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贵人从袖子里,取出了一只银色的簪子,簪子的头部,雕琢着一只精致的飞燕,小巧灵动。
“你若是想见我,到南城福济酒楼,把簪子交给账房先生。”
“到时候,自有人会来接应你。”
程博抓着那只银簪,深深瞧了灵贵人一眼,闪入黑暗中,消失不见。
灵贵人瞧着他离去的方向,轻叹一声。
心中暗道:下次见面,又不知是何年何月!
……
凌香阁里,杨青的住所,只点了一盏孤灯。
杨青躺在床上,脸色虚白,显然已经受了内伤。
硬接了那一剑,他的手骨险些震碎。
守在一边的段勇,伤势没有他那么严重。
只是身上的水疱,比杨青更多。
居所里,两个小太监,分别给对方上药。
杨青服下一枚丹药之后,脸色恢复了红润,他强撑着坐起来,盯着段勇说道。
“你觉得昨晚那两个不速之客,到底是什么来历?”
“尤其是那个最先出现的蒙面人。”
段勇摇了摇头:“蒙面人的内力至刚至阳,京城里我从没见过这么一号人物。”
“究竟是何门何派,在下也瞧不出来。”
“至于后面来的那两个人,我心中倒是有一个猜测,只是不敢肯定。”
杨青眼神闪烁:“以锦衣卫的实力,难道也辨别不出这三人的来历?”
段勇苦笑道:“杨公公太高看锦衣卫了。”
“天下之大,何其不有。”
“便是足迹遍布天下的锦衣卫,也有没见识过的东西。”
杨青冷冷道:“不管他们是什么来头,一定要追查到底。”
“但现在并不是做这件事的时候。”
“切不可让这几个毛贼,坏了香妃交代的大事。”
杨青说着,自鸣得意地仰起头。
“如今华飞鸿被调到了西北,我们绝不能错失良机。”
“若是等他得胜归来,要再想对尚书府动手,可就难如登天了。”
段勇暗暗点头:“杨公公说的在理。”
“你就放心吧,弹劾马崇山的奏本,已经全部准备好。”
“等天一亮,早朝开始,我看还有谁能救马家的人。”
“与马家关系甚深的华府,自然也难逃干系。”
“嗯!”杨青笑着站了起来,“只要心里有数就好。”
“华府一倒台,华妃就失去了最后的依仗。”
“到那个时候,我看她还有什么底气,和香妃娘娘斗。”
“这件事情若是办成了,你和我便是一荣俱荣,谁的好处都少不掉。”
杨青站在窗前,瞧着窗外漆黑的夜色,压低声音道。
“至于昨晚上,那几个见不得人的毛贼。”
“只要明天的事情成了,再慢慢调查也不迟。”
段勇嘿嘿笑道:“杨公公怎么说,在下就怎么做。”
“昨晚那两个蒙面人,其中一人似乎是个女子。”
“待我抓到她,我定要让她瞧瞧,得罪东厂的下场。”
转天天光微亮,宫门刚刚打开的时候。
程博就抬脚迈了进来。
门口的侍卫,一下就认出了他,身为春华殿的大红人,这些人自是不敢阻拦。
上前拱手道:“程公公,大清早的,您是刚从外面回来吗?”
侍卫说着话,目光看向了他腰间挂着的禁宫腰牌。
有了这副腰牌在,三宫六院何处去不得。
就连出宫,都不用特意记录。
程博点了点头:“贵妃娘娘近日心情烦闷,我奉娘娘的命令,出去寻找让她解闷的玩意。可惜寻了一夜,却没寻得结果,真是有负娘娘的委托。”
一边的守卫听到他这么说,也哈哈笑着回应。
“公公一路辛苦,还是早些回去歇息。”
“我们就不耽误公公的时间了。”
程博转身要走,其中一人却跑上来,把一块玉佩交在了他手上,压低声音道。
“程公公早晚是要成大事的人。”
“将来若是发达了,可不要忘记我们这些小的。”
程博瞧了瞧他的眼神,又看了看他递过来的玉佩,倒也没有拒绝,直接揣入了兜里。
自从他为皇上调理身体,封为御前六品内侍,巴结他的人从不在少数。
只是这些人里面,实在一个可用之才也没有。
用利益捆绑在一起的合作,也会因为更大的利益破裂。
可要是不收的话,对方心里反而会更加记恨。
程博伯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有这份心倒是极好的。”
“我便暂且收下你的礼物。”
“将来若真是飞黄腾达了,我自然不会忘了你的。”
这种话程博已经说过很多次,可谓是手到擒来。
他随便应付了几句之后,这才得以离开。
远远的就听见身后的几个侍卫,在那里交头接耳的议论着。
“王哥,那可是你半个月的俸禄,你就这么送人了?”
先前送礼的侍卫,呵呵笑道。
“你懂什么?做人一定要有长远的眼光,这样才能站得更高,走得更远。”
“华贵妃喜得龙子,将来若是没有意外的话,那腹中孩子,便是我大乾朝下一任君主。”
“这个时候巴结程公公,总是不会出错的。”
程博听着那几个侍卫的交谈,暗暗点头。
在华贵妃没有怀孕之前,宫里的人绝不会想到去投靠她。
现在这三宫六院的人,对华贵妃和香妃的看法,也在暗暗发生变化。
他回到春华殿,把昨晚的事情,捡着紧要之处都说了一遍。
华贵妃听完,脸上又惊又怒。
“杨青这条阉狗,还有段勇这个走狗。”
“这两人怎么能如此歹毒,非要置我华府于死地!”
华贵妃叹了一声:“幸亏你早有准备。”
“当初要不是你暗中救了灵贵人,今天又怎么会有人来救你?”
“若是有机会见面,我真应该好好谢谢她。”
华芊站在一旁,冷冷道。
“他们罗织的这些罪名,倘若坐实,马家父子,肯定吃不了兜着走。”
“爹爹和马伯伯一向走得近.即便没有受到牵连,只怕也会引起皇上的猜疑。”
程博点了点头:“二小姐似乎变得更聪明了。”
“你说的没错,马崇山的那些罪名,便是十个脑袋也担不起。”
“就算没有证据表明,华府参与其中,皇上心里,也必定会多想。到时候,只怕连娘娘的地位,也会受到威胁。”
华贵妃焦急地站了起来:“早朝马上就要开始了,现在怎么办?”
“到底是和敬公主府的驸马爷,你们也别太没规矩了。”这还是第一次,当着整个公主府下人的面儿,和敬公主是向着驸马的。
但喑底下嘛,朝堂民间,经营了这许多年,到处是他们的人,想让太子办不成事情。
而作为齐国王室分支建立的农家,派出司徒万里来和张机洽谈的这番举动,又不免让人想起历任齐灵公、庄公、景公三朝的辅政重臣晏婴曾在出使楚国时对楚灵王说过的两句话。
他们没有刘帅那么厚的脸皮,做不出在这个时候跪舔苏晨的行为,但也不敢就这么走了。
好多人反应稍迟一些,根本来不及收起,手中百元大钞异常晃眼。
那为首的人不是别人,正是方才跟在阿茹娜身边一起出来的陈佩安。
黑漆漆的酒坛终于来到天子刘协面前,只感觉一股清香味扑面而来。
突围必死,固守必死,外无援军,内无粮草,军心尽丧,统帅逼迫。
虽然皇帝对淮王府都有猜忌,但不得不承认,如今的陛下在某些方面做的确实很好。
王洁深呼一口气,随后推门进入咖啡馆,按着男方发的信息找到了他。
泽金想了想,发现自己好像确实什么都没有说,都是因为收获了一个伙伴高兴的,于是他把自己躲起来去准备法术之后的事情全部都跟天子峰和星辰说了一遍。
李向洋大声叫嚷着,追问了半天,万人怨也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他将灵识往烟袋中一扫,没有发现黑老太太遗留其中的化身,原来她早已吸够了怨气,逃之夭夭了。
若是以前的唐紫寒肯定是不会管的,但发生了那些事之后,唐紫寒便对林羽产生一种特殊的情感,唐紫寒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只是有种感觉,若是林羽死了,自己会很伤心的。
杨雨柔也是看着杨雨晴的表情,不由得也呆了一下,而后也转身看着场下的苏易。
看着东海八方盟的结丹强者上前,那个中年人看了看,不禁叹息了一句。
这身躯嘴巴里还叼着那头颅的巨大怪物,接着,头一仰,将它吞了下去。
这些喽啰虽都只是勉强筑基的实力,但都身经百战,合力一击的威力,完全可与地仙媲美。
“叶叔!”孟星达的笑容无比的灿烂,但是在他的笑容下,一道紫黑色的烟雾,突然从叶天鹏身后的地底冒出。
“算我一个。”周锦踩着高跟鞋,她今天一身旗袍,往日有些高冷,但今天老板大喜的日子,倒是显得活跃得多。
因此,这样的手段,对于彼此不熟识,或者敌视的人,根本就行不通。
“它在进化在成长!”白云生看着这一幕吃惊了,龙族成长所需要的时间太久了,而龙族一般生长你是看不出来的,可是它又在生长。
“我离郑州整整一年,这一次回来,见郑州人口鼎卓,百业也比去年我离开时兴盛了不少。刘叔辛苦了。”韩奕称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