至……可能一直有某些人或势力，在暗中修行、研究这些东西，只是他们隐藏得更深，没有在普通人的现实生活或者网络上暴露。”
说着，周倩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用词，然后才继续道：“还有一种可能，也许不是民间势力，而是……国家层面。如果世界上真的存在超越常理的力量，国家机器不可能完全没有察觉。或许，一直就有秘密部门在负责收容、研究，或者……管控这类信息和人物，他们把水面下的东西压得平静无波，所以我们普通人才觉得天下太平，科学万能。”
李渊觉得周倩这个推测听起来有些“阴谋论”，但仔细一想，却又合情合理，甚至可能性不小。
他之前也偶尔闪过类似的念头，但因为修行是合欢技能觉醒了【共灵-绿】产生灵才开启的，平时根本感受不到灵的存在，生活又顺遂、力量增长巨大而将其抛在了脑后。
“你是说，可能存在一个"里世界"，或者至少是有组织的"知情者"？”李渊摸着下巴，指尖无意识地点着，“而我们这样大摇大摆地变化，可能会引起他们的注意？”
“不排除这个可能。”周倩点点头，表情认真。
“万一真的有，而我们毫无防备，那麻烦就大了，所以我觉得，我们不能只埋头修炼，也得抬头看看路，收集信息，尽量做到心里有数，就算最后发现是我们想多了，那也总比事到临头措手不及要好。”
旁边的肖襄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坐直了身体，听得津津有味，此刻忍不住插嘴，“倩倩，你这脑子怎么长的？想得也太远了！不过……好像真有道理诶！那我们怎么办？要不要回水库修炼，不修到高深境界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