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芳接了皇帝的旨意,大踏步上前。
真就在他怀里,扯出了一条粉色的亵裤。
这一下证据确凿,段勇便是想抵赖,也百口莫辩。
一时间,朝堂上又响起一阵阵议论声。
更多的是唾骂和鄙夷。
段勇想不明白,这条亵裤究竟是怎么出现在他身上的?
此刻瘫软在地,连连朝皇帝磕头。
“冤枉!我是被冤枉的!”
“皇上,一定是有人栽赃陷害……”
他突然想起了早上,在甬道上被小春子撞了一下,当时他丢了钱袋子。正要发火的时候,程博却那么巧合的出现。
想到此处,心中疑惑愈发明确。
正要辩解,龙椅上的老皇帝,却根本不给他开口的机会。
“把他给我拖下去。”
老皇帝心中怒意未平,他的目光缓缓落在了马怀远身上。
“马崇山知法犯法,交给兵部审查吧。”
“至于你们两家联姻的事情……”
老皇帝语气停顿,瞧了瞧华青云,又重新把目光落回到马怀远头上。
“既然婚约已经作罢,将来不必再提。”
“马卿家,你教子无方,枉我对你这般信任。”
“看来是你年纪太大,管不住自己的孩子了。你便辞官回乡,安度晚年吧。”
如此一场精心策划的谋略,最终却是以段勇身败名裂收场。
马怀远辞官归故里,至少留下了体面。
而华府,也平稳落地。
……
等回到春华殿,华贵妃听说了朝堂上发生的事情,以及皇帝的处理结果。
一直悬着的心总算是落了地。
她和一旁的华芊相拥在一起,姐妹俩脸上,都出现了解脱的笑容。
“这才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华贵妃满面春风,“杨青和段勇,这两个肚子里只有坏水的混蛋,这次应该知道什么叫害怕了。”
华芊点点头,高兴完之后,却又带着疑惑询问。
“那个段勇,虽然看起来五大三粗的,可是也不至于这么蠢吧,居然把那种东西带进朝堂。”
一直站在一旁的程博轻笑一声。
“他当然没有这么蠢,因为那条亵裤,是奴才让小春子,故意在撞到他之后,放到他怀里的。”
“他德行有失,无论说什么,皇上都不想再听。”
一旁的华贵妃与华芊,二者对视一眼,这才明白过来。
华贵妃望着程博,掩嘴轻笑。
“好你个小程子,这么下流的计谋,你居然也想得出来。”
“不过用来对付那些坏人,倒是最为合适。”
“小春子这一次也有功劳,应该重重赏赐。”
说着话,让华玉取来了二十两黄金,各自平分。
华芊瞧向程博的眼神,也和之前不太一样。
除了欣赏之外,还带着点别的东西。
她心中暗想,他不仅医术厉害,就连文采也是一绝。想不到耍起计谋来,更是令人惊叹。每一次香妃那边使出这么多阴谋诡计,都被他一一化解。
华芊正想着的时候,只听程博突然对他说道。
“二小姐,虽然香妃的计划失败了,但这场仗还没有打完。”
“奴才虽然也能使两招花拳绣腿,但遇上强敌,连逃命的机会都没有。”
“二小姐家学渊博,又有超强武艺在身。能否提点提点奴才?”
“也好让奴才更好的保护娘娘。”
华芊摸了摸下巴:“你想学武功?”
“难得你有这个想法。”
“不过我华府的剑法从不传给外人,而且你也不合适。”
华芊说到这里,语气停顿了一下,竟是垂下了目光,言语中,也带着难得一见的羞涩。
“我倒是另外有一套剑法,据传是几百年前,江湖上一对神秘豪侠所创。只是这套剑法需要男女合练,一阴一柔。”
“若是彼此间的默契达到了极致,双剑合璧,剑招的威力才能发挥到最大。”
华芊说到这里,又重新抬起了目光,她瞧着程博,犹豫着说道。
“只是你这太监之躯,也不知道,能不能发挥这套剑法的威力!”
华芊言语中带着一丝迟疑和试探。
其本意,更是想瞧一瞧程博回应的方式。
坐在边上的华贵妃,瞧着自家妹妹掩嘴轻笑。
她对程博的身体最清楚不过,此刻却恢复了严肃,正色道。
“芊儿,难得小程子有这份心思。你管他是不是太监,先试试再说。”
“若真能练成了,他有了功夫傍身,也能更好的保护本宫,还有腹中的孩儿。”
眼看自家姐姐亲自发话,华芊不再犹豫。
“既然姐姐都这么说了,那我就试上一试。”
“只是练功是很辛苦的,而且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有所成效。”
“你当真能坚持得下来吗?”
程博躬身道:“便是赴汤蹈火,亦在所不辞。”
“别说是流几滴汗,便是流干我这一身血,又当如何?”
华芊的嘴角轻轻翘了起来。
她别开头,脸上的笑意却未消失,轻声道。
“明天有空的时候,我会找你的。”
程博心下暗喜,躬身道:“那就多谢二小姐成全了。”
等说完了要紧的事情,寝宫里其他的人各自离去。
华贵妃单单留下了程博,她靠在软榻上,朝程博招了招手。
“本宫当初留下你的时候,是看中你的按摩技法。”
“可是这一连数日,你却一直四处地跑,一点也没为本宫留下时间。”
华贵妃言语中,带着一丝幽怨。
好像一个小媳妇,正在和长时间不回家的丈夫抱怨一般。
程博跪在床榻边,手指缓缓抚上她的脚背。
他沉声道:“当一切尘埃落定的时候,奴才会一辈子守着娘娘的。”
“只愿那个时候,娘娘可不要嫌奴才碍眼。”
华贵妃的脚趾动了动,轻笑了一声。
“也不知道你是从哪里学来的这许多油腔滑调,你要真一辈子守着本宫,本宫还不乐意呢。”
华贵妃另一只脚,突然搭在他肩头。
“你今日这么上心,居然想和芊儿学剑法。”
“以前我也曾听芊儿说过,好像叫什么扶风摆柳剑。还必须得男女合练。”
“莫不是你心里,惦记上了我家芊儿。难道有了姐姐还不够,你还想要妹妹吗?”
念声怎么好意思和自己额娘说胤祥会在路边等自己,吱呜着不肯回答。
五福晋只觉得从心里发冷,不知该何去何从,却从来不觉得自己想的有什么不对,只觉得太后与五爷不了解她的一片苦心。
裴姝怡泄愤似地瞪着罪魁祸首,这才注意到整个过程里他连衣服都没有脱,就拉开了拉链,这让裴姝怡的脸红得滴血,再次见识到了真正的衣冠禽兽。
连子涵顺势接道:“二哥对我若是真的好,也不会把我关在地下室里,不让我跟你们一起去救二嫂了。”,这话说完就被闻嘉仁在他肩上揍了一拳,连子涵打不过闻嘉仁,也只能敢怒不敢言。
不坑人?呸!这时候别说诸离宗的人,连叶家都在心中骂叶向晨了。
“嬷嬷”苏麻喇没头没脑这么一句话让念声不免一怔,待到稍微明白了一点,就顿时羞红了脸。
陈信磊当时就蒙了,传闻不是说七公主骄傲无比,眼睛长在头乐吗?不是说她性格乖张,不容得别人对她有一丝的不敬吗?
月光下的她信步而來,身姿挺拔,完全沒有容秋的那种娇弱之态,反而有一种如松如竹的坚毅之美,仿佛如月光下的凤尾竹,有它的独特之美,却不失风骨。
叶向晨嘴角微勾,并不为这些气息而动容,而地火界莲更是不断的旋转,将周围的炙热气息吞噬掉。
试想一下,连霍天龙这样的强者都没办法取出珍宝,他们又能那么容易取出来吗?
那是两个一模一样的纪尘枫,双手紧握的利刃分别刺入对方的咽喉,姿势也如出一辙。但是区别在于,一方脖颈喷涌绿血,一方脖颈冒出电花。
“你!!你是不是认错人了?我离不离开胡村和你有什么关系?”我咽了一口吐沫,虽然表面硬气,但内心很虚。
待到碰到他时,钟缨才意识到,原来被灵力压迫的灵师,身体竟僵硬的和刚死去的尸体无二。
纪尘枫也知事态严重,就算皇甫家族不对他们发起攻击,当运输机燃料殆尽时,也会从高空坠落。幸存几率,将会极为渺茫。
我简单的吃了几口后,便出去了,想找刘大帅道个歉,刘大帅他家就在村长家后面,所以去找他的时候,必不可少的要路过村长家。
姚儿姑娘为求自保,逃离了杭州,在江南道辗转反侧,最后在嘉兴城的南湖湖畔遇到了心心念念的宁守城,当时的宁守城还不叫宁守城,叫做清玄。
没想到后来想走也走不了,他们索性在这里住下,他们有合法的本地护照,想来警方也很难怀疑到他们头上。
很早很早,叶沁竹就觉得,她和杨卿珏之间,存在着必相逢的缘分。
接着就询问道:“教祖大人,那刘基为什么要斩龙脉呀!那岂不是整个世界就很难再聚集灵气了吗?
樊无忌刚拿起短矛,尚未刺出的时候,手中的短矛已是到了耿护院的手中。
屠战一看那些人亡命逃跑,气得破口大骂,“你们这些怂,特么的给老子留下!”只能追着一人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