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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岁奶团,开局被天幕曝光是女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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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 城外寻址,偶遇吕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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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练武场回来,嬴昭宁的心情很好。 非常好。 好到一路都在哼着不成调的小曲。 扶苏抱着她,低头看着女儿那副得意洋洋的小表情,忍不住问: “昭宁,什么事这么高兴?” 嬴昭宁眨眨眼,一脸无辜: “没什么呀。就是……今天天气不错?” 扶苏抬头看了看天。 午后的阳光确实挺好。 但他总觉得,女儿的笑容里,藏着点什么。 不过他没有追问。 女儿的事,女儿自己会处理。 他只需要当好这个背景板就行。 --- 马车在扶苏府门口停下。 嬴昭宁从阿父怀里滑下来,朝他挥挥小手: “阿父,我先进去换身衣服,等会儿还要出门。” 扶苏点点头: “去哪儿?阿父送你。” 嬴昭宁摇摇头: “不用啦,就在城里逛逛,带着春绛和王德就行。” 扶苏想了想,也没坚持。 女儿虽然才三岁,但那本事,他今天算是见识到了。 连项羽都能打赢,这咸阳城里,应该没人能伤她。 “好,那你自己小心。” 嬴昭宁点点头,哒哒哒地跑进府里。 --- 换衣服的时候,她还在想刚才的事。 项羽跪在她面前,说“愿为殿下效犬马之劳”的时候,那双眼睛里的光芒,她记得清清楚楚。 有不甘,有落寞,有倔强—— 但也有一丝,如释重负。 就好像,他终于不用再一个人扛着那些东西了。 嬴昭宁弯了弯嘴角。 霸王归心。 天幕上说的,果然没错。 她换了身轻便的衣裙——鹅黄色的曲裾换成了一身素净的窄袖短襦,方便走路。 两个小揪揪重新梳过,整整齐齐的,看起来精神多了。 对着铜镜照了照,满意地点点头。 “春绛,王德,跟我出门。” 春绛好奇道:“殿下,咱们去哪儿?” “城外。”嬴昭宁拿起那个小布包,“给母亲找建学院的地方。” 春绛和王德对视一眼,连忙跟上。 --- 咸阳的街道,午后依然热闹。 卖布的、卖粮的、卖糖人的……吆喝声此起彼伏。 嬴昭宁背着小手,迈着小短腿,慢悠悠地走着。 春绛跟在旁边,小心翼翼地护着她。 王德依旧默默跟在后面,存在感低得几乎让人注意不到。 走着走着,嬴昭宁忽然停下脚步。 前方不远处,一个女子正站在一个卖布的小摊前。 三十来岁的模样,面容温婉,眉眼间带着几分沉稳。 她穿着一身素净的衣裙,手里拿着一块布料,正在端详。 旁边还跟着一个妇人,像是府里的仆从。 吕雉。 嬴昭宁弯了弯嘴角。 巧了。 她迈步走过去。 “吕夫人。” 吕雉转过身,看到是她,微微一怔。 随即,她连忙要行礼: “太女殿下——” 嬴昭宁摆摆小手: “在外面,叫我昭昭就行。” 吕雉愣了一下,继而笑了: “好,昭昭姑娘。” 她看着眼前这个小丫头,眼中带着复杂的光芒。 那天在院子里,这个三岁的小储君说的话,她记得清清楚楚。 “第一女相,文成侯,以女子之身任丞相,为天下女子开辟新道路。” “真的不是等来的,是做来的。” 那些话,像种子一样,在她心里扎了根。 可种子是种子,能不能发芽,是另一回事。 她已经三十岁了。 有丈夫,有一儿一女。 是沛县那个亭长的妻子,是几个孩子的母亲。 那个“第一女相”,离她太远了。 嬴昭宁歪着头看她: “吕夫人买布料?” 吕雉点点头,把手里的布料放下: “闲来无事,出来逛逛。府里待久了,总闷得慌。” 嬴昭宁眨眨眼: “那正好,我要去城外,吕夫人要不要一起?” 吕雉愣了愣:“城外?” “嗯。”嬴昭宁指了指城外的方向,“给母亲找地方建学院。城外地方大,可以随便挑。” 吕雉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给母亲建学院? 她想起自己的母亲。 那个一辈子待在后院,从没出过远门的妇人。 如果母亲也有这样的女儿…… 她深吸一口气,笑了: “好,我陪殿……陪昭昭姑娘一起去。” --- 两人并肩往前走。 说是并肩,其实嬴昭宁才到吕雉腰高。 吕雉放慢脚步,迁就着她的小短腿。 春绛和王德跟在后面,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吕夫人,”嬴昭宁忽然开口,“你刚才在想什么?” 吕雉愣了一下:“什么?” “刚才在布摊前。”嬴昭宁仰头看她,“你拿着布料,但眼睛在看别的地方。” 吕雉沉默了。 这小丫头,观察力真敏锐。 她想了想,老实道: “妾身在想天幕上的事。” “第一女相?” “嗯。”吕雉点点头,“妾身一直在想,那些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嬴昭宁眨眨眼: “意思就是,你以后会很厉害。” 吕雉苦笑: “可妾身现在,只是一个寻常妇人。相夫教子,操持家务,从没做过什么大事。” 嬴昭宁歪着头看她: “那你想做大事吗?” 吕雉愣住了。 想吗?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那天之后,她夜里常常睡不着。 翻来覆去地想那些话。 想那个“第一女相”。 想那个“以女子之身任丞相”。 想那个“为天下女子开辟新道路”。 那些词,离她太远了。 可它们又那么亮。 亮得让她挪不开眼。 “妾身……”她开口,声音有些涩,“妾身不知道。” 嬴昭宁看着她: “不知道,就是想知道。想知道,就是想了。” 吕雉愣住了。 不知道,就是想知道。 想知道,就是想了。 她看着眼前这个小丫头,忽然觉得,自己活了三十年,还不如一个三岁孩子通透。 嬴昭宁继续道: “我母亲也和你一样。” 吕雉怔了怔:“夫人?” “嗯。”嬴昭宁点点头,“她是咸阳第一才女,琴棋书画样样精通。 可嫁给我阿父之后,就只能待在后院,每天相夫教子,操持家务。” “那些才华,那些本事,都只能藏在诗词里,藏在她偶尔看向窗外的眼神里。” 吕雉听着,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酸涩。 她何尝不是这样? 她也有自己的心思,自己的念想。 可嫁了人,生了孩子,那些心思就只能藏在心里。 没人问过她想做什么。 连她自己,都快忘了。 嬴昭宁仰头看她: “吕夫人,你有儿女?” 吕雉点点头: “有一儿一女。儿子今年十岁,女儿七岁。” 嬴昭宁笑了: “那你以后要是当了丞相,他们可就有个当丞相的娘了。” 吕雉愣了一下,忍不住笑了: “殿下说笑了。” 嬴昭宁认真道: “我没说笑。天幕上说的,都会成真。” 她顿了顿,继续道: “可成真不是等来的,是做来的。吕夫人要是想当那个"第一女相",就得从现在开始,学,做,一步一步往前走。” 吕雉看着她。 那双眼睛,亮晶晶的。 像是能看透人心。 她忽然问: “殿下,妾身……真的可以吗?” 嬴昭宁反问: “为什么不可以?” 吕雉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是啊,为什么不可以? 因为她是女子? 因为她是别人的妻子? 因为她有儿女要照顾? 可天幕上说了,她就是那个“第一女相”。 那个“以女子之身任丞相”的人。 那个“为天下女子开辟新道路”的人。 嬴昭宁看着她纠结的表情,忽然笑了: “吕夫人,你现在不用想那么多。先跟着我走,看看我要建的学院,看看那些以后会读书的人。慢慢的,你就知道自己想做什么了。” 吕雉看着她,眼眶微微发红。 她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 “好。妾身跟着殿下走。” --- 两人边走边聊。 不知不觉,已经到了城门口。 守城的士兵看到嬴昭宁,连忙行礼。 嬴昭宁摆摆手,带着吕雉几人出了城。 城外,视野开阔起来。 远处是连绵的山峦,近处是大片大片的荒地。 有农田,有树林,有河流,也有无人问津的荒坡。 嬴昭宁背着小手,四处张望。 “这块太小了。” “这块太偏了。” “这块地势太低,容易积水。” 她一边走一边点评,小大人似的。 吕雉跟在旁边,看着她认真的样子,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这个小丫头,才三岁。 三岁,就在给自己的母亲建学院。 三岁,就在规划未来。 三岁,就在告诉一个三十岁的妇人:“你可以的。” 她想起自己的儿女。 女儿今年七岁。 如果以后,她的女儿也能这样…… 她不敢想。 但心里,有什么东西,悄悄变了。 --- 走了小一个半时辰,嬴昭宁终于停下脚步。 眼前是一片开阔的坡地。 背靠青山,面朝河流,地势平坦,视野开阔。 不远处还有一片树林,夏天到了,树叶已经发绿。 嬴昭宁眼睛一亮。 “就这儿了!” 她转头看向王德: “王德,记下这个地方。回头找人来丈量,把地圈起来。” 王德点点头: “是,殿下。” 嬴昭宁继续道: “先平整土地,打好地基。该挖的挖,该填的填。基础部分弄好,其他的慢慢来。” 王德一一记下。 吕雉站在旁边,看着这片开阔的坡地,心里忽然也升起一丝期待。 等这学院建好了…… 她也可以来听课。 可以学东西。 可以…… 成为那个“第一女相”。 她看向那个小小的身影。 那个小丫头,正站在坡地中央,背着小手,望着远方。 夕阳的余晖洒在她身上,给那张白白嫩嫩的小脸镀上一层暖色。 吕雉忽然开口: “殿下。” 嬴昭宁回头看她: “嗯?” 吕雉深吸一口气: “妾身想好了。” 嬴昭宁眨眨眼: “想好什么?” 吕雉看着她,目光前所未有的坚定: “妾身想试试。” “试试那个"第一女相"。” “试试能不能,走出后院。” “试试能不能,让那些和妾身一样的妇人,看到另一条路。” 嬴昭宁看着她,弯了弯嘴角: “好。” --- 夕阳西斜。 嬴昭宁带着吕雉几人往回走。 回去的路上,吕雉忽然问: “殿下,这学院,叫什么名字?” 嬴昭宁想了想: “还没想好。不过……”她眨眨眼,“等建好了,吕夫人可以帮忙想。” 吕雉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好。” 夕阳的余晖洒在两人身上,给她们的背影镀上一层暖色。 那个小小的身影,和那个终于下定决心的女子,并肩走在回城的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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