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
段飞不可置信地看着叶凯歌，脾气向来温和的他眼中罕见地出现了怒火。
“行了段飞，这是他自己的选择。”
李承圣显然比段飞要冷静得多，但看向叶凯歌的眼神同样带着浓浓的失望。
“以你父亲在众神殿的地位，提前得到消息也正常，的确，我们四座三级城市吸引不来那些顶尖高院，所以我也不强求，这毕竟关乎你的未来。”
“什么和什么啊？”
杜若犹如听天书一般听着几人的谈话，而陈墨却是在心中长长一叹。
虽然可能有点功利，但叶凯歌的选择并无大错。
无它，这次位面试炼，表面上是给学员们送好处，可实际上却是一场隐秘的选拔。
每一座位面都会有来自各大神祇高院的代表亲自到场，但全联邦的城市太多了，学员也太多了，可高院的数量，尤其是顶尖高院的数量是极其有限的。
而以岚山市以及周围三座城市的水准，是吸引不来那些顶尖高院的，最多也就是一些一流高院会派代表前来。
也就是说，即使同样被特招，叶凯歌也只会被一流高院特招。
但如果叶凯歌此时退学，加入那些大城市的神祇学院，比如位于域会城市的北都一院，其就有希望被那些顶尖高院的代表看到。
“我尊重你的选择，孩子，不要有太大的心理负担，去吧。”
李承圣看似安慰的话语却好似一把刀子深深扎入了叶凯歌眉心，可就算如此叶凯歌还是没有抬头直视李承圣那带着些许期望的眼睛。
“抱歉，院长，这不是我的决定，希望您能理解。”
说完叶凯歌就退入了身后的神域之门，临走前还将那张品质极佳的三阶神术卡留在了原地。
“唉！”
李承圣重重地叹了口气，而段飞则将那张三阶神术卡捡起，眼中满是失望。
的确，叶凯歌的退出不会给学院带来什么实质损失，但这次位面试炼不仅仅是考验学员，同时也是对各个神祇学院的一次考验。
学院的学员表现得越优秀，来年李承圣也有底气向联邦教育局多申请一些资源，而叶凯歌的退出无疑是另一种形式的背叛。
不过……
“陈墨！”
段飞突然看向正在皱眉思考的陈墨。
“段老师，您说。”回过神来的他当即抬头。
“院长，您看。”段飞看了看陈墨，又抬了抬手中的神术卡。
“给他吧！”
李承圣点了点头，其实段飞不主动提，他也有这个想法。
学校对学员的扶持都是需要上报教育局才能报销的，既然都已经审批下来了，就没有再还回去的道理。
而且就算不给陈墨，这张神术卡也会加入下一次周考的奖励，到时多半还是属于他的。
“这……”
陈墨刚想说话，段飞就已经将那张原本属于叶凯歌的神术卡塞到了他的手中。
对于这“不公平”的一幕，杜若却毫不在意。
先不说得到好处的是自家人，论自身实力他也没资格去争。
“行吧。”
陈墨无奈一笑。
就连他也没想到，自己反而成了叶凯歌"叛变"的最大受益者。
“白眼狼！”
杜若突然小声说了一句，显然也是猜到了一些位面试炼背后的含义。
“行了，回去吧，具体时间教育局还没通知，不过应该就在最近两周。
还有，此次位面试炼并不会以本体进入，大概率是神性分身。
你们可以和家里商量一下，筹集资源多提升一点眷族的实力，这或许会成为此次试炼的关键。”
对于李承圣的叮嘱，陈墨与杜若皆是心头一凛。
神性分身的含义他们自然明白。
虽然神性分身也能使用神术法则，但相比于本体，战力折损可不是一星半点。
也就是说，此次位面试炼眷族会发挥出比正常情况下更大的作用，而不是像无限制场一般可有可无。
“院长，段老师，我们晓得了。”
俩人同时应声，各自告辞后，这才遁入神域之门消失在了这座浮空神殿之中。
“院长，叶凯歌他……”
俩人一走，段飞当即就忍不住了，但却被李承圣再次打断。
“行了，叶凯歌的父亲是谁你又不是不知道，他或许比我们还先得到消息，有这种想法也是正常。”
“但学院和您对他不薄吧，你上次还拉下老脸帮他申请蓝洞的合约。”
段飞明显是真气到了。
没人比他更清楚李承圣对于学校以及学员们的付出，可这样的真心却只换来了叶凯歌的一句“抱歉”。
“这事的确不是他能做主的，我……不怪他。”
李承圣深吸了口气，旋即消失在了段飞眼前。
“靠！”
段飞重重锤了一下身旁的神殿石柱。
轰隆一声，这由某种特殊超凡矿物制造、质量堪比D级合金的石柱就直接化为了齑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