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诱哄失败后,哭包年下不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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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2章 填饱你这只不乖的奶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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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理完一切,外面已是黄昏。 见女人转身离去走远,裴砚眼神瞬间转冷,沉声道:“出来吧。” 一名大堂经理从屏风后走出来,毕恭毕敬地微微躬身。 “老板。” “把所有空房锁上,还有,最近两个月不要对开开放。” “是。” 钱,全是钱啊! 经理一度怀疑老板是不是脑子坏了,自从筛到这位颜小姐的资料后,十五万一晚的价位直接打骨折改成八百不说,还亲自接待? 平时那些老总为了和他攀上关系,留联系方式,不惜花重金,结果他就这么水灵灵的主动给出去了? 不简单,这位颜小姐绝对不简单,望着老板远走的身影,经理摇摇头将一落名片从下面拿到台面上。 颜青也输入密码推门而入。 房间面积很大,卧室与客厅是一体开放式,整体装修采用现代轻奢风,摆件陈设极为讲究,入门的玄关处挂着一幅画,这幅画颜青也在网上见过,听说被一位神秘买家以三百万高价拍了下来,没想到却在这里见到了真迹。 颜青也心里不禁感叹,“人长得帅就算了,还这么有钞能力。” 此刻兜里的手机震动突然响起,划开接听,“喂,我的好姐姐,边城的风景如何啊~”微微咋咋呼呼的声音立刻传来。 颜青也转身进屋点开手机免提,脱下外套随手扔在一旁,一屁股坐下仰身瘫倒在床上,一天的忙碌奔波,让她眼睛干涩的生疼,索性闭了眼,长长的睫毛投下一小块阴影泛着淡淡的青色。 “太累了,刚办完入住,还没出去。” “哦哦,民宿环境怎么样?” “嗯,挺不错的,品味很绝。”颜青也脑海里不由浮现出裴砚的脸。 当然,人也是。 “那必须的啊,他家贼难约又死贵,一个月只接待三位不说,还需要进行客户筛选,住进去的非富即贵。不过......嘿嘿我托关系抢到了内部优惠。”电话里微微越说越激动。 怪不得满房,原来如此,颜青也为自己的自作多情尴尬地轻咳了一声。 “哎呀,反正这两个月你好好休息,再来段艳遇!灵感一定多多!我去搬砖了,拜拜!” 挂了电话后,颜青也盯着天花板轻呼了一口气。 “艳遇......“脑海里不知不觉再次浮现出一张俊脸。 随后用力甩了甩头,起身进了浴室。 —— 深夜,房间里只有床头小灯晕开。 “不要!别碰!” 突然,她猛地睁开眼坐起身,大口喘着粗气,眼底还残留未褪去的惊恐,下意识去拿桌上的酒瓶,摸了个空。 这才想起来,这是在边城。 颜青也烦闷地叹口气,不喝酒又得干熬到天亮。 半小时后,出门刚进走廊,便和一道挺拔的身影撞个正着。 “要出门吗。” 裴砚手里拿着一杯咖啡,一手随意地插在裤袋里,他抬眼扫过来,目光在她身上扫了一圈,黑眸里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沉郁不悦,快得像错觉,语气却淡得没半点情绪。 “嗯,打算出去转转。”颜青也浅笑,礼貌又疏远。 “晚上凉,多穿些。” 这么晚一个女人穿的这样是要去哪? 和谁? 心底蓦然窜起一股近乎野蛮的烦躁,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占有欲,像被人碰了专属的东西,闷着一股无名火。 逢场作戏,虚虚假假,这些年却从没遇到一个能像她这样,一举一动都勾着他的心神的。 不过是像个故人罢了,何必如此,裴砚心里自嘲。 颜青也被他的目光盯得有些不自在,低头打量了一下自己的穿着。 V领黑色修身连衣裙勾勒出纤细完美的身材线条,配上高透黑丝,外面罩了一件厚重的黑色大衣,在微凉的早秋季节里,也还好吧。 没再说什么,低声道谢后离开了。 但不知怎么,总觉得背后有一双炙热的眼光落在她的身上,让她觉得很不自在。 回过头,走廊空无一人。 算了,也许是幻觉吧,她没在多想快步走到门口,拉开车门,扬长而去。 ----------------- 不久,车子在名为三月街的地方停了下来。 颜青也随便的走进了一家酒吧,找了个角落坐下,点了一瓶烈酒,连杯都不用,直接对着瓶口灌了一大口。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烧得胸腔发烫,却让混沌的脑子清醒了几分。 很快就有些微醺的醉态,眼底晕开一股湿意,行径多了些慵懒,却依旧透着生人勿近的高冷疏离。 突然,一只肥腻的咸猪手毫无征兆地落在她的左肩上,不怀好意的摩擦着。 “美女,一个人喝酒多闷啊,来!哥哥陪你——” 浑浊粗鄙的声音贴着耳畔响起,混着刺鼻的腐臭气,瞬间搅得她本就不适的胃里翻江倒海。 颜青也身体微顿,头没抬,鼻间轻嗤一声,纤细的指尖在冰冷的桌面上有节奏地敲打着,自顾自地轻抿一口酒,强压下反胃的灼烧感。而咬紧的牙冠,不瞎的都能看出来她此刻正在压抑着自己即将爆发的情绪。 语气看似漫不经心,又极具威慑力:“你算什么东西,也配和我喝酒?” “呦,小娘们还挺带刺儿,哥哥喜欢!哈哈哈...”男人肥胖的脸上泛着油光,嘴角堆笑,露出满口烟黄的呀,猥琐又作呕。 “我只说一遍,不想死,就抓紧滚。” 颜青也重重放下酒杯,捏紧在手里指尖因为用力过度泛着白,眼角微眯,隐忍的情绪一触即发,语气带着寒意。 “嘿!臭娘们,你别不识好歹!知道我是谁么?!老子看上你是你的福气,今天我倒要看看,你能把老子怎么着!”对方有些挂不住面子便恼羞成怒,手愈发放肆,顺着肩线往下游走。 连日来的压抑、噩梦的惊惧、对仇人的恨意,再加上此刻的恶心,所有情绪瞬间攒到了顶点。 忍无可忍!无须再忍! 下一秒—— 颜青也“腾!“地一声站起了身,右手紧攥桌上的酒瓶,狠狠地砸在桌角上,“砰”地一声巨响,瓶身瞬间碎裂。 她握着半截碎裂尖锐的瓶口,精准直刺向猥琐男的那只不怀好意的手臂。 动作干净利落,没有丝毫犹豫和半分手软。 猥琐男一时没反应过来,笨拙的身体本能的向后退了几步栽倒在地上,当低头看到红色的鲜血一股脑地顺着肥腻的胳膊滴落在地上时,痛感才侵袭而来,疼的杀猪似的哀嚎。 “你个贱女人!居然敢打老子!老子废了你!!” 颜青也缓身坐下,瞥向男人的眼神里淬着冰,淡定的抽出一旁的纸巾自顾自地擦着指尖沾染的一点血迹,嘴角勾起一抹极淡又讽刺意味的笑,仿佛只是一只狗在旁边犬吠,连让她动怒的资格都没有。 周围的客人被惊动了,纷纷张望,窃窃私语,却没人敢上前。 酒吧老板闻声匆匆赶来,看到这副场面脸色极其煞白,没敢多问,赶紧掏出手机报jing。 ----------- jing局的白炽灯亮得晃眼,照得人心头发慌。 监控和证人都在,猥琐男自知理亏不敢吭声。民jing了解到颜青也有躁郁症,又是对方先动手骚扰,便酌情处理,让双方调解了事。 但按规定,需要有人来担保接走。 无奈颜青也只能拨通在这里唯一认识人的电话。 此时。 昏暗的房间内,裴砚站在阳台轻抿咖啡,骨节分明的食指在杯沿上有一搭没一搭的描摹着,神色游离地望向月色,脑海里反复浮现颜青也方才离去的模样——动人的面庞,裹在大衣下曼妙的曲线。 他懒得分辨是一见钟情,还是直白到不加掩饰的见色起意。 裤袋里猝不及防的手机震动打破了房间的静谧。 跃然屏幕的来电显示,成为昏暗房间内唯一的光亮。 裴砚的嘴角弯起淡淡的弧度,并没有立刻接听,修长白晢的指骨漫步经心的摩擦着手机边侧。 片刻后,直到铃声近断他才接起,低沉的音节,带着几分慵懒。 “喂。” “是我...颜青也。”颜青也忐忑的扣动着手指。 她并不确定裴砚是否会来,毕竟深夜里谁会为了一个不相干的人而给自己添加麻烦呢。 “我,我在jing局,遇到了点麻烦,能拜托你过来一趟吗?如果不方便的话...也没——” “地址发给我。” 不等她说完,男人低沉的声音已经落下,干脆,不容拒绝。 “哦...哦好。”颜青也微微一怔,话还没讲完,对方就爽快的答应了。 裴砚方才的慵懒自得尽数全然不见,听到jing局两个字外套都顾不上穿,抓起桌上的车钥匙就闯出了门。 裴砚刚踏入警局,他的目光便穿过人群,一眼锁定了目标。 颜青也带着几分未散的醉意,蜷缩在椅子上,像一只受了委屈又强装镇定的小猫。裴砚快步上前,径直走到她身边。 “你怎么样?”他先低头看向颜青也,语气里藏着不易察觉的关切,随即转头看向民警,目光沉了几分,“怎么回事?” 视线在她身上快速扫过后,他望向民警的眼神带着上位者独有的审视与压迫,声线低沉,不容置疑。 “裴砚。”颜青也仰起头,看见他的那一刻,眼底瞬间亮了起来。 民警见状连忙解释:“裴先生是这样,我们接到酒吧报警,这名醉酒男子骚扰搭讪颜小姐。不过事情已经处理清楚了,签完字,您就可以带颜小姐离开了。” 裴砚转过头这才发现另一边坐着个满身血迹的油腻男人,黑眸里满是深不见底的晦暗,薄唇抿成一条直线,垂下的手逐渐收紧成拳,青筋可见,周身的气压低的骇人。 骚扰?搭讪? 呵,有点意思。 一瞬间,警局的空气仿佛凝固成冰,连周围的呼吸声都弱了几分。 颜青也不知道是不是她喝醉的错觉,此时裴砚的模样,与初见他时那个慵懒散漫的奶狗老板完全判若两人。 她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角,指尖触到他温热的衣料,像碰了烙铁似的,又悄悄缩了缩。 裴砚回过神来,脸色勉强有所缓和,弯下身严肃关切地问:“还好吗?有没有哪里受伤?” 颜青也骄傲地冲他迷糊傻笑:“我没事,有事的是他!”像是献宝一般开心的给他指了指远处的猥琐男。 那双魅人的眼眸,笑眯眯地弯成月牙,像只讨喜的小奶猫。 裴砚心里的一处瞬间化成一汪柔水,看向她的目光中满是宠溺。 而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深眸里却转瞬泛起寒气,心里的杀意翻涌不止,眉头紧锁,一言不发。 “走,带你回家。”裴砚声音放轻,尽量不吓到眼前的人,小心地扶她起身离开。 一路上,裴砚一改初见时的玩味态度。 两人之间陷入死一般的沉寂,只留下清晰的脚步声。 颜青也偷偷瞥了眼男人,不怪微微说,民宿老板,确实有不好相处的一面。 ---------- 走到半路,她终于忍不住蹲下身子,小猫似的哼唧:“我走不动了,鞋跟好像在酒馆争执的时候断掉了。”语气里有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娇嗔。 裴砚从思绪中回过神,低头发现颜青也的红底高跟鞋已经破烂,一时又自责又心疼,眉峰微蹙。 “活该。”声音小的只能自己听见。 活该自己半夜跑出去,活该穿的那么诱人,活该不听话。 “啊?...”颜青也迷糊糊地抬起头,没听清对方说什么。 昏黄的路灯洒下,那双迷离朦胧的眼神,楚楚动人,让裴砚心尖发颤。 两人一站,一蹲,暖黄色的光晕下两道长长的身影,交叠缠绕,像一道解不开的宿命。 裴砚心一软,彻底认栽投降,沉下声。 “抱住我。”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下一秒身体便被裴砚腾空抱起,颜青也忍不住惊呼:“啊!”双手死死环紧他的脖颈,生怕自己摔下去。 一路上车开的飞快,颜青也暗自死拽着安全带,虽然她经常念叨着想死,但不是真要死啊! 当车急刹在院门前,她胃里突然一阵翻滚,涌上喉间难闻的气息让她勉强压了下去。 还没等她下车,副驾驶的车门就被打开了,裴砚弯腰探进身稳稳地将她抱起来,转身用脚“哐”一声带上车门,大步流星地向院内走去。 宽大的掌心稳稳托在她纤细的腰肢,隔着布料依旧能感受到滚烫的体温,颜青也不安地轻轻挣动身体。 浑圆柔软的触感猝不及防的轻撞,裴砚不禁眉峰狠狠蹙起,感到下腹一紧,连呼吸都沉了几分。 “老实点,别动!”声音低沉,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 颜青也很纳闷,但也乖乖照做地没在乱动,安静地窝在裴砚怀里小心打量着他。 奇怪,明明是她被欺负,裴砚生哪门子气?气她半夜给他折腾到jing局? “裴砚,你生气了?”犹豫再三,颜青也小心翼翼地开口问。 裴砚未语,只是手上力道又紧了几分。 “裴砚,今天谢谢你......” 依旧沉默。 “裴砚,我疼。” “......忍着。”裴砚冰冷的语调让颜青也忍不住打了个颤,却还是松了松力度。 可恶!小气鬼! 颜青也的耳廓紧密贴近着裴砚的胸膛,有力的心跳声频率跳的很快,近距离的接触,鼻腔里全是他身上好闻的味道,是一种淡淡的木质香。 “裴砚——” “再啰嗦给你丢下去。”裴砚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耐,可眼底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咕咕...” 倏然颜青也的肚子不适宜地抗议了起来,羞得她把脑袋像个仓鼠一样埋进了裴砚的怀里。 裴砚抱着颜青也朝回房方向地脚步一顿,阴沉的脸有所缓和,转身改变方向。 颜青也抬起小脑袋,:“去哪?” “填饱你这只不乖的奶猫。” “......“ 切,姐是野猫,会挠人的野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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