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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到结婚的第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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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伤口痛吗?我想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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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媃穿着一身蚕丝睡衣,长袖长裤,锁骨欲遮欲掩,长发垂落,一侧别在耳后,一双眼水汪汪的。 司景胤静坐未动,看着她。 这个点,没被儿子缠,小家伙应该是睡了。 怕被抽查,挨屁股,总该要长点记性才好。 但妻子的眼神,不像是单独来瞧他,带着一种审视,是有话要问。 儿子在这方面多随她,那双眼睛,灵动,会讲话,一眼看去,就能探到底。 坏事见得少,没失去人性,又一心从善,眼睛就像一汪水,很澄澈。 太太是一朵温室小花,沈从旭没讲错。 他也从未否过。 但不是所有温室里的花都能存活,指日盛开。 江媃看着他的衣服,衬衫有换过,依旧是黑色,不细看察觉不出什么,但袖口设计不同,染血的那件是双叠袖。 这件,是纽扣式。 袖口挽上,露出小臂,看上去没差。 只是,江媃从沙发上捡到一颗袖扣,很精致,金边蓝宝石,圈边是蛇形盘绕,价值不低,上百万,和他办公桌上随手丢放的是一对。 司景胤对这种东西没太多讲究,左右不过是个配饰。 但他要的,都是最上等的,独一份。 江媃走上前,直接坐在他大腿上,真如妻子对丈夫的亲密,问他,“洗过澡?” 司景胤眼神一沉,几乎难察觉,太太主动,一步比一步来的强烈。 这样不好,很容易让他起了贪婪。 但眼下,夜幕降临,是最能摇摆人心的时候。 而他的太太,本就是个可以肆意蹂躏他心脏的人,怕什么?拒什么?左右不是个被碾碎,溃烂的结果。 望梅止渴。 可水都递在嘴边了,哪还会心去念梅子的酸甜。 大厅里的那一吻,又暗自在心里燃烧。 唇怎么会如此软,好亲。 亲不够。 以前,游轮聚会,众人开party。 人不少,商政军,哪个背后势力强的公子哥不好色,女星,嫩模,个个抱着亲,裙子一勾,直接开仓放粮,家里有无正妻又何妨,在他们口中,只是个摆设。 司景胤去过一次。 那时,老爷子要放权,总要做出成绩来,拉权谋位,他目睹那些场面,胃里直翻涌,但面上毫无反应,他只是轻碾烟头,一口一口地抽。 回酒店,直奔浴室,他吐个没完没了。 霍亦那晚给大佬当司机,吓个半死,以为人在里面被灌酒了。 谁有那个胆? 那场面,谈合作,二哥又在,他懒得听说教,没进去,在甲板吹风。 但沈从旭在啊,有个副司长的老爸,除了不光彩,走哪,都有人会让路的,他一个电话打过去,问个明白。 对方把事一讲。 霍亦脸上的表情五花八门,诧异,无措,又多一丝新奇,没多聊,着急送水。 司景胤冲了澡,出来。 人就在门口候着,“大佬,看个床戏就搞成这样,以后你真上了,敢这么来,阿嫂岂不是要把巴掌甩你脸上。” 司景胤接过水,低压眉头,睨他一眼。 霍亦紧急收声,但也没收住,“我觉得,情情爱爱,没几个是真的,这年头,太金贵,又太高风险,没几个人愿意碰,但接吻这种事可比上床亲密多了,能打kiSS,情估计也有几分。” 司景胤那时腹诽,有情吗? 那是色心驱使! 但现在,不一样。 他眼神盯落,抬起手,指腹轻碰,不禁摩挲太太的唇,“谈什么公事要洗澡?” 江媃觉得有些痒,但也没躲,“罗成是医生,除了处理伤口,还有什么事要在书房谈?阿胤,不是换了衣服就能盖住伤口。” 司景胤举动一僵,双眼盯着她,收了手,“太太想问什么?” 江媃却一把抓住他的手,想紧握,又怕碰了他的伤,“阿爷不是最器重你,怎么会忍心动手,你在司家权力大过天,他怎么敢的。” 司景胤眉眼松动,“他不是器重,是畏,是怕。” “又因为如此,他手里的权并没有全放,太太,他想平安度过晚年,总要给自己留条退路。” 司家世代易主,哪个最后落了个好下场。 前车之鉴摆在眼前,老爷子怕后浪真把他拍死在了沙滩上,无势翻身,只剩一具尸骨。 司景胤从小并未在司家好生养,正赶司家扩揽资本,势头凶猛时,他左耳被毁。 老爷子信命,找人给他算过,极凶,是个煞星,命活不久。 被弃养十几年。 又接回。 心里总会怵。 江媃恍然。 以前,她从没关注过这些,只心想,老爷子疼他,怎么会动他,司家话事人,谁又动的了他。 看来,老爷子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伤口痛吗?我想看看。” 司景胤想,太太是心疼他吗?抬手,轻摸她的脸颊,“不痛。” 他想让她心疼。 但又怕她心疼。 “罗成上过药,没什么事。” 几道鞭子打身上,什么样,他心知肚明,妻子要看,万一落了泪,疼的还是他。 江媃知道,他这样安抚,一语拒下,伤一定不轻。 不然,他会借势耍无赖。 “他对你动手,是因为什么事?”她好奇。 要说老爷子怕他,敢下手,定不是什么鸡毛小事。 其实,司景胤并不想打散今晚的好气氛,但太太问了,总要答,“司伯城被我打伤了眼,踩断了根,送去医院也没能接上。” “阿爷这才动了手。” “太太觉得他做的对不对?” 他一直都知道,妻子厌弃他的残暴,对家人怎么能下那么狠的手。 可,家人,什么算是家人? 一味逼他入绝境,恨不得合众绊倒他的人,是吗? 配吗? 果然,话一出,她脸上又浮出那抹熟悉的诧异,惊悚。 瞧吧,一张玻璃纸被捅破,横在两人之间的情该什么样,还是什么样。 司景胤眼神冷了几分,胸口作疼,垂目。 他懒得再去听明知的答案,刚要出声让她下去。 这时,他的脸却被一双手捧起,目光直对妻子的双眼,那里面,没半分厌恶,瞳孔映射,满是他。 江媃没回答对还是不对,她语气温柔,只说,“大佬呢係惩恶扬善。” 【大佬这是惩恶扬善。】 “我讲的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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