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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教刘备种地,他怎么称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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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金兰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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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庶直起身,凝视孙羽,一字一句道: “愚兄此生,能结识贤弟,实三生之幸!” “从今往后,贤弟之事,便是愚兄之事。” “贤弟有灭门之仇未报,愚兄必竭尽全力,助贤弟复仇雪恨!” “董卓虽踞洛阳,拥兵十万,愚兄亦不惧。” “但有愚兄一口气在,必助贤弟手刃此贼!” 孙羽闻言,眼眶也微微一热。 他上前一步,与徐庶双手紧握,用力点了点头: “多谢兄长。” 刘备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只觉胸中热血沸腾,竟也忍不住眼眶微湿。 他抬起头,望向漫天风雪,心中暗叹: 苍天待刘备,何其厚也! 一夜之间,竟得两位经天纬地之才。 且二人皆是这般肝胆相照、坦荡磊落之人。 此非天意乎? 刘备道: “二位欲要结拜,宜当速行。” “只可惜出来匆忙,未带香案牲醴。” 孙羽便道: “既无香案,便让天地为证,飞雪为盟何如?” 徐庶大喜,颔首道: “善!天地之间,唯有风雪无私,不偏不倚,不贪不嗔。” “以此茫茫白雪为证,以这苍苍上天为鉴,胜过人间千万香案!” 于是二人并肩而跪,脊背挺直,神情肃穆。 一起共念誓词: “念徐庶、孙羽,虽然异姓,既结为兄弟,则同心协力,救困扶危。” “上报国家,下安黎庶。” “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只愿同年同月同日死。” “皇天后土,实鉴此心,背义忘恩,天人共戮! 誓词念毕,二人相视,俱各点头。 徐庶道:“贤弟,你我既已盟誓,当有歃血之礼。” “惜乎仓促之间,无鸡无酒,如何是好?” 孙羽略一沉吟,忽而笑道: “兄长,鸡血不过取其红,取其诚。” “你我皆是负罪在身之人,身上流着的,本就是热血。” “何必借鸡血为证?” 他说着,拔出配剑,毫不犹豫在左手中指上划了一道。 鲜血涌出,殷红夺目,滴落在雪地上。 瞬间在白雪中晕开一朵赤色小花,触目惊心。 徐庶见状,也不多言。 拔出配剑,在自家指上亦是一划。 两股鲜血一齐滴落,在雪中交融,不分彼此。 孙羽俯下身,用右手捧起那团染血的雪,轻轻握了握。 雪团在掌中微微融化,血水混着雪水,顺着指缝渗出,殷红点点。 他双手捧着雪团,递到徐庶面前: “兄长先请。” 徐庶却摇了摇头,伸手轻轻推回: “贤弟年幼,理当先饮,愚兄为弟殿后。” 孙羽心中一暖,知他是爱护之意,便不再推辞。 他捧起雪团,送至唇边,咬下一口。 雪水入喉,冰凉彻骨,几乎要将唇舌冻僵。 然那血腥之气随之而来,温热腥甜。 与冰雪之寒交织一处,冷热交攻,竟有一种说不出的奇异感受。 俄顷,他将剩余的雪团递还徐庶,轻声道:“兄长。” 徐庶接过,也不嫌那雪团已沾了孙羽口津,捧起来便咬下另一半。 冰雪入口,他眉头微微一皱。 旋即舒展开来,大口吞下,任凭那彻骨寒意与血腥之气在胸中激荡。 吞罢,他长长吐出一口气,那气息在冷空气中化作一道白雾,久久不散。 他望着孙羽,目光中满是欣慰与感慨,轻声道: “贤弟,从此你我便是一体了。” 孙羽郑重点头: “正是,从此祸福同当,生死与共。” “如今你我已是兄弟,总不能再走了吧?” 徐庶闻言,先是一怔,旋即莞尔。 他摇了摇头,目中满是宠溺之色。 伸手替孙羽拂去肩头积雪,温声道: “痴儿,愚兄如今已与贤弟结为兄弟。” “纵然想走,却如何舍得下贤弟?” 孙羽连声道好,忽然又想起什么,拉着徐庶转向刘备,郑重道: “明公为我二人作见证,此恩此德,羽与兄长铭感五内。” “请明公受我兄弟一拜!” 他说罢,当先向刘备跪了下去。 徐庶亦随之跪下,二人齐声道:“多谢明公成全!” 刘备连忙俯身去扶。 谁知雪地湿滑,刘备这一俯身,脚下忽然一滑,身子竟向前倾倒。 孙羽眼疾手快,伸手去扶。 不料自己也跪得久了,双腿微麻。 这一伸手,反被刘备带得向前踉跄。 徐庶见状,连忙去拉二人。 谁知脚下一滑,亦站立不稳—— 三人竟一齐倒在雪地之中,滚作一团。 雪花溅起,落了满头满脸。 刘备趴在地上,愣了一愣,忽然放声大笑。 孙羽趴在刘备身侧,见刘备笑得畅快,也不由得跟着笑起来。 徐庶仰面朝天躺在雪中,望着漫天飞雪,亦是大笑不止。 三人此时皆有一个念头: 要是往后的日子皆是如此,该有多好啊? …… 风雪渐歇,天色昏沉。 县衙大门外,早有两排士卒执戟而立。 见刘备等人归来,齐齐躬身行礼。 刘备翻身下马,将缰绳交与迎上来的小吏。 正要迈步进衙,忽听堂内传出一阵嘈杂之声。 他微微皱眉,快步走入大堂。 孙羽与徐庶相视一眼,紧随其后。 一进大堂,便见堂中跪着一排排人,约有三四十之数。 皆是被绳索捆缚,衣衫褴褛,形容憔悴。 堂上,简雍正负手而立。 见刘备归来,连忙迎上前来,拱手道: “明公回来了。” 刘备点了点头,目光扫过那些俘虏,问道: “此辈何人?” 简雍道: “此便是前番明公击破徐和所俘之贼目。” “彼时明公依孙郎之议,遣散贼众,只诛贼首徐和等数人。“ “余者皆收监待决。” “如今明公既归,正可发落。” 刘备“哦”了一声,缓步走到那些俘虏面前,细细打量。 这些人大多是三四十岁的汉子,也有几个年轻的,不过二十上下。 简雍跟在刘备身侧,低声道: “明公,这些人皆是贼中头目,手上多少沾了百姓血债。” “依雍之见,当斩之以谢高唐百姓,以儆效尤。” 刘备沉吟不语。 简雍见此,乃道: “明公只诛首恶,不滥杀无辜,已是大仁大义。” “如今这些贼目,皆是该杀之人,明公何必手软?” 刘备默然良久,终是点了点头: “宪和所言有理。” “备……备不能因一己之仁,废天下之公义。” 他深吸一口气,转向两旁武士,沉声道: “将这一干贼人,推出去斩首示众!以告慰高唐百姓!” 此言一出,堂中顿时一片哭喊之声。 那些俘虏纷纷跪倒在地,磕头如捣蒜,哭喊着求饶。 “县尊饶命!县尊饶命啊!” “小的再也不敢了!求县尊开恩!” “小的家中还有老母幼子,求县尊饶小的一命,做牛做马也甘心!” 哭声震天,哀嚎动地。 有几个甚至爬上前来,想抱住刘备的腿。 却被武士用戟杆拦住,跌倒在地,仍旧哭喊不止。 刘备闭上眼,不忍再看,只摆了摆手,示意武士速速行刑。 武士们得令,上前拖起那些俘虏,便往外走。 哭喊声愈烈,几乎要将屋顶掀翻。 就在此时,忽听一声暴喝,如巨钟轰鸣,震得众人耳中嗡嗡作响: “大丈夫死则死矣,有甚惧哉!?” 这一声吼,竟将满堂哭喊声生生压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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