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夺我正妻之位,我让侯爷满门陪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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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将你丢在江南自生自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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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妙静静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她,银色面具下的眸子,冷如寒潭。 苏曼柔。 这只是第一步。 这只是一点点利息。 你欠我的,欠沈家的, 我会一点一点, 连本带利, 全部讨回来。 今日,我让你赔光嫁妆,倾家荡产。 他日,我要你身败名裂,生不如死。 …… 驿站之内,气氛阴沉得如同暴雨倾盆。 苏曼柔一身狼狈,珠翠凌乱,裙摆上还沾着布料与碎瓷的碎屑,跪在书房冰冷的地面上,哭得梨花带雨,浑身发抖。 她方才被沈妙逼得走投无路,只能跌跌撞撞跑回驿站。 一见到萧惊渊便放声大哭,添油加醋地将念卿阁之事说了一遍。 对于砸店的事情,只是轻描淡写一笔带过。 她一口一个沈公子讹诈、沈公子威胁、沈公子目无王法。 她以为,萧惊渊定会如往常一般护着她,为她出头,为她撑腰,甚至直接带兵踏平念卿阁。 可她万万没有想到,迎接她的,不是温声安慰,而是滔天怒火。 “砰——” 萧惊渊一掌狠狠拍在桌案之上,上好的梨花木桌角应声裂开,茶盏震得弹跳而起,沸水四溅。 他一身玄色常服,周身戾气翻涌,墨色眸底燃烧着几乎要焚尽一切的怒焰。 “到现在你还敢隐瞒你砸店的事实。” 他开口,声音低沉得如同淬冰,每一个字都带着刺骨寒意:“谁准你擅自砸店?谁准你惹是生非?谁给你的胆子,在江南公然行凶,坏本王布局!” 苏曼柔吓得哭声一噎,浑身僵住,不敢置信地抬头:“惊渊哥哥,我、我是为了给表妹出气,我是……” “闭嘴!” 萧惊渊厉声打断,眼神冷厉如刀,几乎要将她刺穿:“本侯来江南,是为查沈公子底细,是为掌控江南商贸,是为稳住江南大局!” “你倒好,背着本侯擅闯念卿阁,打砸商铺,激怒民众,得罪沈公子,将本侯的计划,搅得一塌糊涂!” 他苦心隐忍,本想静观其变,摸清沈妙的底牌,再决定是杀是留、是压是拉。 可苏曼柔这一闹,直接将他推到风口浪尖,将靖安侯府的脸面摁在地上摩擦。 更让江南百姓看尽笑话——靖安侯府中人,竟是如此横行霸道、蛮不讲理之辈。 一步错,满盘皆乱。 萧惊渊气得胸口剧烈起伏,指节攥得发白,看向苏曼柔的眼神里,没有半分怜惜,只剩冰冷的厌恶。 “苏曼柔,你可知,你闯下了多大的祸?” 苏曼柔彻底慌了,眼泪汹涌而出,瑟瑟发抖:“惊渊哥哥,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你帮帮我,沈公子要我赔三十二万两,我、我没有那么多钱……” “没有?”萧惊渊冷笑一声,语气残忍而冷漠:“没有,便自己想办法。” “明日日落之前,将三十二万两赔偿,一文不少送至念卿阁。” “苏曼柔,我警告你……” 他俯身,目光死死锁住她,字字如刀,刻入骨髓:“若是你耽误了本侯的大事,休怪本侯不念旧情,将你丢在江南,任凭你自生自灭,苏家,也保不住你!” 最后一句,彻底击碎了苏曼柔所有的骄傲与侥幸。 她浑身冰凉,如坠冰窟。 她终于明白,萧惊渊是真的动怒,是真的不会护她。 在他心中,朝堂大局、江南利益、他的宏图伟业,远比她重要千万倍。 “我……我知道了。” 她颤声应下,眼泪无声滑落,心底一片绝望。 三十二万两,她一个未出阁的小姐,哪里拿得出来? 唯有变卖。 变卖所有嫁妆,变卖珠翠头面,变卖绸缎首饰,变卖母亲给她的所有私产…… 一夜之间。 曾经风光无限、在京中众星捧月的苏侍郎之女,变得身无分文,手无一两银钱,连一件像样的首饰都再无存留。 曾经珠光宝气的房间,变得空空荡荡,凄凉无比。 她坐在冰冷的床沿,看着空荡荡的箱子,哭得撕心裂肺,却连一个安慰她的人都没有。 恨意,如同毒藤,疯狂缠绕住她的心脏。 …… 与此同时,书房之内。 萧惊渊屏退左右,独自一人立于窗前,脸色阴沉,眸色沉沉。 阿二躬身立于下方,低声禀报:“侯爷,属下已按您的吩咐,查遍江南六城,百姓、商户、官府、漕帮,无一不称颂沈公子。” “大汛之时,他开仓放粮,平价售米,救活数万百姓。” “开业之后,衣料上乘,价格公道,善待下人,接济贫苦,江南上下,皆称其为沈菩萨。” “漕帮少主赵程昱,与他形影不离。” “苏州府同知,对他敬重有加。” “七十二商行,无不以他为首……” 一句句汇报,落在萧惊渊耳中,非但没有让他更加忌惮,反而让他眸底,缓缓升起一丝势在必得的灼热。 不可多得。 此人,绝对是不可多得的奇才。 年纪轻轻,有民心、有手段、有眼光、有魄力。 短短两月,便在江南扎下根,连他的暗线都查不出丝毫过往,可见其深藏不露。 这样的人,若能收为己用,若能拉入靖安侯麾下,江南之地,便尽在掌控。 杀之,可惜。 压之,不智。 唯有拉拢,才是上策。 萧惊渊缓缓抬手,指尖轻叩窗沿,眸底闪过一丝算计。 沈公子是生意人。 生意人,无利不起早。 只要筹码足够,只要利益够大,他不信,对方会拒绝。 “备车。” 他淡淡开口,声音恢复了一贯的沉稳冷冽。 “去念卿阁。” “这一次,本侯要亲自见沈公子。” …… 半个时辰后,念卿阁。 二楼雅间,窗明几净,茶香袅袅。 沈妙终于正式现身。 银面具覆面,一身月白锦袍,身姿清挺,气质清冷如松,静静坐在主位,眉眼间不见半分波澜,却自有一股让人不敢轻视的气场。 赵程昱一身白衣,立于她身侧,眉眼温润,看向沈妙时,眸光柔和,可是看向萧惊渊是警惕。 萧惊渊端坐对面,玄色锦袍,气场尊贵,目光沉沉落在沈妙身上,仔仔细细打量着眼前这位让他心神不宁、又让他极为看重的沈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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