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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岁奶团,开局被天幕曝光是女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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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3章 祭台献身,真相揭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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嬴曦没有说话。 她像一个旁观者,静静地站在甲板上,见证着这一切。 她知道这是投影,是三千年前留下的影像。 但她还是不敢出声,不敢靠近,甚至不敢呼吸太重。 怕惊扰了那些已经死去的人,怕打断了那个正在进行的仪式。 —— 女帝挥手,面前凭空出现一个古朴的祭台。 祭台不大,约一人高,通体漆黑,表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纹路。 不是文字,是符文,是某种比秦小篆更古老、更晦涩的符号。 黑雾从祭台底部涌出来,像触手,像蛇,在空气中缓缓蠕动。 祭台之上,有血红色的痕迹,像干涸的血,像凝固的伤疤。 看一眼,嬴曦就觉得脑袋要炸了,像有无数根针在扎她的太阳穴。 她连忙移开目光,不敢再看。 弹幕瞬间炸了: 【那是什么?好诡异!】 【祭台?黑雾?血痕?这怎么看着像邪术?】 【不是邪术,是上古的祭天之术。女帝在用上古的方法,做一件大事。】 【什么大事?需要用到祭台?需要用到血?】 水圣郑国上前一步。 他走得很稳,每一步都踩得很实。 他走到祭台中央,站定。 转过身,面朝女帝,面朝那些同舟共济数十年的同僚,面朝那片他治了一辈子的海。 他的脸上没有恐惧,没有犹豫,只有一种很平静的、很笃定的光。 女帝看着他,沉默了几息。 “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她开口,声音不高,但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郑国摇摇头,笑了。 那笑容很淡,但很真。 “臣不悔。”他转过头,看向夏无且,看向义妁,看向汜胜之,看向伏胜,看向巴盈,看向项羽,看向樊哙。 一个一个地看过去,像是在告别,又像是在说——我先走一步。 “诸位,待某先行一步。” 他从衣袖中取出一柄匕首。 青铜色的,古朴的,刃口有些钝,不像杀人的利器,更像祭祀用的礼器。 他双手紧握刀柄,刀刃朝内,对准自己的胸口。 “噗嗤——” 匕首反插进胸口。 血液喷洒出来,溅在祭台上,溅在那些黑色的符文上。 淡淡的血色光芒从祭台上亮起,像饥饿的野兽,贪婪地吸收着那些血液。 一滴都不剩,一滴都不浪费。 弹幕彻底炸了: 【???这怎么看也不是功德成神吧?好诡异!】 【这到底是为什么?水圣为什么要自杀?】 【不是自杀,是献祭。他在用自己的命,做一件事。】 【什么事?什么事需要用自己的命去换?】 别说弹幕惊悚,大秦众人也一脸的懵愣。 咸阳宫偏殿里,扶苏手里的茶碗掉在了地上,他没有捡。 嬴政靠在躺椅上,手指停在了扶手上。 他看着天幕上那个站在祭台中央的老人,看着他胸口插着的匕首,看着那些被祭台吸收的血液,沉默了很久。 偏殿里,嬴昭宁盯着天幕,也是一脸懵。 她的小嘴微微张着,忘了合上。 怎么会这样? 自己可是正统的修仙流,怎么跑到诡异流去了? 她揉了揉眼睛,再看。 还是那样。 祭台,黑雾,血痕,匕首,插进胸口的刀。 她忽然有点慌。 不是怕,是看不懂。 她看不懂那个自己在做什么,看不懂水圣在做什么,看不懂这一切到底是为什么。 她攥紧了小拳头,继续看。 天空变了。 乌云翻滚,从四面八方涌来,像要把整片天都吞掉。 不是自然的风雨,是被祭台上的血与煞气引来的。 黑压压的,低得几乎要压到船帆,像一堵移动的墙,像一只即将合拢的巨手。 女帝抬起头。 她的目光平静,像在看一片普通的云。然后她抬手——天雷降下。 不是一道,是无数道。 银白色的闪电从乌云中劈下来,撕裂天空,照亮大海。 每一道都精准地落在祭台上,落在郑国身上,落在他胸口的伤口上。 雷光刺眼,震耳欲聋。 “此界欲晋升,引得鬼魅魍魉窥伺。吾欲证人皇之位,以获界心,镇压一切。” 女帝的声音在雷声中响起,不高,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然,吾败。大道蒙尘,诡异入侵。” 弹幕安静了一瞬,然后: 【界心?人皇?鬼魅魍魉?诡异入侵?女帝在说什么?】 【她在说真相。说她为什么要做这一切。说这个世界,到底发生了什么。】 【所以不是灵气复苏那么简单。是这个世界,曾经差点被毁灭。女帝在救它。】 天雷肆虐,银白色的闪电在祭台上炸开,在郑国身上炸开。 他的衣服化为碎片,被雷光吞噬。 他的皮肤在发光,不是雷光,是从体内透出来的金色的光。 那是功德。 是他治了一辈子水、救了一辈子人积攒的功德。 那些弥漫在祭台周围的黑雾,在雷光的灼烧下开始消散。 不是慢慢散的,是瞬间蒸发的。 像雪遇烈火,像纸遇烈焰。 黑雾翻滚着,发出尖锐的嘶鸣,像有什么东西在痛苦地尖叫。 “以雷去凡躯。”女帝的声音平静,像在念一段经文,“以功德再铸金身。” 郑国的身影消失了。 不是被雷劈碎的,是化作了光。 金色的光从他消失的地方涌出来,越来越多,越来越亮,凝聚成一个小小的光点。 那是一个小人,巴掌大小,通体金色,眉眼模糊,但隐约能看出是郑国的模样。是他的魂。 是他用一辈子积攒的功德凝聚成的魂。 弹幕又炸了: 【那是水圣的魂魄?用功德铸成的?】 【所以功德不是用来成神的,是用来保护魂魄不散的?】 嬴曦抬手,一道淡蓝色的庞然大物凭空出现,遮盖了大片天空——是水母。 比她在海底墓室里看到的还要大十倍、百倍。 透明的伞体像一片倒悬的天空,伞缘垂落的纤毛像万千条银色的丝线,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它漂浮在天空中,像一朵会呼吸的云,像一颗坠入人间的星辰。 “以其魂,御其身。” 金色的小人大放光芒。 它缓缓上升,朝那只巨大的水母飞去。 水母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开始挣扎。 它的伞体剧烈收缩,纤毛疯狂甩动,想逃。 但女帝的玉手慢慢收拢,像攥住了一只蝴蝶。 水母的身形不由缩小,从遮天蔽日缩到房屋大小,从房屋大小缩到一人高,从一人高缩到巴掌大。 最后,从天空坠落,落在金色小人身边。 一滴淡蓝色的血液从水母身上飞出,晶莹剔透,像一滴凝固的海水。 它缓缓飘向金色小人,没入它的眉心。 “以其德护此界。” 金色小人“砰”的一声炸开了。 不是碎裂,是绽放。 像烟花,像星辰,像一颗心碎成了千万片。 金粉洒落,纷纷扬扬,落在祭台上,落在黑雾上,落在那些血红色的痕迹上。 祭台开始滚动,开始颤抖。那些黑色的符文像是活了过来,疯狂地吸收着金粉。 黑雾翻涌得更剧烈了,从祭台深处传来诡异的声音——像婴儿的啼哭,像野兽的咆哮,像无数张嘴在咀嚼。 嬴曦的头又开始痛了。 那声音直接在她脑海里炸开,像要把她的魂魄撕碎。 下一秒,淡蓝色水母周身迸发出耀眼的光芒。 不是淡蓝,是深蓝,是海的颜色,是天的颜色,是无穷无尽的、能吞噬一切黑暗的颜色。 蓝光所过之处,黑雾消散,血痕褪去,祭台上的符文像被火烧过的纸,一片一片地剥落,化为灰烬。 金粉落入祭台,将其一寸一寸地腐蚀。 不是破坏,是净化。 是用功德,洗去那些不该存在的东西。 弹幕彻底安静了。 没有人说话。 所有人都盯着那道蓝光,盯着那些金粉,盯着那个正在被净化的祭台。 他们不知道那是什么,但他们知道,那是水圣用命换来的。 女帝转过身。 她没有看祭台,没有看水母,没有看那些正在消散的黑雾。 她看向嬴曦的方向。 不,不是看向嬴曦。 是看向镜头。 是看向三千年后的世界。 是看向每一个正在看这段影像的人。 她的目光平静,像一潭深水。 但所有人都从那平静中,看到了沉重。 那是一个人扛起整个世界的沉重。 “这便是——一切来源的答案。唯有超脱,才能结束这一切。” 话落,周围场景犹如泡影消散。 船没了,海没了,天没了。 那些人也消失了。 女帝,夏无且,义妁,汜胜之,伏胜,巴盈,项羽,樊哙——全都没了。 只剩下嬴曦一个人,站在密室中。 旁边还有那只水柜中的水母。 弹幕炸了,但她已经看不到了。 她只是站在那里,脑海里反复回响着那句话——“唯有超脱,才能结束这一切。” 她不知道那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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