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你们这里也有这么坏的医生,而我这双腿,也是因为黑心医生……。”
郑刚觉得这马克汉姆心中好像有一股恨意,和自己一样。
马克汉姆有种想要手刃黑心医生的冲动,所以郑刚也就没有藏着,索性把此行目的说出。
马克汉姆一听,当即拍着大腿赞同。
“好!有血性,是个男子汉,你做了我一直想做却没能做的事情。
今日,就算上帝拦着,我也一定要把枪卖给你。
若不是我腰实在太严重,我也会如你这般坐着轮椅去杀个痛快。”
“爸爸!您在聊什么呢?什么杀个痛快?坐在轮椅上都还不安生,真是让人不省心。”
声音从店门外传来,走进来一位身穿酱色连衣裙的金发女孩。
此女便是马克汉姆的二女儿,马克汉姆巴拉拉。
郑刚转头看向巴拉拉,微微一笑,算是打招呼。
巴拉拉看上去只有二十多岁,实际上,今年才刚满二十三岁。
她身高一米七六,身材高挑,蓝眼睛,下巴尖尖,长得像个专业模特,姿色还不错。
“你好中国朋友!我叫马克汉姆巴拉拉,你可以叫我巴拉拉。”
巴拉拉微笑打招呼,露出一口雪白牙齿,她的法令纹细长而弯曲,是个典型的西方美女。
同时。
巴拉拉伸出右手与郑刚握手。
郑刚被其灿烂笑容感染,只觉得心中顿时愉悦起来。
“人们常说,多看看漂亮美女,心里就会很开心,此话太有道理了”
郑刚心里所想,只能放在心里,不会表露出来,他赶紧伸手与巴拉拉握手。
“你好!我叫郑刚。”
这一握之下,郑刚仿佛触摸在泥鳅上一般,巴拉拉的手很柔。
他内心再度赞叹。
“这是我有史以来触摸到的最美最舒爽的一只手,此手只应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摸。”
事实。
郑刚也没有摸过多少女人的手,他除了摸过前妻沈红之手,好像就没有了。
郑刚与巴拉拉握手,不敢握太久,最多两秒钟功夫,他就自动松开了。
巴拉拉背上背着一个黑色双肩皮包,收敛微笑后,向柜台里边走去。
在她经过瞬间,一股好闻的茉莉香味道扑面而过,郑刚顿感内心一颤,深吸口香味,感觉舒爽极了。
“真香啊,好久都没有闻到过这么好闻的味道了。”
一切,都在郑刚心里,他不敢当着巴拉拉老爹马克汉姆的面乱来乱赞美巴拉拉。
“男人嘛,喜欢看美女,喜欢闻女人身上香味,这些都是人之常情,在我看来,没有什么大不了。
最重要的是,只要人不乱来,我就还是个正经好男人。”
郑刚心里不忘自己宽慰自己。
蓦然。
马克汉姆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就如要吃人一般,极为令人胆寒。
郑刚以为是自己刚刚一系列内心小九九露出了破绽,不由得惊颤起来,暗自嘀咕。
“不好,难道被这马克发现了我心中的龌龊想法?他店里全是枪,万一拿枪来崩上我几颗子弹,岂不悲哀透顶。
老子的大仇还没有报呢,怎么可能葬命于此。
不行,我不能坐以待毙,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郑刚右手快速移动,来到轮椅电油门操控处,眼看就要发动轮椅逃之夭夭。
但就在这时,气氛再次发生反转。
“女儿!你的后颈是怎么了?为何有淤青?”
马克汉母此话说出。
郑刚顿时恍然大悟,一颗心瞬间放松下来。
“哦,原来如此,我以为老马针对的是我呢。
巴拉拉后颈上那片淤青,如果不是自己意外造成,那么只有一个可能,肯定是在外边被人给打了。”
根据淤青情况,郑刚猜测出以上两种可能。
巴拉拉轻描淡写回话。
“这是我自己不小心撞的,没什么。”
她刚说完,店门外突然走进来一名青年。
此青年身高一米八二,一头红发,穿着白色背心和灰色牛仔裤。
另外还有几处比较引人注目,这青年脖子和两个肩膀上,均都刻着青色纹身,双耳垂处挂着金色耳环。
“巴拉拉!你跑的可真快,这里就是你的店吗,看上去还不错,正好可以把我的钱一次性给我。”
青年名叫布林丝雷诺,今年三十岁,是本岛上一家赌场的员工,别人都称呼他为雷诺。
马克汉姆不认识雷诺,但巴拉拉一定躲不掉。
不过,马克汉姆瞬间就明白了。
“是你打了我女儿对吗?”
“这个不怪我,要问你女儿,一切与我无关,我只是来收钱的。”
雷诺嘴里嚼动着口香糖,说话面无表情,宛如铁面无私的执法者。
没错,他正是替赌场来收赌债的。
郑刚一语不发,内心觉得此事没有那么简单。
“我初来夏威夷,人生地不熟,还是看热闹的好,千万不可多管闲事,以免节外生枝。”
巴拉拉已经进入到柜台里面,慢慢取下背上黑包。
马克汉母眼睛盯着女儿,希望女儿能说明事情缘由。
雷诺一步一步向柜台走去,这导致马克汉姆护女心切,突然大声呵斥。
“站住!离我女儿远一点,不然,我这把枪可能会走火。”
马克汉母手中突然多出一把精致黑色小枪,双手握住,枪口直接对准那雷诺。
一旁郑刚看在眼中,清楚马克汉姆手中之枪是从轮椅下掏出的。
“这马克汉母自己卖枪,轮椅下面肯定不止一把枪。”
郑刚想法刚起。
一声呼啸,店外莫名扑来两人。
这两人均为青壮年,脚下步子极快,一现身,便夺下了马克汉姆手中小枪。
突来变故,令马克汉姆措手不及,枪被夺,目露惊慌。
郑刚轮椅动也不敢动,静静待在原处,其内心觉得越来越不妙。
“又来两名青年,还夺走了老马的枪,这下老马父女两人恐怕要吃亏了。”
刚来的两名青年,年龄都在二十五岁以上,不超过三十岁。
二人穿着和雷诺一样,身上也都有纹身,发型全为红色。
拿到枪的青年把枪快速递给雷诺。
枪一来到雷诺手中,枪口便对准了巴拉拉。
“现在把二十万交出来,今天不会有人受伤,否则……。”
“否则怎样?你动一下给我看看。”
马克汉姆手中又出现一把枪,这是一把双管散弹枪,通体闪着银色光辉,像是不锈钢材质。
郑刚内心惊呼。
“果然不出我所料,老马轮椅下面果然不止一把枪。”
散弹枪是一种杀伤力强大,且波及范围有点广的枪。
面对散弹枪,雷诺三人顿时感到压力升起。
很明显,三人身体出现颤抖,脸色也变得恐慌起来。
“你别开枪,此事今天不议,我们这就走。”
雷诺把枪乖乖递给巴拉拉,带着两名青年,撒腿向店外逃去。
旋即。
巴拉拉和马克汉姆心情都平稳下来。
在马克汉姆再三逼问下,女儿巴拉拉终于说出实情。
据巴拉拉所述。
雷诺以追求巴拉拉为由,设计诱骗巴拉拉去赌场赌博。
一开始说是输了算雷诺的,但当真的输了之后,雷诺却凭空失踪。
最后巴拉拉被赌场扣押,并毒打一顿,还逼着她写下欠条。
一共欠二十万美金!
即便老马把整个枪店卖掉,也凑不齐二十万美金。
马克汉姆唉声叹气,打算拿出养老的钱去给女儿还赌债,但一想又心有不甘,大骂。
“妈的!这家赌场我听说过,是一位叫约翰贝雷特的坏家伙所开。”
“此人实力如何?”
郑刚好奇发问,他话一开口,才意识到,自己似乎有点将要卷入别人因果的风险。
有些专家告知世人,千万不要卷入别人因果,否则,你会替别人承受因果所带来的后果。
此情此景,郑刚完全可以开着轮椅迅速离去。
但。
他心里总有一股冥冥中的指引,这个指引,就是让他留下来。
马克汉姆父女大难临头,身陷困境,没有比这更糟糕的事情,自然不会在意赶不赶郑刚走。
更何况郑刚留下来,或许还能帮上他们什么小忙。
父女俩看见郑刚发问,其实内心十分欣慰。
巴拉拉抢先回答。
“据说约翰贝雷特的资产,可用百亿来计算,夏威夷群岛三十六个岛屿上,都有他的赌场。
另外,我好像还听说,这个人与亚洲的一个器官走私集团有业务来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