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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末:朕即洪武再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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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京营新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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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郊,京营大校场。 清晨,雾气未散。 十万京营士兵列队站立,黑压压一片。 孙承宗站在高台上,身穿铠甲,手持令旗。 “今日,京营改制。”孙承宗声音洪亮,“十万裁至五万,老弱病残,全部淘汰。” 台下哗然。 “凭什么?”一名老兵喊,“老子当兵二十年,说裁就裁?” “就是!祖传兵法,说改就改?” 孙承宗脸色不变:“不愿留下的,现在可以走。领三两遣散银,回家种地。” 台下安静了。 三两银子,够普通人家半年开销。 但没人动。 当兵是铁饭碗,回家种地看天吃饭。 “没人走?”孙承宗冷笑,“那就按新训法来。每日训练六个时辰,负重三十斤,跑十里。做不到者,淘汰。” 台下再次哗然。 “六个时辰?那是累死人!” “新训法?祖传兵法不好吗?” 孙承宗不再说话,看向台下某处。 那里站着三千人,身穿新式军服,与其他京营士兵不同。 李自成部。 “这三千人,编入京营。”孙承宗宣布,“与新军同训同饷。” 旧部士兵脸色变了。 “流寇也配跟我们同列?” “陛下疯了?招安流寇?” 李自成站在队伍最前,面无表情。 他身后,三千兄弟站得笔直。 “有意见?”孙承宗问。 没人敢说话。 “散队。”孙承宗挥旗,“各营带回,今日开始新训。” 士兵们散去,议论纷纷。 “孙大人。”一名副将走近,“旧部抵触情绪大,怕出事。” 孙承宗看着远处:“出事也得训。大明等不起了。” 乾清宫。 朱由检站在地图前,手指划过北方边境。 骆养性走进:“陛下,京营改制首日,十人逃跑。” “抓回来了?” “抓回八个,两个跑了。”骆养性回答,“锦衣卫已派人追捕。” “抓回来的,如何处置?” “孙承宗请示陛下。” 朱由检转身:“去校场。” “陛下,这……" “军纪的事,朕得亲自看着。”朱由检穿上铠甲,“备马。” 京营大校场。 朱由检抵达时,十万士兵已重新列队。 逃跑的八人被绑在柱子上,低着头。 孙承宗迎上:“陛下,您怎么来了?” “来看看。”朱由检下马,走到柱子前,“为何逃跑?” 一名士兵抬头:“陛下……新训太苦……" “太苦?”朱由检看向其他士兵,“你们觉得苦吗?” 没人回答。 “建奴杀进来的时候,更苦。”朱由检声音冰冷,“他们刀砍在脖子上的时候,你嫌不嫌苦?” 士兵低头。 “孙承宗。”朱由检转身,“如何处置?” 孙承宗躬身:“按军法,逃兵斩首。” “准。”朱由检点头,“让所有人都看着。” 孙承宗挥旗。 八名刽子手上前,举刀。 “陛下饶命!”士兵们挣扎,“我们再也不敢了!” 朱由检不看他们,转身走向高台。 刀光闪过。 八颗人头落地。 全场寂静。 鲜血染红地面,尸体被拖走。 新兵们眼神从恐惧变为敬畏。 “还有两个跑的。”朱由检坐在高台上,“抓回来,同样处置。他们的家人,取消军户待遇。” “臣遵旨。”孙承宗躬身。 “新训开始。”朱由检挥手。 孙承宗转身,挥动令旗。 鼓声响起。 士兵们开始训练。 负重跑、队列、刺杀、射击。 李自成部三千人,动作整齐划一。 旧部士兵,参差不齐。 “陛下。”孙承宗走近,“旧将领抵触新训法,称祖传兵法不可改。” “祖传兵法?”朱由检冷笑,“祖传兵法,能让大明不亡?” “臣已说服部分将领。”孙承宗顿了顿,“但还有几人,坚持不改。” “叫上来。” 片刻后,五名将领被带上高台。 “陛下。”五人行礼,但腰不弯,头不低。 “你们,不愿改新训法?”朱由检问。 一名老将出列:“陛下,祖传兵法用了几百年,为何要改?” “几百年。”朱由检点头,“那为何大明打不过建奴?” 老将语塞。 “为何辽东失地,收不回来?”朱由检继续问,“为何京营十万,战力不如建奴一万?” 老将低头:“这……" “不是兵法问题,是人问题。”朱由检站起身,“祖传兵法,好。但用兵法的人,不行。” 五名将领脸色变了。 “给你们两个选择。”朱由检说,“一,按新训法训练。二,卸任回家。” “陛下!”老将跪地,“臣等愿改!” “不是愿改,是必须改。”朱由检转身,“孙承宗,盯着他们。谁敢阳奉阴违,军法从事。” “臣遵旨。” 五名将领退下,脸色苍白。 “陛下。”孙承宗低声道,“裁军必遭怨恨。” 朱由检看着校场上的士兵:“怨恨总比亡国强。” 孙承宗不再说话,躬身退下。 午时,校场。 士兵们休息,吃饭。 李自成部围坐一圈,啃着干粮。 旧部士兵坐在远处,时不时看过来。 “大哥。”一名李自成旧部走近,“他们看咱们的眼神,不对。” 李自成抬头:“正常。咱们以前是流寇,他们是官军。” “那……" “打一场,他们就服了。”李自成放下干粮,“去,叫兄弟们准备。” “准备什么?” “对抗演练。”李自成站起身,“孙大人说了,今日新旧部队对抗。” 未时,校场。 朱由检回到高台。 孙承宗站在台下:“陛下,新旧部队对抗演练,准备完毕。” “开始。” 旧部出列五千人,新训部队出列三千人。 李自成站在三千人最前。 旧部将领站在五千人最前。 “规则。”孙承宗宣布,“半柱香内,击溃对方者胜。” 旧部将领冷笑:“三千对五千?流寇也配?” 鼓声响起。 旧部士兵冲锋,阵型散乱。 新训部队不动,等。 等旧部冲到五十步内。 “放!”李自成挥旗。 三百支火铳齐射。 旧部前排倒下百人。 “冲!”旧部将领喊。 士兵继续冲。 “再放!” 又三百支火铳齐射。 旧部再倒百人。 “撤!”旧部将领慌了。 但晚了。 新训部队冲锋,骑兵从侧翼包抄。 半柱香未到,旧部溃败。 五千人对三千人,完败。 全场寂静。 旧部将领跪在高台下:“陛下……臣等知罪……" 朱由检看着他们:“知罪?知什么罪?” “臣等……训练不力……" “不是训练不力。”朱由检走下高台,“是不愿练。” 旧部将领低头。 “从今日起,所有将领,重新考核。”朱由检宣布,“不合格者,卸任。优秀者,提拔。” “臣等遵旨。” “李自成。”朱由检转身。 “臣在。”李自成上前。 “三千人,表现不错。”朱由检点头,“扩编至一万人,你负责训练。” 李自成跪地:“臣谢陛下信任!” “起来。”朱由检扶起他,“大明需要你这样的猛将。” 李自成眼眶红了:“陛下如此信任,俺李自成这条命就是陛下的!” “朕不要你的命。”朱由检拍拍他的肩,“朕要你的本事,为大明的百姓打仗。” “臣明白!” 傍晚,校场。 士兵们散去。 朱由检站在空荡荡的校场上,看着地上的血迹。 孙承宗走近:“陛下,今日之后,旧部应该服了。” “服了?”朱由检摇头,“今日服了,明日可能又不服。改革,不是一次就能成的。” “臣明白。”孙承宗顿了顿,“但裁军十万人,遣散银需要三十万两。内帑……" “从抄家银里出。”朱由检说,“王佐家抄出一百二十万两,够用了。” “是。”孙承宗犹豫,“陛下,被裁的士兵,若闹事……" “闹事者,军法从事。”朱由检转身,“愿意回家的,给银。愿意留下的,通过考核,编入新军。” “臣遵旨。” “还有。”朱由检顿了顿,“李自成那边,盯着点。” 孙承宗脸色微变:“陛下,怀疑他?” “不是怀疑。”朱由检摇头,“是规矩。降将,得有用,也得可控。” “臣明白。” “去吧。”朱由检挥手,“明日继续训练。” “是。” 孙承宗退下。 朱由检独自站在校场上,看着夕阳。 “新军……"他轻声说,“这才第一步。” “将来,十万新军,北伐建奴。” 次日,京营。 新训继续。 旧部士兵不再抱怨,认真训练。 李自成部作为标杆,示范动作。 “大哥。”一名旧部士兵走近李自成,“以前……对不住。” 李自成看他一眼:“以前的事,过去了。现在,都是大明将士。” “是。”士兵躬身,“以后,向你们学习。” 李自成点头:“一起练。” 两人并肩,开始训练。 远处,孙承宗看着这一幕,嘴角微扬。 “陛下。”孙承宗对身边的朱由检说,“融合得比预想快。” “因为都是穷苦人出身。”朱由检说,“以前是敌人,现在是弟兄。目标一样,就能一起走。” “陛下圣明。” “不是圣明。”朱由检摇头,“是没办法。大明没那么多兵可浪费。” 三日后,诏狱。 王佐关在牢房里,头发散乱,官服被剥。 骆养性走进:“王尚书,有人来看你。” 王佐抬头:“谁?” “周首辅的门生。”骆养性冷笑,“来告诉你,别乱说话。” 王佐脸色变了:“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不知道?”骆养性蹲下,“王佐,你家中抄出的账册,写着周延儒的名字。你说,你什么都不知道?” 王佐浑身发抖:“我……我……" “好好想想。”骆养性站起身,“想清楚了,或许能活。” 骆养性离开。 王佐瘫软在地。 “周延儒……"他喃喃自语,“你害我……" 乾清宫。 朱由检站在龙案前,看着一份奏疏。 骆养性走进:“陛下,王佐松口了。” “说。” “他承认,周延儒在背后支持他阻挠税改。”骆养性回答,“但证据不足,只有口供。” “口供不够。”朱由检摇头,“需要账册、信件、人证。” “锦衣卫在查。”骆养性顿了顿,“但周延儒很谨慎,没留下把柄。” “那就继续查。”朱由检眼中闪过寒光,“他不可能一点破绽都没有。” “是。” “京营那边,如何?” “训练顺利。”骆养性回答,“旧部已接受新训法,无人再逃。” “好。”朱由检点头,“新军,是大明的未来。不能出任何差错。” “臣明白。” 骆养性退下。 殿内只剩朱由检一人。 他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的天空。 “新军……"他轻声说,“五万不够。” “将来,要五十万。” “北伐建奴,收复辽东。” 窗外,乌云散去。 阳光洒在乾清宫的琉璃瓦上,泛着金光。 五日后,京营大校场。 朱由检再次亲临。 五万新军列队,气势如虹。 “陛下。”孙承宗躬身,“新军整编完毕,请陛下检阅。” 朱由检点头,走上高台。 “大明将士们!”朱由检声音洪亮,“你们,是大明的希望!” “陛下万岁!”五万士兵齐声高呼。 声音震天,惊起飞鸟。 朱由检看着台下,心中明白。 这只是开始。 将来,还有更长的路要走。 “退下。”朱由检挥手,“继续训练。” “是!” 士兵们散去,继续训练。 朱由检站在高台上,久久未动。 “孙承宗。” “臣在。” “新军首战,何时?” 孙承宗思考片刻:“三月后,可小试。半年后,可大战。” “好。”朱由检点头,“半年后,朕要看到新军建功。” “臣,定不辱命。” 朱由检不再说话,转身离去。 孙承宗站在原地,看着皇帝背影。 “半年……"他轻声说,“拼了这条老命,也要做到。” 次日,工部。 徐光启坐在堂上,处理公文。 一名官员走进:“尚书,火器局送来新样品。” “拿来。” 官员呈上一支火铳。 徐光启接过,检查。 “成本多少?” “一两八钱。” “月产能?” “六百支。” 徐光启点头:“继续压成本,继续提产能。” “是。”官员犹豫,“尚书,工部旧人……" “调离的,不许回来。”徐光启眼中闪过寒光,“火器局的事,谁再敢阻挠,周士昌就是下场。” “是。” 官员退下。 徐光启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的天空。 “火器……"他轻声说,“将是大明的未来。” “陛下给的机会,不能浪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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