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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末:朕即洪武再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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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税制改革,第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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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清宫,早朝后。 朱由检坐在龙椅上,手中拿着一份奏疏。 徐光启站在殿下,身穿紫色官服,头发花白,但眼神明亮。 “陛下,这是臣拟定的税改方案。”徐光启双手呈上奏疏,“工商税先行,农业税暂缓。” 朱由检接过奏疏,翻开细看。 第一条:在天津、泉州、广州三处设立海关,征收货物价值百分之五的关税。 第二条:对年营收超过万两的商号征收工商税,税率百分之三。 第三条:农业税维持现状,待工商税稳定后再议。 第四条:设立独立税务司,直属皇帝,不受户部管辖。 朱由检看完,抬头看向徐光启:“徐爱卿,这方案,你想了多久?” “半年。”徐光启如实回答,“臣查阅了西洋各国税制,又结合大明实际情况,反复推敲。” “好。”朱由检点头,“朕准了。” 殿内群臣哗然。 户部尚书王佐猛地出列:“陛下!不可啊!” 朱由检看向他:“王尚书,有何不可?” 王佐跪地,声音激动:“陛下!国库空虚,不可加税啊!与民争利,恐生民变!” 朱由检手指敲击扶手。 一下,两下,三下。 “王尚书。”朱由检声音平静,“你说国库空虚?” “是!”王佐额头冒汗,“去年岁入仅八百万两,支出却是一千二百万两,亏空四百万两!此时加税,百姓如何承受?” “亏空四百万两。”朱由检重复一遍,“那朕问你,这亏空,从何而来?” 王佐一怔:“这……自然是军费、赈灾、官俸……" “军费。”朱由检打断他,“辽东军饷拖欠几年了?” 王佐脸色一变:“这……三年……" “三年。”朱由检站起身,走下龙椅,“边关将士流血拼命,军饷拖欠三年。王尚书,你告诉朕,这钱去哪了?” 王佐额头渗出冷汗:“臣……臣不知……" “不知?”朱由检冷笑,“骆养性。” 骆养性从殿外走进,手中捧着一叠账册。 “陛下。”骆养性跪地,“这是锦衣卫查实的户部账册。过去五年,户部支出中,有六百万两去向不明。” 殿内鸦雀无声。 王佐脸色从白转青:“这……这是诬陷!” “诬陷?”朱由检接过账册,翻开一页,“王佐,山东人,万历三十五年进士。家中原有田五十亩,祖屋三间。” 王佐双腿开始发抖。 “如今。”朱由检继续说,“你在京师有宅院三处,田产两千亩,商铺七间。你儿子在国子监读书,每月花销五百两。你女儿嫁入尚书府,嫁妆十万两。” “陛下!”王佐猛地抬头,“这是臣……臣俸禄所得……" “俸禄?”朱由检冷笑,“你一年俸禄多少?三百两?你告诉我,三百两俸禄,如何买得起三处宅院,两千亩田?” 王佐说不出话来。 “还有这个。”朱由检从骆养性手中接过一本账册,“这是从你府中抄出的阴阳账本。阳账报给朝廷,阴账记录真实收支。上面写得清清楚楚,过去五年,你收受贿赂白银八十万两。” 殿内哗然。 王佐瘫软在地:“陛下……臣……臣……" “你说朕与民争利。”朱由检走到王佐面前,居高临下,“你家中藏银百万两,而边关军饷拖欠三年。王佐,你告诉朕,谁在与民争利?” 王佐嘴唇颤抖,说不出话来。 “徐爱卿。”朱由检转身,“税改方案,朕准了。谁敢阻挠,王佐就是下场。” 徐光启躬身:“臣遵旨。” “骆养性。” “臣在。” “剥去王佐官服,拖入诏狱。”朱由检声音冰冷,“彻查户部,凡有贪墨者,一律拿下。” “是!” 两名锦衣卫上前,一左一右架起王佐。 王佐挣扎:“陛下!陛下饶命!臣知错了!臣愿退赃!臣愿……" 朱由检转身,走回龙椅。 “晚了。” 王佐被拖出殿外,官服被剥,露出中衣,头发散乱,狼狈不堪。 殿内群臣噤若寒蝉,无人敢言。 “还有谁反对税改?”朱由检扫视群臣。 无人应答。 “好。”朱由检点头,“那就从今日开始。天津、泉州、广州三处海关,一个月内必须设立。徐爱卿,此事由你负责。” 徐光启躬身:“臣遵旨。” “退朝。” 朱由检起身,走向后殿。 群臣目送皇帝离去,才敢松一口气。 乾清宫后殿。 朱由检坐在榻上,揉了揉眉心。 骆养性走进:“陛下,王佐已入诏狱。锦衣卫开始彻查户部,目前发现五名官员有问题。” “拿下。”朱由检没有抬头,“凡有贪墨者,一律拿下。” “是。”骆养性顿了顿,“陛下,王佐家中抄出白银一百二十万两,黄金五万两,珠宝无数。” 朱由检睁开眼:“一百二十万两?” “是。”骆养性点头,“全部存入地窖,用油布包裹,保存完好。” 朱由检冷笑:“边关军饷拖欠三年,他家中藏银百万两。王佐,好一个户部尚书。” “陛下,如何处置这笔银两?” “五十万两拨给辽东,补发军饷。”朱由检站起身,“三十万两拨给火器局,扩大生产。二十万两留存内帑,作为应急。剩余部分,用于陕西赈灾。” “臣遵旨。” “还有。”朱由检走到窗前,“江南那边,有什么动静?” 骆养性脸色微变:“回陛下,锦衣卫密报,江南七家商号联合罢市,抵制工商税。” “七家?”朱由检转身,“哪七家?” “沈家、陆家、顾家、周家、陈家、林家、赵家。”骆养性一一报出,“都是江南富商,年营收超过百万两。” 朱由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罢市?这是在威胁朕。” “陛下,是否……" “是否妥协?”朱由检摇头,“养性,你记住。今日若退了这一步,明日就有十步等着朕。” “臣明白。” “这七家商号,查清楚他们的底细。”朱由检眼中闪过寒光,“凡有偷税漏税、行贿官员、欺压百姓者,一律拿下。” “是。” “还有。”朱由检顿了顿,“王佐背后,还有人。查清楚,是谁在支持他。” “臣遵旨。” 骆养性退下。 殿内只剩朱由检一人。 他走到龙案前,拿起一份奏疏。 是徐光启的税改方案。 朱由检看着奏疏,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税改。”他轻声说,“这才第一步。” 他将奏疏放下,吹灭烛火。 殿内陷入黑暗。 只有窗外月光,洒在龙案上,泛着冷光。 三日后,天津海关。 徐光启亲自抵达,主持海关设立仪式。 码头之上,商船云集,货物堆积如山。 “徐大人。”天津知府迎上,“这海关……真要收税?” “自然。”徐光启点头,“货物价值百分之五,明码标价,童叟无欺。” “这……”知府犹豫,“商人们怕是不愿意。” “不愿意?”徐光启冷笑,“王佐的下场,他们没听说?” 知府脸色一变:“听说了……” “那就让他们知道。”徐光启转身,“海关今日正式设立,凡进出货物,一律纳税。违者,货物没收,人入诏狱。” “是。” 知府退下。 徐光启站在码头,看着来往商船。 “大人。”一名随从不解,“为何选在天津、泉州、广州三处?” “这三处,是大明最大的港口。”徐光启解释,“天津通北方,泉州通南洋,广州通西洋。控制了这三处,就控制了大明的海上贸易。” “那为何税率定为百分之五?” “太高,商人抵制。太低,国库无收。”徐光启顿了顿,“百分之五,是臣反复计算的结果。商人可承受,国库有收益。” “那江南七家罢市……" “跳梁小丑。”徐光启冷笑,“陛下不会妥协。他们要么纳税,要么……” 他没有说完,但随从明白。 要么,步王佐后尘。 京城,沈府。 沈荣坐在书房,脸色阴沉。 “老爷。”一名心腹走进,“天津海关今日正式设立,开始收税。” 沈荣手指敲击桌面:“百分之五?” “是。” “其他商号什么反应?” “多数观望,少数开始纳税。”心腹顿了顿,“但那七家联合罢市的,还在坚持。” 沈荣冷笑:“坚持?能坚持多久?” “老爷,是否……" “是否继续抵制?”沈荣摇头,“王佐都被拿下了,我们算什么?” “那……" “纳税。”沈荣站起身,“告诉其他人,纳税。不要做无谓的抵抗。” “是。”心腹犹豫,“老爷,那我们之前的罢市……" “去沈家商号,主动补缴税款。”沈荣眼中闪过狠光,“再准备十万两白银,我要亲自进京,面见陛下。” “老爷,这……" “这是保命钱。”沈荣冷笑,“王佐藏银百万两,被抄家入狱。我主动纳税,再捐十万两,陛下或许会放过我。” “是。” 心腹退下。 沈荣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的天空。 “朱由检……"他轻声说,“你以为一把刀,就能吓住我们?” “可惜,你不懂商人的手段。” 窗外,乌云密布。 一场风暴,正在酝酿。 乾清宫。 朱由检站在地图前,手指划过江南地区。 骆养性走进:“陛下,江南七家商号,已有五家愿意纳税。沈荣主动补缴税款,并愿捐银十万两。” “沈荣?”朱由检转身,“就是那七家之首?” “是。” “他想用钱买命。”朱由检冷笑,“告诉沈荣,税要纳,捐也要捐。但之前罢市之罪,不能免。” “陛下,如何处置?” “罚银五十万两。”朱由检眼中闪过寒光,“告诉他,要么交钱,要么抄家。” “臣遵旨。” “还有。”朱由检顿了顿,“王佐背后的人,查清楚了吗?” “查清楚了。”骆养性脸色凝重,“是周延儒。” 朱由检手指停了。 “周延儒?” “是。”骆养性点头,“王佐过去五年收受的贿赂中,有三成来自周延儒门生。周延儒在背后支持王佐,试图阻挠税改。” 朱由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周延儒……"他轻声说,“这才刚开始。” “陛下,是否……" “是否动他?”朱由检摇头,“时机未到。周延儒是首辅,背后是整个文官集团。动他,需要证据,需要时机。” “臣明白。” “继续查。”朱由检转身,“把证据坐实。等时机成熟,一举拿下。” “是。” 骆养性退下。 殿内只剩朱由检一人。 他走到龙案前,拿起一份奏疏。 是天津海关第一日税收报告。 首日税收,三万两。 朱由检看着数字,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三万两。”他轻声说,“一年,就是一千万两。” “大明,有钱了。” 他将奏疏放下,吹灭烛火。 殿内陷入黑暗。 只有窗外月光,洒在龙案上,泛着冷光。 次日,早朝。 朱由检坐在龙椅上,手中拿着一份奏疏。 “众爱卿。”朱由检开口,“天津海关首日税收,三万两。” 殿内哗然。 “一个月,就是九十万两。”朱由检继续说,“一年,就是一千万两。” “而大明一年农业税,不过八百万两。” 群臣震动。 徐光启出列:“陛下,税改初见成效。若三处海关全部设立,年税收可达三千万两。” “好。”朱由检点头,“徐爱卿,有功当赏。赐白银千两,加封太子太保。” 徐光启躬身:“臣谢陛下。” “还有。”朱由检扫视群臣,“税改继续推行。谁敢阻挠,王佐就是下场。” 群臣低头,无人敢言。 “退朝。” 朱由检起身,走向后殿。 群臣目送皇帝离去,才敢松一口气。 有人小声议论:“王佐……唉……" “税改……挡不住了……" “大明……要变了……" 乾清宫后殿。 朱由检坐在榻上,揉了揉眉心。 骆养性走进:“陛下,沈荣已缴纳罚银五十万两,并捐银十万两。” “收下。”朱由检没有抬头,“告诉沈荣,这是最后一次机会。再有下次,抄家。” “是。” “还有。”朱由检顿了顿,“那五百家孤儿,训练如何?” “进展顺利。”骆养性顿了顿,“他们很……拼命。” “因为他们是孤儿。”朱由检走到龙案前,“他们没有退路,只能向前。” 他拿起一本奏折,扔进火盆。 “继续查。”朱由检看着火焰,“周延儒的证据,坐实了吗?” “快了。”骆养性回答,“还需十日。” “好。”朱由检转身,“十日后,朕要看到完整的证据链。” “臣遵旨。” 骆养性退下。 殿内只剩他一人。 他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的天空。 “税改。”他轻声说,“第一步,成了。” “接下来……" “该动真格的了。” 窗外,乌云散去。 阳光洒在乾清宫的琉璃瓦上,泛着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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