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是要给自己洗脚么？
“我自己来就好。”秦念挣扎了下。
“别乱动。”男人声音低醇性感，却透着令人不容拒绝的霸道。
秦念只好乖乖的，没有再乱动。
男人慢条斯理的将她的裤腿挽起来露出一截纤细的小腿来，随后脱掉她脚上的小皮鞋，修长的大手再脱掉她蕾丝花边的袜子——
女人莹白如玉的脚呈现在男人视线中。
那只脚干净，纤细，漂亮的就像是西方的艺术品，五根脚趾纤细，指甲盖圆润，呈现出健康的浅粉色。
陆云霄粗粝的大手握住这不足巴掌大小的脚，他呼吸一窒，视线变得有些滚烫。
他不由自主的想起那个意乱情迷的夜。
想起女人身上浅浅的花香味，想起她柔软的不可思议的腰肢，又软又嫩又极有弹性的肌肤……
想起那一夜的汗水，暴躁的荷尔蒙……
“怎么了？”见男人低垂着眸，火热的目光直直的望着她的脚，秦念出声道。
陆云霄回过神来，“没什么。”
男人宽大的手掌小心温柔的托住女人的脚，轻轻的放入热水中，“温度怎么样？烫么？”
秦念摇了摇头，“刚刚好，挺舒服的。”
“那就行。”陆云霄解开了她的另外一只鞋子，脱掉了她的袜子，将她的另外一只脚也泡在了水盆中。”
水温不算烫，泡起来很舒服。
她离开村来到这里随军，跑了好几天了，双脚泡在热水中，脚底板的疲惫仿佛也被一扫而空了。
陆云霄大手撩着水，轻轻的撩在她的脚背上，他托着她纤细的小脚，轻轻的为她搓洗着。
男人那常年握住枪的手掌心处有不少茧子，茧子摩擦过她白嫩的脚心，混合着男人灼热的体温，一时间，秦念觉得有些痒。
酥酥麻麻的，这种感觉从脚底板开始往全身蔓延。
秦念咬着唇瓣，挪了下自己的脚——
“怎么了？”男人抬眸，那漆黑幽深的眸望着她。
“有点痒。”秦念贝齿轻咬着嫣红的唇瓣，软声道。
声音就像是小猫咪一样，落入陆云霄耳中，蓦的他的心莫名的都柔软了几分。
“那我轻点。”陆云霄说。
卧室内，水声不断。
半个小时后，陆云霄给秦念洗完了，他拿起准备好的干净的军绿色的印着五星图案的毛巾轻轻的给秦念擦拭着。
男人给她擦脚的动作极为专注，就像是他擦拭的是珍贵的艺术品。
看着他专注给自己擦脚的模样，秦念心底一暖，这暖意逐渐蔓延到全身。
小时候爸爸妈妈会给她洗脚，自从爸爸妈妈去世后，她再也没有感受到过温暖。
而陆云霄却是除了爸妈以外，第一个给她温暖，给她洗脚的人。
尽管这一切都是出于责任感，出于对她肚子里孩子的照顾。
秦念知道，他们之间并没有什么感情，他对她的温柔主要是因为责任，换句话来说，谁做他的媳妇，谁做他孩子的妈妈，他都会对谁好。
他的好，是对他媳妇的身份，对他孩子母亲的身份。
秦念在想，上辈子陆云霄是不是也这样给林柔洗过脚？
想到这一点，秦念心底那点暖意就被驱散了些，嫣红饱满的唇瓣微微抿着。
“好了。”陆云霄说。
“嗯。”秦念收回脚，躺在了床上，背对着陆云霄，只留给他一个饱满圆润乌黑的后脑勺。
不知道是不是陆云霄的错觉，他觉得她好像不太开心。
男人性感的薄唇抿了抿，没说什么，背对着秦念坐在床边。
他脱掉作战靴，脱掉藏蓝色的长袜，将双脚泡在洗脚盆内。
秦念听到动静转身回眸一看，却见陆云霄双脚正泡在刚刚给自己洗过脚的水盆里。
他……不嫌弃自己的脚脏么？
秦念一时间有些脸红。
没多久，陆云霄三下五除二的就洗完了，他擦干净脚。
秦念连忙转过身去背对着他。
此时陆云霄起身上床，他盖上被子。
两人谁都没开口说话，空气中静的能听到此起彼伏的呼吸声。
啪嗒一声。
男人关闭掉了房间内的灯，室内瞬间被黑暗笼罩。
“睡了么？”男人那低醇磁性的声音在黑夜中响起。
“还没。”秦念回他，她声音娇软甜糯。
“你以后小心着林柔点，离着她远一点。”陆云霄说。
秦念，“嗯。”
“不出意外的话，明天结婚报告能审批下来，到时候，咱们俩去领证。”陆云霄继续说。
秦念，“好。”
随后又是一片沉默。
“时候不早了，睡吧。”陆云霄说。
“嗯。”
秦念还是第一次跟男人同床共枕，她不自在极了，甚至有些紧张，手掌心都在冒着汗。
两人之间隔得距离也有些远，甚至能容纳第三个人，彼此像是有楚汉河界似的。
渐渐的，秦念紧绷着的神经逐渐放松下来。
或许是这几天赶路太累了，没多久，秦念就进入了梦乡。
听到身侧传来的清浅的呼吸声，闻着她身上淡淡的花香味，陆云霄却是怎么都睡不着了。
他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那方面又热又胀，确认秦念睡着后，他只好起身去院子里接了一盆凉水。
男人脱掉上衣，露出那麦色的结实的壁垒分明的上半身来，他举起那盆凉水，兜头浇了下去。
就这样，一盆盆凉水从院子里兜头浇过去，陆云霄足足用了十几盆凉水才熄灭掉他身体里那团火。
担心身上凉会将凉气过渡给她，陆云霄擦干了身上后，在院子里跑了十几圈，等身体变热了，这才回到了卧室里。
看着熟睡着的小姑娘，陆云霄眸色柔软起来，将她睡着踢开的被子往上拉了一下，给她结结实实的盖好，随后，他这才躺下入睡。
……
跟秦念这边的温馨美好截然不同，林柔那边倒凄惨不少。
夜里。
大床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林柔被孙志强压在身下要了三次，她刚做这种事不久，完全承受不住，浑身又酸又痛，并未体验到这种事的快乐，更多的是负担。
结束后，林柔困的睁不开眼，正要入睡，却听到宋婆子那尖酸的声音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