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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教刘备种地,他怎么称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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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坦坦荡荡,才是大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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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飞更不服了,叫道:“再来再来!” 第三局,依旧是孙羽胜。 张飞一屁股坐在石案旁,大口喘着气,望着孙羽的眼神,又是敬佩又是疑惑。 他挠着头道: “孙县尉,俺老张向来以力大自负,便是二哥,论力气也比不过俺。” “你……你这手腕子看着比俺细一圈,怎地俺就是扳不过你?” 孙羽笑道: “益德兄,这比腕力,不单是比力气大小。” “发力时机、角度、借力之法,皆有讲究。” 张飞听得似懂非懂,道: “那你教教俺!俺也想学!” 孙羽点点头,道: “益德兄若想学,小弟自当倾囊相授。只是……” 张飞急道:“只是什么?” 孙羽看着他,缓缓道: “只是要练成这本事,须得自律。” 张飞道:“如何自律?” 孙羽道: “第一,每日勤加锻炼,不可一日间断。” “第二,戒酒。” 张飞一听“戒酒”二字,脸色登时变了。 他连连摆手,道: “戒酒?那不成那不成!” “俺老张一日不喝酒,浑身难受!” 孙羽笑道: “益德兄,酒这东西,最伤身体。” “如今你年轻,身子骨壮,喝了酒依旧有万夫不当之勇。” “可等年纪大了,这酒劲便会慢慢侵蚀筋骨,到时候再想戒,就晚了。” 张飞挠着头,想了半天,忽然一拍大腿,道: “那俺宁愿打不赢你!” 孙羽闻言一愣,继而哈哈大笑。 张飞也笑了起来,笑罢,拍拍孙羽肩膀,道: “孙县尉,你是个有本事的,俺老张服你。” “不过酒嘛……嘿嘿,那是万万不能戒的!” 两人说笑一阵,张飞忽然想起一事,道: “对了,俺今日来,是替兄长传话的。” “兄长说,那糖坊赚了大钱,今晚在县衙设宴,请咱们几个好好吃一顿。“ “孙县尉可一定要来!” 孙羽拱手道: “明公相召,敢不从命?” 是夜,县衙后堂,灯火通明。 刘备做东,关羽、徐庶、简雍、管亥俱在座。 此外,县寺中的高级官员,包括主簿、廷掾等也在场。 就连刘备的妻子田氏、长女刘琼也一并带来了。 刘备的意思很明确,今晚上虽然是庆功宴,但更是家宴。 在座诸位,都是我刘备的家人。 正因如此,县中大小官吏,皆感刘备情义。 故纷纷效死力。 刘备见二人至,忙起身相迎,面上带着笑意,招手道: “飞卿来了!快,快请入座!” 孙羽正要行礼,却听身旁张飞嚷道: “哎呀呀,兄长忒也偏心!” “俺与飞卿同来,兄长眼中却只有飞卿。” “却把俺这做兄弟的晾在一旁,好不冷落!” 刘备闻言一怔,继而抚掌大笑: “益德这张嘴,倒越发会说了!” 说着上前,拍拍张飞肩膀,“来来来,你也坐,你也坐!都坐!” 孙羽这才躬身行礼: “明公相召,羽敢不从命。” 说罢,随刘备入席。 此时席间已坐了数人。 唯有右侧席位空着数处,想是留给张飞与孙羽的。 刘备引孙羽至右首席位,道: “飞卿便坐此处。” 又招呼张飞坐在孙羽下首。 众人坐定,刘备起身,举起酒盏,朗声道: “备自领高唐以来,多赖诸君鼎力相助。” “云长、益德、宪和,随备多年,患难与共,不必多言。” “元直、飞卿,诸位或理庶务,或献良策,或练士卒,或营糖坊——” “高唐能有今日气象,皆诸君之功也!” 他说到这里,目光扫过众人,眼中隐有泪光闪动,声音也微微哽咽: “备一介织席贩履之徒,漂泊半生。” “不想今日,竟得诸位贤才倾心相助,共建基业……” “此恩此德,备铭感五内!” “来,备敬诸位一杯!” 言罢,举盏一饮而尽。 众人皆起身,举盏还礼,齐声道: “赖县尊威福所致!” 关羽饮罢,捋须道: “兄长言重了。” “弟等追随兄长,非为富贵,实慕兄长仁义。” “如今高唐蒸蒸日上,正是兄长德政所致,弟等不过略尽绵力耳。” 徐庶亦道: “云长所言极是。” “庶初至高唐,见明公虚怀若谷,从善如流,便知此地可成大事。” “今日果见其效。” 余众亦纷纷表示亦愿效犬马之劳。 众人正说间,刘备却执壶离席,行至孙羽跟前,亲自为他斟了一盏酒。 孙羽连忙起身: “明公,这如何使得!” 刘备摆摆手,按住他肩膀,示意他坐下。 而后双手捧起酒盏,递到孙羽面前,目光恳切: ““飞卿,备知你素来自律,平日滴酒不沾。” “然今日欢庆,备还是想与你共饮此盏。” “你……可愿陪备饮这一杯?” 孙羽闻言,微微一怔。 他确是自律极严之人。 每日晨起锻炼,饮食必有节制,酒肉绝不贪多。 这是他两世为人养成的习惯,也是他身强体健的根基。 自孙羽穿越而来,这习惯非但没改。 反倒因习练剑法、操练士卒,变得愈发严苛。 只是…… 他抬眼,正对上刘备那双真诚的眼睛。 那眼中,有期待,有恳切,更有一种拿他当自家兄弟的亲近。 孙羽心下雪亮。 领导敬酒,无论如何不能拒绝。 然他素不喜饮酒,只怕今日开了口子,要被张飞灌酒,喝得个酩酊大醉了。 那明日还如何早起锻炼? 电光石火间,他心中已有计较。 只见孙羽起身,双手接过酒盏,恭声道: “明公厚爱,羽敢不从命?” “只是羽平日不饮,酒量极浅,恐不能尽兴。” “今日便陪明公饮这一盏,聊表心意。” “若饮得急了,失态之处,还望明公海涵。” 说罢,举盏至唇,浅浅抿了一口,随即一饮而尽。 那酒盏本就不大,这一口饮尽,也不过寻常一小杯的量。 自是醉他不倒。 刘备见状,非但不以为忤,反而大喜,拍着他肩膀道: “好好好!飞卿肯破例,备已是欢喜不尽!” 说罢,转身回席。 这一幕,关羽看在眼里,不禁捋须感叹: “坦坦荡荡,这才是大丈夫!” 张飞在一旁听见,嚷道: “二哥说谁坦坦荡荡?” 关羽瞥他一眼: “说飞卿,不饮酒便不饮,不矫情,不推诿。” “兄长相敬,便坦然陪一盏,岂非坦荡?” 张飞挠头想了想,道: “俺觉得也是,不过飞卿,你当真不馋酒么?” “俺一日不喝,便觉浑身不得劲!” 孙羽笑道: “益德兄,人各有志。” “酒能助兴,亦能乱性。” “小弟自律惯了,倒不是刻意矫情。” 张飞啧啧称奇,却也未再多言。 宴席继续。 丝竹之声悠扬,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众人谈笑风生,气氛愈发热络。 简雍素来健谈,此刻更是口若悬河,说起他卖糖时的段子来。 直逗得众人哄堂大笑。 刘备亦笑得开怀,只是笑着笑着,忽然笑容渐敛。 放下酒盏,轻轻叹了口气。 这一声叹息极轻,却被关羽察觉。 关羽转头看去,只见刘备垂着眼帘,眉宇间隐有忧色。 他心中一紧,忙问道: “兄长何故叹息?可是有甚心事?” 此言一出,众人皆停下谈笑,齐齐望向刘备。 刘备抬起头,目光缓缓扫过众人,面上闪过一丝复杂神色。 良久,他缓缓开口: “备今日设宴,一来是为庆贺,二来……” “确有一事,要与诸君商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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