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秒还不可一世的狂刀,这一秒变成了一条摇尾乞怜的哈巴狗。
这戏剧性的一幕,让在场所有人都看傻了。
那些跟张奎一起来的张家打手更是吓得两腿发软,连滚带爬地往后退,恨不得爹妈多生两条腿。
王成没有理会跪地求饶的张奎。
他松开手,将那把已经濒临破碎的鬼头大刀随手一丢。
“咣当!”
大刀落在地上,直接碎成了七八块废铁。
然后,他走到那些受伤的苏家护卫面前。
“他,是怎么打你们的?”
一个被打断了胳膊的护卫,看着王成,眼神里充满了敬畏和激动。
他颤抖着手指,指了指张奎。
“回……回王客卿,他……他就是用那把刀,把我们一个个砍翻在地的!”
“好。”
王成点了点头。
他转过身,一步步地走向了跪在地上,吓得屁滚尿流的张奎。
“现在,我用同样的方式,还给你。”
看着一步步逼近的王成,张奎吓得魂飞魄散。
他跪在地上,一边疯狂磕头,一边涕泪横流地求饶。
“大爷!爷爷!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求您把我当个屁给放了吧!”
“我上有八十老母,下有三岁孩童啊!”
王成充耳不闻,走到他面前,蹲下身,捡起地上最大的一块碎裂刀片。
那块刀片足有半米长,边缘锋利无比。
王成用两根手指夹着刀片,在张奎那张因为恐惧而扭曲的脸上轻轻拍了拍。
“别怕,我下手很快,不会很疼的。”
他的声音很轻,但落在张奎的耳朵里,却比魔鬼的低语还要可怕。
“不!不要!”
张奎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手脚并用地就想往后爬。
王成眼中闪过一丝不耐。
他抬起脚,直接踩在了张奎的后背上。
轰!
张奎整个人被这一脚死死地踩在地上,坚硬的青石地板都被震出了一片蛛网般的裂痕。
他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快被震碎了,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先从哪条腿开始呢?”
王成夹着刀片,慢条斯理地在张奎的两条腿上比划着。
那副样子,就像一个正在挑选食材的厨子。
大堂里,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被这血腥而残忍的一幕给震慑住了,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那些张家的打手更是吓得面无人色,有好几个已经直接瘫软在了地上。
“就这条吧,看起来粗一点。”
王成最终选定了张奎的左腿。
他没有丝毫犹豫,手中的刀片,闪电般地挥下!
“噗嗤!”
一声皮肉被切开的闷响。
伴随着张奎那不似人声的惨嚎,他整条左腿的小腿,从膝盖处被齐刷刷地切断!
鲜血如同喷泉一般,瞬间染红了地面!
“啊——!”
钻心的剧痛,让张奎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眼看就要昏死过去。
王成却没给他这个机会。
他伸出手指,在张奎身上的几个穴位上飞快地点了几下。
张奎那即将涣散的意识,瞬间又被拉了回来,他只能清醒地,承受着这无边的痛苦和恐惧。
“别急,还有三肢呢。”
王成那平静的声音,彻底击溃了张奎最后的心理防线。
“魔鬼!你是魔鬼!”他嘶吼着,声音里充满了绝望。
“噗嗤!”
又是一刀。
右腿,断了。
“噗嗤!”
“噗嗤!”
左臂,右臂……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干净利落。
当王成丢掉手中那块沾满了鲜血的刀片时,曾经不可一世的“狂刀”张奎,已经变成了一个四肢尽断的血人,像一滩烂泥般躺在血泊之中,只剩下微弱的呼吸和无意识的抽搐。
王成做完这一切,脸上依旧没有丝毫表情。
他站起身,走到那个吓得瑟瑟发抖的丝绸庄掌柜面前。
“掌柜的,算一下,今天店里所有的损失,还有护卫们的汤药费,误工费。”
掌柜的哆哆嗦嗦地回答:“王……王客卿,算……算上护卫们的医药费,大概……大概要三百两。”
“三百两?”王成摇了摇头,“太少了。”
他转过身,目光扫过那些已经吓傻了的张家打手。
“回去告诉你们主子,张家家主。”
“限他一天之内,带着三千两白银,亲自来苏府登门道歉。”
“少一个子,或者晚一个时辰,他的下场就跟这条狗一样。”
王成指了指地上那个不成人形的张奎。
“听明白了,就滚!”
那十几个张家打手如蒙大赦,连滚带爬,抬着他们那半死不活的供奉,狼狈无比地逃离了丝绸庄。
一场足以在县城掀起大波澜的冲突,就这么被王成用最直接,最暴力的方式给解决了。
直到张家的人彻底消失,周围看热闹的百姓才爆发出了一阵剧烈的议论声。
“我的天,这年轻人是谁?太狠了!”
“他就是苏家新来的那个客卿王成啊!不是说是个厨子吗?这哪是厨子,这分明是杀神啊!”
“张家这次是踢到铁板了,三千两,这简直是狮子大开口啊!”
丝绸庄内,苏家的护卫们看着王成的眼神充满了狂热的崇拜。
而那位老掌柜在短暂的震惊之后,脸上露出了狂喜之色。
苏家,请来了一尊真正的煞神!
他快步走到王成面前,恭恭敬敬地行了一个大礼。
“多谢王客卿为我苏家解围!老朽感激不尽!”
他一边说,一边从怀里掏出了一沓银票,想要塞给王成。
“这是小的一点心意,还请王客卿……”
王成摆了摆手,没有接。
“分给受伤的兄弟们吧。”
他顿了顿,又开口问道:“掌柜的,这张家为何会突然发难?”
老掌柜闻言,神色变得有些凝重。
他凑到王成身边,压低了声音。
“王客卿,此事确实蹊跷。据我们安插在张家的眼线回报,这张家最近,好像跟府城那边的人有过接触。”
“府城?”王成眉头一挑。
“是,据说来的是府城一个姓赵的大家族的人,具体为了什么事,我们就不得而知了。”老掌柜摇了摇头。
“不过,自从那些人来过之后,张家行事就变得异常高调嚣张,这次突然对我们发难,恐怕也跟那些府城来的人脱不了干系。”
府城赵家?
王成将这个名字记在了心里。
看来,这小小的县城,水比他想象中要深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