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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肆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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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166章 你不是沈家亲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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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朗拒绝得很彻底。 “老沈,你的养老金我不会要,谁都不许动。” 沈老爷子又嘿嘿笑了起来:“儿子,你这是担心我将来,吃你的饭花你的钱?” 谢朗挑眉:“管你吃饭能花几个钱,这是怕来日我到了地底下,被老太太骂我忤逆不孝。” 谢朗口中说的老太太是指他的母亲。 在他的成长记忆里根本没有母亲存在,只是听沈老爷子和常叔说过,她产下谢朗没几个月就病故了。 沈老爷子丧偶二十多年未曾再娶,足见感情深厚。 “爸,三弟这600亿也算横财,来得快去得也快,也算他生命中该有的劫,全当花钱消灾了。” 沈韵拢了下肩侧的长发,气质一派优雅雍容:“如若他需要凑钱,我可以出。” 蔚澜和沈明瀚身家寥寥,不敢吱声。 大房这边唯有沈永有这个能力。 然而他此刻正被一股可怕的邪火驱使,烧得整个人理智全失:“爸,我方才问您的问题,您能否给我一个回答?” “大哥。” 沈韵喝止他:“爸情愿拿出养老钱去为你们止息干戈,这份父子情谊,难道还不够你消解心中疑虑?” “不行。” 沈永道:“路已经走到此地,我已经没有退路了。” “我……” 沈老爷子一阵悲伤袭来,胸口开始闷堵:“我其实……” 谢朗最先发现沈老爷子唇色发白,面色骤然一变,推开椅子过来:“老沈!” 沈韵也吓了一跳:“快,明瀚,打电话叫你爷爷的私人医生过来!” …… 这场饭席最终以沈老爷子晕厥而被迫终止。 不同于上次为了诓骗谢朗回来的假装晕倒,沈老爷子这次是真的,而且症状来得很是汹涌。 唇色发白、心跳过缓、唤之不应,若不是救治及时,沈家真的要开始办丧事了。 两个小时后,私人医生方才从沈老爷子卧房出来。 初冬天气寒冷,他银灰色的棉质衬衫背后还是濡湿一大块。 “老爷子症状睡了,这次是受了刺激没缓过劲来发的病,今后万万不能令他情绪激动了,还好上次黎医生给他开的那个药及时用上了,若家里没有,此刻还要上住院。” 雕花窗门轻轻阖上之后,常叔佝偻着苍老的背在廊下哭泣。 他跟着沈老爷子一路闯到今天,太清楚老爷子的身体撑到现在有多不容易了。 次次凶险,次次化险为夷,但随着年龄越来越大,器官越来越老化,这样的幸运还能有几次? 常叔不敢想象。 谢朗脚下满是燃尽了的烟头,在救治沈老爷子的这段时间里,他想了很多。 有些话,既然沈老爷子不愿多说,他也决定不说了。 光迅已经恢复正常,他的一颗心早就飞往卢塞恩,飞到了黎京棠所在的时空里。 当然,他的私人飞机也不止一驾。 决定好一切后,谢朗拿起手机给杨珂打电话:“帮我申请航线,我要以最快速度飞往卢塞恩。” 话刚刚说完,手机毫无控制地从手中一滑。 转眸却是沈永那愠怒到极致的脸,和刚刚垂下的手臂。 “爸已经病了,你二姐刚好在家,这个时候应当我们兄妹三人轮番侍疾,你在这个节骨眼上出国,你还是爸的亲儿子么?” 谢朗再看他时,眼神已经彻底化为冷厉和陌生。 “你有什么资格对我说这种话?老沈被你气成那个样子,我没追究你的责任就不错了,你又凭什么指摘我?” 沈永笑了。 “你从小就是这副理所当然的语气,好像整个沈家应该都是你的,好像所有人天生就要听命与你。 爸自己都说过,培养你,他在你身上倾覆的心血最多,到头来,你还是像头喂不熟的狗,他病了你看两眼,摇摇尾巴就要转头走——” 沈永的话未说完,眼前猛然一黑。 谢朗年轻气盛,拳头力道也是极为霸道的。 沈永身体直直倾倒,一头向后栽去,鼻腔也酸楚得厉害。 蔚澜过去扶着,一看脸上血流如注,咬牙朝着谢朗怒瞪一番:“谢朗,你眼里还有没有长幼辈分,他可是你大哥!” 沈明瀚拎不清局势,只看亲爸弱势,也抡着拳头上去:“姓谢的,你敢打我爸!” 谢朗脱了西装外套,掐了烟。 紧跟着上前一步,脚上以狠戾十足的力道朝沈明瀚踹了过去:“来吧,廊城那日的事情我生生忍到现在,今天不是你打死我就是我莎了你。” 一时间,院中拳脚生风,打斗声不绝于耳。 沈韵眼见着两人扭打一团,蔚澜又是一个劲儿地使劲痛骂谢朗恃宠生娇,很怕他们吵着卧室里休息的沈老爷子。 “够了!” 沈韵尖叫一声:“爸好不容易醒了,若再见到你们兄弟阋墙,恐怕又要气晕过去,你们还想不想让他活了!” 常叔痛哭不止。 沈老爷子已经那样了,三爷也承受了太多本不该承受的压力与苦痛。 更是破天荒地扯着嗓子怒吼一声:“大爷你若想知道真相,我告诉你。” “因为你压根不是老爷子的亲生儿子,你原本就不是沈家的血脉!” 蔚澜哭声霎时停止。 沈永还未从那一拳头里缓过劲来,头晕乎乎的,接着猛地倒抽一口冷气,两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 沈家已经够乱了,偏偏沈永也变成这个样子。 院中人一阵手忙脚乱,抬着沈永往隔壁的休息室送。 幸好他不严重,只是一时气急攻心。 再次醒来,沈永眼前灰蒙蒙的,鼻子流的血已经止住。 但是整个脸部皮肤都像是被人紧紧缝合在一处,一张口就牵拉着来回痛。 蔚澜已经不哭了,坐在一旁关心他:“你怎么样?要不要喝点水?” 沈明瀚光着臂膀坐在夕阳下的编织藤椅里,身上青一块紫一块,脸上被人挠得接近毁容。 他谢朗还算个男人么?打架直朝人痛处踢,还像个女人似的不断往人脸上挠。 沈永恢复意识,猛地坐起来:“方才常叔说什么?他说我不是爸亲生的?” “他说的一定不是真的,我再找常叔问个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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