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欺负我没灵根?我的草能成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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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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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早上,沈静秋是被敲门声吵醒的。 不是小金的叫声,是真实的、急促的、一下接一下的敲门声。 她猛地从床上坐起来,心跳漏了一拍。窗外天刚蒙蒙亮,操场上还没有人,整栋宿舍楼安静得像一座空城。 敲门声还在继续。 “沈静秋?在吗?” 是个女声,有点耳熟。 沈静秋光着脚下床,走到门边,透过猫眼往外看。 姜晚晴站在门口,高马尾有些凌乱,额角挂着汗珠,像是跑着过来的。 沈静秋打开门。 姜晚晴看见她,明显松了口气:“你没事吧?” 沈静秋愣了一下:“什么?” “昨天晚上,学校东北角那边出事了,”姜晚晴压低声音,“有东西被盗了。今天早上教务处发通知,让所有人配合调查。” 沈静秋心里一紧,面上却没什么表情:“什么东西被盗了?” “不知道,”姜晚晴说,“但听说很重要。今早天没亮就有人去查宿舍了,我是从四楼跑上来给你报信的。” 沈静秋沉默了一秒:“你为什么给我报信?” 姜晚晴看着她,目光里带着点复杂的情绪:“因为你住六楼,又是单独一个人。而且……昨天晚上有人看见你往东北角那边去了。” 沈静秋心里咯噔一下:“谁看见的?” “不知道,”姜晚晴说,“但教务处的人手里有名单。你收拾一下,他们应该很快就上来了。” 她说完转身就走,走了两步又回头,压低声音补了一句:“别承认。什么都不知道。” 脚步声消失在楼梯间。 沈静秋关上门,背靠着门板,深吸了一口气。 “她为什么要帮你?”小金的声音从阳台传来。 沈静秋没回答。她也不知道。她跟姜晚晴只说过一次话,就是上周在榜前那次。她替自己解了围,然后说了一句“我考了六百三”,就走了。 仅此而已。 “不管为什么,”沈静秋说,“她说得对,我得把东西藏起来。” 她快步走到阳台,蹲下来看着花盆。 那颗种子已经彻底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那株嫩芽,比昨天又高了一点,两片叶子微微张开,叶尖上依然顶着晶莹的水珠。 但问题是——它太显眼了。通体莹白,散发着淡淡的银光,一看就不是普通植物。 “藏哪儿?”小金问。 沈静秋环顾四周。阳台空空荡荡,只有这一个花盆。宿舍里倒是有柜子,但教务处的人肯定会翻箱倒柜。 “放我身上?” “不行,”小金说,“那光太亮了,他们一眼就能看见。” 沈静秋急得额头冒汗。 就在这时,那株嫩芽忽然动了动。两片叶子轻轻一晃,银白色的光芒像潮水一样收回去,全部缩进了茎干里。然后,它的颜色开始变化——从莹白变成淡绿,从淡绿变成深绿,最后变成了和普通杂草一模一样的翠绿色。最后连光芒也没了。 它静静地立在花盆里,和旁边的小金并排,看起来就像一株刚刚冒头的野草。 沈静秋愣住了:“它……它还会变色?” “显然,”小金说,“我就说它比我厉害。” 敲门声忽然响起。 “同学?开门,教务处检查。” 沈静秋深吸一口气,站起来,走过去打开门。 门外站着两个人。一个是教务处的老师,四十来岁,板着脸,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身后另一个是——林峰。 他站在老师身后,正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沈静秋心里一沉。 “沈静秋是吧?”老师低头看了眼文件夹,“我们接到有人反应,说你昨晚去了学校东北角的废弃区域。有这回事吗?” 沈静秋摇头:“没有。” “没有?”林峰插嘴,“我昨天傍晚明明看见你往那边走的。” 沈静秋看向他:“你看见了?” “看见了,”林峰说,“我从灵脉回来的时候,正好看见你绕过实验楼,往那边去了。” 沈静秋沉默了一秒:“你看错了。我昨天一直在宿舍,没出去过。” 林峰嗤笑一声。 老师抬手制止他,看着沈静秋:“同学,这件事很重要。如果你知道什么,最好现在就说。不然等我们查出来……” “可以查,”沈静秋说,“宿舍就在这儿,随便查。” 老师看了她一眼,抬脚走进屋里。林峰跟在后面,目光在房间里扫来扫去,最后落在阳台那扇门上。 “那是什么?” 沈静秋心里一紧,面上却不动声色:“阳台。” 林峰走过去,一把拉开阳台门。 晨光照进来。 阳台上空空荡荡,只有一个旧陶盆,盆里种着一丛普通的吊兰,还有一株刚冒头的野草。 林峰蹲下来,盯着那株野草看了半天:“这是什么?” “杂草,”沈静秋说,“可能是风吹来的种子,自己长的。” 林峰伸手就要去拔。 沈静秋心里猛地一揪。 就在这时,那株野草忽然微微晃了晃,像是被风吹的。但阳台门关着,没有风。 林峰的手顿了一下。 “怎么了?”老师走过来。 林峰站起来,摇了摇头:“没什么。”他转身往屋里走,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了一眼。那株野草安安静静地立着,翠绿翠绿的,和普通杂草一模一样。 老师把房间翻了一遍,什么也没找到。他合上文件夹,看了沈静秋一眼:“如果想起什么,随时来教务处找我。” 沈静秋点头。 两个人走出门去。林峰走在最后,临出门时回头看了她一眼,目光里带着点疑惑,还有一点不甘心。 门关上了。 沈静秋站在原地,听着脚步声渐渐远去,慢慢吐出一口气。 她走到阳台,蹲下来看着那株嫩芽。它还是翠绿色的,但就在她盯着它看的这一瞬间,颜色又变回了莹白,淡淡的银光重新亮起来。 “谢谢,”她轻声说,“你救了我。” 嫩芽晃了晃,像是在说“不用谢”。 小金在旁边幽幽地开口:“它刚才差点把那个姓林的打出去。” 沈静秋一愣:“什么?” “刚才他伸手的时候,”小金说,“它问我能不能动手。我说不能,它才忍住的。” 沈静秋低头看着那株嫩芽。它安安静静地立着,两片叶子微微张开,叶尖上顶着水珠,看起来人畜无害。 “你能动手?”她问。 嫩芽晃了晃。 “怎么动?” 嫩芽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沈静秋感觉到,脚下有什么东西动了动。她低头一看——一根细细的、莹白色的根须,从花盆底部钻出来,在她脚背上轻轻点了一下。 那根须很细,比头发丝粗不了多少。 但沈静秋看着它,忽然想起昨晚小金说的话——它比我厉害得多。 她沉默了一会儿,轻声说:“以后不要随便动手,知道吗?” 嫩芽晃了晃。那根细须缩回花盆里,消失不见。 沈静秋站起来,看着并排而立的一吊兰一嫩芽,忽然笑了一下:“你们两个,一个比一个能惹事。” “我没惹事,”小金说,“是她想惹事。我只是劝住了。” 嫩芽晃了晃,像是在抗议。 “她说她想动手,不是已经动手了,”小金翻译,“她说她很有分寸。” 沈静秋无奈地摇摇头,转身回屋拿起书包。新的一周开始了。她要上课,要做题,要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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