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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到结婚的第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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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这次,我会好好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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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袋闷在他胸膛,装死不动。 司景胤觉得妻子怎么会那么可爱,好Q,抬手落在她后脑勺,抚动几下,敛笑,“一点半怀恩要来,时间不够用。” 还有半个小时。 不够忙。 “今晚我争取早点回去。” “主卧次卧,书房还是浴室,地点你来挑,床头柜里的东西试过吗?” 江媃看一眼都要羞死,还试。 “我不是那个意思。”她解释。 她真的只是看看,哪里会想,把他弄醒了,还被抓个正着。 司景胤却讲,“太太,想要并不可耻,不用羞。” 江媃讲不清,红着脸从他怀里爬起,走出休息室。 热气扑面,好一会儿也没散尽。 突然,她包里的手机进了消息,嗡一声响,拿出,点开,是邮箱来讯。 江媃压去思绪,心里扑通作响,七上八下,连呼吸都慢了一拍。 她不知九港大学是否会录用,申请第一步,是退是进,心里横上一笔。 无论如何,事业要拼的,碌碌无为,回过头一看,什么痕迹都不曾有,好衰。 手指点触,进入收件箱。 恭喜你,三个字一出。 顿时,江媃紧绷的嘴角一扬,心落下。 整个来信她字字细读,回头再翻。 司景胤从浴室洗了一把脸,找清醒,衬衫马甲都换过,他不喜衣衫上有褶皱,出来,站在休息门口,身形高大。 这时,他见太太拿着手机满脸笑意,眸色发亮。 不知道什么逗得她这般喜,高兴。 对他有过吗? 问题抛在脑海,司景胤不想给自己答案,惹得心烦,走上前,拿起搭在办公椅背的西装外套,穿身上。 领口刚整理好。 怀里却撞进个娇软身板。 司景胤下意识伸手去揽她的身子,怕摔。 江媃满心欢喜,只顾着分享好事,“阿胤,九大的助教申请我通过了,通知我下周一去面试。” 嗓音都是在扬。 “这几天我要加倍学习,想借你书房用,争取一面就过。” 握拳扬志。 司景胤垂目盯着她,横在心里的情绪一挥而散。 原来,这事太太没想瞒他,今日的关怀也没掺和别的,不是假。 笑容明媚,没半分往日的厌恶。 眼下,妻子还在满目欣喜地看向他,“好嘛,好嘛?” 江媃想借书房看书学习,一趴卧室床上,书翻不过两页,她准要睡。 所以,事先打招呼。 司景胤回过神,却不想多起贪念,“可以。” 这下,江媃的眉目彻底展开,双眼弯成月牙儿,抬手去捧他的脸,踮脚,主动往他脸上一亲,蜻蜓点水。 “这次,我会好好学。” 学会怎么做好事业。 怎么自身强大,不畏司家人的言语围剿。 怎么去爱他。 怎么守好家庭。 司景胤却僵住了,像是血液停滞,周遭一片静,他什么都听不见,只有左脸那抹柔软触觉,似过电。 这时,咚咚咚。 门外人敲得很急,“先生。” 打断了夫妻间的少有柔情。 司景胤拉回思绪,抬手轻抚太太的后颈,听见杨寒的声音,他知,对方是有急事要汇报。 不然,不会这样不懂规矩。 “进。” 杨寒推开门,一脸严肃,他看见太太,轻俯一下身子,才说,“司伯城来了,在地下车库。” “让司机在公司门口等着。”司景胤脸色谈不上好,一身冷意。 杨寒应声去办。 这会儿,司景胤抬手贴在太太后腰,对她讲,“我送你下去。” 江媃察觉他的情绪,什么都没问,只说一声好。 抵达一楼。 叮叮。 两声响。 电梯门几乎同时开。 司伯城一挑眉,大步走出,他心里记着昨晚那笔账,来清算,但没成想,在这遇见了司景胤的心上娇人。 “阿嫂。”主动出声打招呼,“多日没见,来公司陪阿胤哥?” 同时,他目光打量,眼里轻浮别意。 生过孩子,身材脸蛋儿倒如旧地勾人,前凸后翘。 一副娇滴滴的样,哪个男人不动心? 司景胤察觉,身子轻斜,抵挡他的视线,冷目一横,“杨寒,带他去顶层喝茶。” 杨寒光听声,就知道今日有人要放血了。 一条贱命,怎么敢壮胆三番五次玩挑衅? 怕是去老爷子那叫屈,没领到好处,憋了一夜,气没出成,大刀阔斧地来公司找事。 “伯城少爷,你请。”杨寒礼貌出声。 司伯城这才敛目,上了电梯。 公司外。 司景胤把妻子送上车,儿子也在,他一见妈咪就要缠,但察觉爹地脸色发冷,心里发怵,又乖乖坐好。 江媃在丈夫帮她扣好安全带,抬身要走时,立刻握住他的手,满目担心,“你手上的伤还没好。” 提醒他不要再弄伤。 她知,司伯城是粗人,不学无术,也毫无教养,女人没有他不睡的,盯上了,绑也会把人绑去床上。 上一世,司弋霄都上高中了,粗话却扬在她面前,“阿嫂,保养的这么好,没男人怎么行?司家不讲守寡这一说,考虑我吗?” 对他,江媃第一次扇人巴掌。 寻个左右脸对称。 愤力扇了四下。 司伯城从未被女人打过,作势要还手。 还是司怀恩冲上前,一拳砸在他脸上,真的是砸,斯文人打架没技巧,全凭一身的劲。 司老爷子见场面混乱,要拦,差点没被拽进去也挨两下。 眼下,司景胤见太太一脸担忧,尝遍了针锋相对,也试图次次应对,但突然被连连塞糖入口,却让他有些不知道该如何做了。 只说,“不会有事。” 江媃这才稍微放下心。 - 顶层办公室。 司伯城坐在办公椅上,双腿叠翘,脚搭在桌上,闭目养神似的,鸠占鹊巢。 他像是谁也不畏,更没把司景胤的助理放在眼里。 “伯城少爷,先生有洁癖,沾了灰的座儿,他不喜,甚至,连撒灰的主也会一并抽血剔骨。”说这话,杨寒的目光也低凛不少。 跟久了,随了主,多少会沾点做事手段。 司伯城没睁眼,倒是一笑,“有病就去治。” 洁癖? 少他妈的瞎讲究! “信不信,我要在他床上扔个女人,他照睡不误,讲什么洁癖,这种屁话,司家给他留这种东西了吗?” 大抵是想到了什么。 司伯城咧嘴笑的更狂,掀开眼皮,看向杨寒,继续扬声,“是,我忘了,十九岁那年,老爷子找女人取他的精子,衣服都脱了,他差点把人掐死。” 从十六岁被接回家族,老爷子识人,一见到司景胤,虽脸庞稚嫩,但眼神发狠,摸枪射击的手法快又准,抛出一块地,他会去抢,掠夺,就知他是个狠人,会叱咤商界,一尘血洗。 权,在司家不靠继承,子嗣多,是夺。 弱肉强食,叼在嘴里又何妨,要咽在肚子里。 司景胤不同,他会持刀抛腹,染了一手血腥连眼皮都不眨。 那时,老爷子就想拿他的精子去养小的,继承人不能断,谁生的也不用细究,出够钱就行。 但顾及他岁数太小,浮出了念头也没动手。 养了三年,才派人去。 谁知,他妈的,当晚人被抬去了医院。 老爷子以为是玩坏了,费用多加了三十万,准备一把拨过去。 手下人一传信,说,人没睡成,还差点被掐死。 那一晚,整个西屋被砸得一地碎片,无从下脚,闻了催情香的司景胤把自己锁在浴室,一次次地发泄,不受控制。 冷水淋身,他一遍遍地去搓,身子被搓出血也不作罢。 那层皮,脏了。 他想撕开再重长。 最后,地板的水染着红,越来越多,一并流去地下。 眼下,旧事被揭。 进门的司景胤听个真切,几步上前,看不出他脸色如何,甚至嘴角还扬起了清浅弧度,目对司伯城,“想找死?” 司伯城,“阿胤哥,只是吹水。” 【只是闲聊。】 说着,他收下脚。 司景胤眼皮一垂,站在办公桌旁侧,扣开手腕上的名表,取下,右手持握,四指穿过,表环卡在虎口处,握拳。 下一秒,拳头砸在司伯城的右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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